蘇晨被一陣酥麻弄醒。
睜開眼低頭一看。
雪莉趴在他身上。
酒紅色的捲髮散落開來。
腦袋一晃一晃的。
「……」
蘇晨乾脆閉上眼。
把玩著雪莉微卷的髮絲。
很快。
蘇晨嘴巴張成一個「O」型。
雪莉爬起來笑吟吟地看著他。
拿紙巾接過吐出的口水。
「你醒了?」
「被你這麼搞,誰能睡得著。」
她雙手撐在蘇晨胸口兩側,居高臨下看著他。
「蘇晨。」
「嗯?」
「你是姐姐的了。」
「你跑不掉了。」
蘇晨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蹭了蹭她微腫的嘴唇。
「誰說我要跑了?」
雪莉往他懷裡拱了拱,整個人縮成一團,賴在他胸口不動了。
趁這個空檔,蘇晨閉上眼,意念一動,系統面板彈了出來。
昨晚的獎勵他還沒來得及細看。
【叮!恭喜宿主首次與目標女性「雪莉」完成交流!】
【檢測到本次交流未能一發入魂,特獎勵二十萬美金!】
【下次與目標女性「雪莉」交流時,懷孕概率提升10%。】
【望宿主再接再厲,儘快讓目標女性「雪莉」懷孕!】
二十萬!
蘇晨心頭一跳。
之前凱薩琳和麗莎的首次獎勵都是十萬,雪莉直接翻倍。
看來綜合評分越高,獎勵越豐厚。
二十萬到帳,加上之前剩餘的十三萬多,現在蘇晨帳戶里又有了三十三萬。
果然泡女人才是發財之道啊!
而且這次系統還整了個新活。
懷孕概率累積機制。
也就是說,只要肯努力,懷孕概率會一直疊加,直到中獎為止。
看來系統也懂什麼叫日久生情。
這是在鼓勵他加班加點啊!
他又順手查了一下雪莉的好感度面板。
姓名:雪莉
年齡:28
好感度:50→60(心生愛慕)
顏值:88
身材:94
體質:88
氣質:90
健康度:95→94
綜合評分:90
一夜之間漲了10點。
健康度降了一點。
看來自己是雪莉的第六個男人。
也會是她的最後一個男人。
蘇晨滿意地睜開眼,側過頭看向旁邊的雪莉。
她正枕著自己的胳膊,神情慵懶又饜足。
「幾點了?」
雪莉問。
蘇晨摸出手機看了一眼。
「十二點零八。」
雪莉一下子坐起來。
「壞了,酒吧一點開門,凱麗她們該來了。」
「怎麼?」
雪莉白了他一眼。
「你看看咱倆這副樣子,讓員工撞見,我這個老闆娘還要不要臉了?」
沙發早就散架了,衣服扔得到處都是。
她光著身子從沙發廢墟里爬出來,彎腰撿衣服。
酒紅色捲髮散落在裸背上,腰窩清晰可見。
蘇晨躺在那兒欣賞了兩秒。
雪莉回頭瞪一眼。
「看什麼看,趕緊穿衣服。」
「還沒看夠。」
「……流氓。」
她嘴上罵著,動作倒是快。
三分鐘不到就套好了昨晚的連衣裙,對著休息室的小鏡子整理頭髮。
蘇晨穿好衣服,活動了一下脖子。
後腦勺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比昨晚好多了。
雪莉拉著他從後門走,掏出手機給凱麗打了個電話。
「凱麗,今天我有點事,不來店裡了。」
「排班照舊,有什麼事打我電話。」
掛了電話,轉頭看蘇晨。
「走吧,先吃點東西。」
兩人在韓國城街邊找了家豆腐湯店,點了兩份嫩豆腐鍋和石鍋拌飯。
蘇晨吃了兩碗米飯才覺得胃裡踏實。
昨晚打了好幾架,能量消耗太大,再不補充碳水他怕自己當街暈過去。
雪莉吃得不多,筷子攪著鍋里的豆腐。
時不時抬頭打量蘇晨,眉眼間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你盯著我幹嘛?」
「看我男人吃飯,不行?」
蘇晨差點被米飯嗆到。
這稱呼轉換得夠快。
吃完飯,蘇晨叫了輛車,帶雪莉去了錦華酒店。
前台小姑娘看見蘇晨又摟著一個成熟御姐回來。
愣了足足三秒。
進了房間,雪莉踢掉高跟鞋。
光腳踩在地毯上走了一圈,站在落地窗前看了眼街景。
「不錯。」
蘇晨從後面貼上去,下巴擱在她肩窩裡,雙手環住她的腰。
「姐姐,先洗個澡?」
「洗澡也要摟著?」
「浴缸夠大,一起洗,省水。」
雪莉罵了一句「不要臉」,被他半推半抱拖進了浴室。
浴缸放滿熱水,兩個人面對面泡進去。
蒸汽瀰漫,水面到雪莉鎖骨的位置。
濕漉漉的捲髮貼在肩上,水珠順著脖頸往下淌。
蘇晨看了三秒,摟著她的腰把人拉了過來。
雪莉順勢跨坐上來,雙臂搭在他肩膀上。
水花溢出浴缸邊緣,嘩啦啦濺了一地。
「你急什麼,我又跑不了。」
身體卻已經主動貼了上來。
三年的空窗期在昨夜被撕開了口子。
今天雪莉的反應更敏感,也更主動。
水面開始有節奏地拍擊浴缸壁,整個浴室迴蕩著水聲和斷斷續續的喘息。
蘇晨運起詠春,讓雪莉想快也快不了。
「你……故意的……」
「姐姐昨晚按著我揍,今天輪到弟弟了。」
這話說得她又羞又氣,指甲在他後背劃出幾道紅印。
浴缸里的水溢了大半,地磚上全是水漬。
雪莉雙腿打顫,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不行了……去床上……」
蘇晨關掉花灑,拽了條浴巾隨便裹了一下。
把渾身濕漉漉的雪莉打橫抱出浴室,扔上大床。
床墊彈了兩下。
雪莉頭髮濕答答地散在白色枕頭上,胸口劇烈起伏。
這一輪比浴室里更猛。
從床頭到床尾,枕頭掉了一地,被子蹬到地上。
雪莉像是煎鍋里的魚兒,被蘇晨不斷翻面。
連話都說不出,揪著枕頭悶哼。
兩人癱在床上,誰都沒動。
「你……你這體力……簡直不是人……」
蘇晨翻了個身,把她撈進懷裡。
「年輕就是體力好。」
「得意什麼……」
雪莉在他胸口錘了一拳,沒什麼力氣,錘完手就搭在那兒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