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沒有回答。
他的視線從雪莉的鎖骨開始往下走,沿著深V領口的弧度一路滑下去。
最後停在被皮裙勒出來的腰臀交界處。
雪莉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抬手彈了一下他額頭。
「看夠了沒?」
「沒。」
蘇晨抬起頭。
「我想要姐姐。」
雪莉的手指在他領口停了一下。
她往後靠了靠,拉開一點距離,慵懶地笑了聲。
「那可不行。」
她伸手點了點蘇晨的鼻尖。
「最多......給你親親。」
話音沒落。
蘇晨一把攬住她的腰,直接把人拽進懷裡。
雪莉的後腰撞在吧檯邊緣,嘴巴剛張開,就被堵了個嚴實。
蘇晨吻得很兇。
舌頭不講道理地撬開她的齒縫,貪婪地搜刮著唇齒間殘留的麥卡倫味道。
威士忌混著菸草香,辛辣又甜膩。
雪莉悶哼了一聲。
她胸前的柔軟擠滿兩人之間的縫隙。
絲綢襯衫薄得幾乎等於沒穿,體溫直接透過來。
她的手抵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
沒推動。
又推了一下。
蘇晨不但沒松,反而摟得更緊。
雪莉的手指在他肩頭攥了兩秒,慢慢鬆開。
她閉上了眼,反手環住他的脖子。
蘇晨被這個動作搞得血往上涌。
一隻手從她的腰線往下滑,握住了皮裙緊緊包裹的弧度,五指用力。
雪莉鼻腔里溢出一聲輕哼。
另一隻手順著領口邊緣探進去,隔著襯衫覆上去。
掌心傳來的觸感和溫度讓他腦子發空。
雪莉猛地推開他。
退後一步,胸口起伏劇烈,襯衫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大片蜜色肌膚和黑色蕾絲。
她喘著氣,用手背擦了擦嘴唇。
「只能到此為止,別的不可以喔!」
蘇晨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威士忌的味道混著唇膏的甜味,他回味了兩秒。
「都依姐姐的。」
他拿過吧檯上的酒杯,蓋上瓶蓋,端正了表情。
「別喝了,上去休息吧。」
雪莉愣了一下。
她以為這小子會繼續糾纏,沒想到說收就收了。
反而是她自己的心跳還沒平下來。
她走過來,主動握住蘇晨的手。
「上去可以。」
「你不能亂來。」
蘇晨乖乖被她牽著往樓梯走,路過吧檯的時候順手關了一排燈。
【檢測到目標女性雪莉,好感度提升。當前好感度:50(心生愛慕)。】
高跟鞋踩著樓板咚咚咚上了二樓。
休息室的門合上,鎖舌彈進門框,聲響清脆。
雪莉剛往裡邁了一步。
蘇晨從後面一把摟住了她。
「嗯——」
兩條胳膊從她腰側穿過去,死死箍住。
蘇晨的下巴擱在她肩窩裡,鼻尖埋進她頭髮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姐姐你好香。」
他的聲音悶悶的,熱氣全噴在雪莉側頸上。
「我做夢都不敢想,有一天能把你摟在懷裡。」
雪莉渾身發軟。
三年了。
自從丈夫死後,再沒有被誰這樣抱過。
蘇晨的呼吸打在她的後頸和耳根,一陣一陣的,每一下都讓她從脖子酥到尾椎。
她咬住下唇,偏過頭。
「蘇晨。」
「嗯。」
「我丈夫死了三年了。」
「你真的要跟我在一起?」
蘇晨箍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
「確定。」
「以後除了我誰都不能欺負你。」
雪莉沒說話。
她能感受到背後那具年輕的身體,胸膛寬闊,體溫滾燙。
還有臀部上傳來的一股硬邦邦的壓力。
「蘇晨!」
她又氣又好笑。
「你說好不亂來的!」
「這個我控制不了。」
「它的意見跟我不一樣。」
雪莉忍不住笑出來,腰都軟了。
連帶著身體往後蹭了一下。
蘇晨倒吸一口涼氣。
「你頭還受了傷……」
「要不,等你好了我們再——」
「雪莉姐。」
「我等不了了。」
蘇晨的手指已經從襯衫下擺探了進去,沿著小腹往上。
另一隻手更不老實。
順著皮裙下沿,指尖碰到了蕾絲的邊緣。
輕輕摳了一下。
貼著她的耳朵。
「你嘴上說不行,身體可不是這麼回答的。」
雪莉耳朵紅透了。
她咬著牙轉過身,氣息紊亂。
「你可別後悔。」
說完,她主動踮腳,一把勾住蘇晨的脖子,吻了上去。
這個吻又急又狠。
和剛才在吧檯的試探完全不同,舌尖長驅直入,帶著三年壓抑的全部反彈。
她整個人纏上蘇晨,雙腿夾住他的腰,兩隻手開始扯他的衣服。
蘇晨被她按倒在沙發上。
彈簧哀鳴了一聲。
上衣從頭頂被扒掉甩飛,掠過傷口,他嘶了一聲。
雪莉沒給他喊疼的機會,又吻下來。
酒紅色捲髮散開,黑色絲綢襯衫的扣子崩開兩顆。
黑色蕾絲兜著的分量彈出來。
蘇晨雙手接住,一掌都握不過來。
「我操……」
他低聲罵了一句。
雪莉趴在他身上笑出了聲,嗓音酥得要命。
「喜歡嗎?」
蘇晨用行動回答。
他一個翻身把雪莉壓在底下,皮裙被推到腰上,蕾絲邊被扯到一邊。
雪莉的腿纏上來,腳踝扣住他的後腰。
催促的意思赤裸裸。
仰著脖子,喘息聲一聲比一聲高。
雪莉三年沒開葷。
所有的情慾在這一刻被打開閘門。
蘇晨運起詠春的樁功。
馬步扎穩,腰馬合一。
才勉強跟雪莉打個平手。
這女人瘋起來根本不像喝了酒的。
倒像是蓄了三年力的彈簧,反彈的勁頭大得離譜。
沒幾個回合,雪莉占了上風。
翻身把蘇晨按在沙發上。
沙發兩條前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蘇晨雙手掐住雪莉的腰,那個誇張的腰臀比在他掌心裡表現得淋漓盡致。
那雙桃花眼半眯著往下看他,帶著贏了的得意。
「你不行啊,我的小男朋友。」
蘇晨咬牙。
兩手死死掐住她的腰。
雪莉的得意僵在臉上,緊接著是一聲壓不住的尖叫。
指甲快要扎進蘇晨的胸口。
沙發在兩個人底下發出吱嘎聲。
彈簧徹底報廢,左前腿啪地折斷,沙發歪成一個傾斜的平面。
兩個人誰也沒停。
換了個角度體驗新奇。
雪莉咬住蘇晨的肩膀,悶哼從牙縫裡泄出來。
蘇晨的右腿抽筋了。
三十分鐘後,左腿也開始抽筋。
雪莉察覺到他的僵硬,主動放慢了節奏。
「你還行不行?」
「男人不能說不行。」
蘇晨齜牙,一巴掌拍在她翹臀上,聲音脆亮。
雪莉笑了,笑聲夾在喘息里,斷斷續續。
她伸手摸了摸蘇晨的臉,拇指擦過他額角的汗。
「行了,別逞強。」
她輕輕轉起了呼啦圈。
蘇晨的話被硬生生噎了回去。
雪莉溫柔地容納了蘇晨的所有。
窗外的天色從純黑變成了深藍,又從深藍滲進一層灰白。
天快亮了。
休息室里到處都是兩個人的味道,沙發已經徹底散架。
兩個人渾身濕漉漉的。
雪莉趴在他身上,兩個人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酒紅色的捲髮貼在兩個人的皮膚上,分不清是誰的。
蘇晨從後面摟住她,兩個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雪莉。」
「嗯。」
「你這沙發質量不行啊。」
雪莉沒回話,在他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
呼吸逐漸平穩。
蘇晨也快撐不住了,連腦海里的系統提示都顧不上,意識開始模糊。
清晨第一縷光照進休息室。
兩個人交纏在散架的沙發上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