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看到麗莎發來的簡訊，直接撥了過去。
「你現在在家嗎？」
「在呢，今天休息，剛洗完澡。」
「我馬上過來！」
半小時後。
勞斯萊斯幻影停在麗莎的公寓樓下。
敲了兩下門，門就開了。
麗莎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睡裙，頭髮半濕披在肩上。
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往屋裡拉。
「快來，你看看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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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蘇晨按到沙發上，筆記本電腦屏幕轉過來。
蘇晨湊過去
屏幕上是HackForums的私信界面。
silkC99發來的壓縮包已經解壓好了。
兩個子文件夾。
第一個叫「入侵記錄」。
蘇晨湊過去看，裡面是silkC99的操作日誌。
黑進琳達iPhone、MacBook和iCloud雲端的完整路徑。
所有跟那段視頻相關的文件全部標紅刪除。
回收站和雲端備份清得一乾二淨。
不止如此，琳達掛在TikTok上的視頻已經下架。
silkC99順手還把她的TikTok帳號給註銷了。
「活兒幹得漂亮。」
蘇晨點了下頭。
「這人值這個價。」
「精彩的還在後面。」
麗莎把滑鼠移到第二個文件夾上。
文件名叫「你要的東西」。
雙擊打開。
一大片縮略圖鋪滿屏幕。
聊天記錄截圖、照片、自拍視頻，文件數量上千。
麗莎點開照片文件夾，滾輪往下一拉。
幾千張。
全是琳達跟不同男人的床照。
白的、黑的、棕的。
年紀從二十出頭到四五十。
應有盡有。
有些照片裡甚至不止兩個人。
「這女人……胃口還挺雜。」
蘇晨嘀咕了一句。
麗莎又打開聊天記錄，翻了幾頁，手指點著屏幕：
「你看！這個叫麥克的，這個叫德雷克的，還有這個布雷德的。」
「他們仨在同一個群聊里，互相約著一起打棒球。」
蘇晨掃了一眼群聊截圖。
三個男人有說有笑討論周末去哪個球場。
完全不知道哥幾個共享著同一個女朋友。
「加上第四個在另一條聊天線里的，琳達同時處著四個。」
麗莎嘖了一聲。
「這精力是真旺盛。」
「等等。」
蘇晨伸手按住她的手。
「往回翻。」
他指了指一條聊天記錄。
一個備註名叫「Prof.H」（ H 教授）的聯繫人。
內容露骨得不需要任何想像力。
約時間、約地點、以及一些不可描述的對話。
中間夾著琳達在H教授辦公室里拍的幾張照片。
時間跨度半年。
照片裡那個中年男人穿著UCLA的校徽polo衫，背景是教職工停車場。
「這是……」
「她學校的教授？」
「貨真價實。」
麗莎往後靠了靠。
「跟學生搞在一起，這要是捅出去，兩個人都得完蛋。」
蘇晨沒急著說話，示意她繼續往下翻。
更勁爆的來了。
琳達在OnlyFans上開了帳號，ID叫「honeycute33」，定期直播。
直播截圖、後台收益記錄、跟上榜金主的私信全在裡面。
雖然琳達直播時戴著口罩遮半張臉。
但身材和房間背景跟照片完全對得上。
私信里的措辭直白到沒法細看。
「全國可飛」、「定製內容」、「線下約會」。
琳達的回覆也是來者不拒。
蘇晨靠回沙發，兩個人都沒說話。
過了幾秒，麗莎偏過頭。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蘇晨沉默了幾秒。
「是她先不仁的，那就別怪我不義。」
他轉頭看向麗莎。
「麗莎，不管花多少錢，找水軍持續爆料。」
「第一波，先在UCLA校園論壇和Facebook、YouTube、Instagram、TikTok這幾個主流平台同時鋪開。」
「持續三天，集中爆料琳達就是OnlyFans上的honeycute33。」
「只放直播截圖和後台私信，先不提H教授的事。」
「為什麼不一起爆料？」
「第一波是點火，讓所有人開始關注這個人。」
「等輿論發酵到最高點，第二波跟上。」
「爆料她和H教授的不正當男女關係。」
「聊天記錄、照片，全部放出去。」
「第一波的熱度可以給第二波當燃料。」
「單獨放教授的事，學校可能會強行壓住。」
「但前面有OnlyFans的熱度托著，校方想捂都捂不住。」
「這一次，我要讓她名聲掃地！」
麗莎看了他兩秒。
「你這腦子要是用在正道上……」
「我這就是正道。」
蘇晨的語氣很平淡。
「我給過她機會的，是她自己不要。」
「非要敲詐我50萬，這就是貪心必須付出的代價！」
「那就別怪我了。」
「也是。」
麗莎點了下頭。
「有的人總以為別人拿她沒辦法。」
麗莎沒再多問，打開瀏覽器。
搜了一個水軍平台的連結，開始註冊帳號、填寫需求。
「三天持續曝光加多平台推動，再加上素材分批投放，預算大概一萬出頭。」
「辦吧！」
蘇晨從後面湊過來，下巴放在她肩上，兩條胳膊從腰側繞上去。
麗莎用肩膀頂了他一下：
「別鬧，讓我填完。」
蘇晨的手往上滑了兩寸。
啪！
麗莎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往旁邊挪了半個屁股。
「人家來那個了，今晚你忍一忍嘛！」
蘇晨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垮了下來。
往沙發上一癱，把頭放到她大腿上當枕頭。
麗莎低頭看他這副死皮賴臉的樣子。
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昨晚折騰那麼多回還不夠？」
「你屬泰迪的？」
蘇晨閉著眼，湊近她腰腹聞了聞。
「汪汪汪！」
「不夠！」
麗莎被他逗得痒痒的，擰了一把他的臉。
「少來這套。」
「再亂動，我讓你去車裡睡！」
蘇晨賴在她腿上不動，眯著眼看她在筆記本上操作。
麗莎也沒真趕他。
一邊揉他的頭髮一邊操作電腦，聯繫水軍的渠道商。
蘇晨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
掏出來一看。
來電顯示：瑪利亞。
「Hello？」
「蘇晨，我是瑪利亞，抱歉這麼晚打擾你。」
聲音很克制，語速不快不慢。
「沒關係，你說。」
「想問問你，明天有空來我家坐坐嗎？」
「有空的，只要瑪利亞你不覺得打擾。」
「那就說好了。」
「明天白天我還有事要忙，晚上七點，你看行嗎？」
「沒問題，我一整天都在家。」
「那明天見。」
「明天見」
掛了電話。
麗莎的手指還在鍵盤上。
「誰啊？」
「瑪利亞律師，你認識吧？」
麗莎的手指頓了一下。
「認識，但不熟。」
「怎麼，你們有過節？」
「沒有。」
她頓了頓。
「就是覺得這女人挺高傲的。」
蘇晨翻了個身，換了個姿勢繼續枕著她的腿：
「我倒覺得她挺好相處的，你好像對她有敵意？」
麗莎低頭看了他一眼。
「我多嘴說一句，她跟維克多的關係不簡單，你別跟她走太近。」
「什麼意思？」
「具體我也說不好，反正幫里老人都知道，瑪利亞是維克多的女人。」
「你還是不要跟她有太多交集的好。」
蘇晨沒接話，拿起麗莎放在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她找你什麼事？」
麗莎追問。
「之前馬庫斯被抓，我墊的十萬保釋金退回來了，她讓我去取。」
「哦。」
麗莎的語氣鬆了松。
轉回屏幕繼續操作水軍訂單。
蘇晨在她腿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伸手抓住她揉自己頭髮的手。
放到自己臉上蹭了蹭：
「你吃醋了？」
「我吃什麼醋，我是怕你吃虧。」
麗莎抽回手，轉回屏幕把水軍訂單的最後幾項填完。
「水軍渠道搞定了，明天上午第一波素材就能投出去。」
「嗯。」
麗莎合上電腦，低頭看著賴在自己腿上的蘇晨。
「現在，能不能把你這顆豬頭從我腿上搬走？」
「壓得我腿麻了。」
「不搬。」
「蘇晨！」
「不搬。」
麗莎試著把他推開，蘇晨反手摟住她的腰。
兩個人在沙發上拉扯了幾個來回。
最後麗莎被他拽得整個人歪倒在靠墊堆里。
「說了來那個了！你再動手動腳我踹你了啊！」
「我就抱一下。」
麗莎笑著去推他的頭。
「對了，silkC99的訂單完結嗎？」
「完結給他吧，任務完成得漂亮，給他個好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