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帶上307的門,腳步輕快地往樓梯口走。
搞定了。
懷特這塊最硬的骨頭,終於被他啃下來了。
剩下的事,就好辦多了。
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除了伊芙琳和懷特外剩下的八個教授。
接觸了快兩年,脾氣秉性基本摸透了。
大多都是那種「你別來煩我,我也懶得管你。」的類型。
當初他們聯名簽字,同意處分預案。
說白了,就是賣懷特一個面子。
畢竟老懷特在商學院資歷最深。
人家帶了頭,你一個年輕教授不簽?
以後還混不混了?
但這種面子債,來得快,去得也快。
只要懷特自己在聽證會上鬆口,剩下那八個人,恐怕巴不得立刻把自己摘乾淨。
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誰願意為了一個學生的處分,硬著頭皮去得罪人?
蘇晨心裡已經有數了。
他剛拐過三樓樓梯口,腦子裡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音。
【叮!檢測到宿主周圍出現頂級寶媽候選人!請宿主不惜一切代價,不管用任何手段,讓其懷孕、生子!】
蘇晨腳步一停,抬頭看去。
樓梯上方,正走下來一個女人。
三十出頭,金色長髮隨意別在耳後,身上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米色西裝裙。
腰線收得很漂亮。
胸前的布料被撐出恰到好處的弧度。
既不誇張,又讓人移不開眼。
高跟鞋踩在台階上。
噠。
噠。
不急不緩。
蘇晨一眼就認了出來。
菲歐娜教授。
去年大一時,教過他《微觀經濟學》。
南加大經濟學系副教授。
三十二歲就拿到終身教職,在整個學院裡都算得上年輕有為。
原身對她印象很深。
倒不是因為她課講得有多好。
而是整個商學院上下,除了伊芙琳之外,菲歐娜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女教授。
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豐潤感,配上義大利血統天生深邃的五官輪廓。
她站在講台上,本身就是一道風景。
底下男生走神一整節課都不奇怪。
蘇晨笑著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菲歐娜教授。」
菲歐娜停下腳步,偏頭看了他兩秒。
隨後,她臉上露出一個很標準、也很禮貌的職業微笑。
「好久不見,蘇晨。」
她居然還記得他的名字。
蘇晨有點意外。
去年那門課一百多號人。
他平時又坐後排,跟菲歐娜也沒什麼互動。
沒想到,她還能把他認出來。
「你這是?」
菲歐娜掃了一眼三樓走廊的方向。
「哦,來找懷特教授請教點課後答疑。」
蘇晨說得一本正經。
菲歐娜點了點頭,語氣溫和。
「你還是一如既往地努力,繼續保持。」
蘇晨差點沒笑出聲。
努力?
如果她知道自己今天是來威脅懷特的,不知道她還會不會這麼溫和。
「謝謝教授。」
菲歐娜看了眼時間。
「我先去上課了。」
說完,她對蘇晨笑了一下,側身從他旁邊走了過去。
高跟鞋的聲音一路往樓下去。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也跟著飄了過來。
性感得恰到好處。
「好的,菲歐娜教授,您先忙。」
蘇晨站在原地,目送她下樓。
西裝裙把她臀部的線條勾得很清楚。
走起路來,每一步都帶著成熟女人獨有的從容和韻味。
他收回視線,順手打開系統的好感度頁面。
上面果然多了一頁新信息。
姓名:菲歐娜。
年齡:32。
身高:168。
好感度:12(僅限認識)。
顏值:76。
身材:84。
體質:66。
氣質:81。
健康度:98。
綜合評分:77。
蘇晨舔了下嘴唇。
三十二歲。
正是女人最有味道的時候。
身材豐滿,卻不顯臃腫。
氣質也在線,說明她平時的保養和穿搭都很講究。
這種成熟的肉體要是抱在懷裡……
不知道會有多舒服。
腦子裡剛冒出一點不太正經的畫面,蘇晨就搖了搖頭。
現在好感度才12。
想要擁有這具成熟的身體,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不過讓蘇晨意外的是。
成熟誘人的菲歐娜教授健康度竟然高達98。
只有過兩位造訪者。
這在風氣開放的美利堅,屬實少見。
可見菲歐娜教授是個相當保守且自愛的女人。
這種女人,絕不是靠幾句甜言蜜語就能撬動的。
真想下手,得慢慢來,急不得。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把聽證會這一關過了再說。
蘇晨下樓,出了商學院教學樓。
他一路走到停車場,拉開勞斯萊斯幻影的車門,坐進駕駛座。
剛點了根煙,手機就響了。
麗莎打來的。
蘇晨接起電話。
「蘇晨,查到了!」
電話剛接通,麗莎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蘇晨眉頭一挑。
「哦?有結果了?」
「silkC99剛發來的。」
「琳達現在在紐約。」
蘇晨夾著煙的手微微一停。
「紐約?」
「對。」
「她改頭換面了,進了一家模特公司,現在做車模和禮儀小姐。社交帳號也全換了,頭像都不用真人照。」
「看樣子,她是想跟洛杉磯徹底切割乾淨。」
蘇晨靠在座椅上,緩緩吐出一口煙。
「所以你覺得不是她?」
「不好說。」
麗莎的語氣很謹慎。
「我讓silkC99查了發帖人的IP,對方走了好幾層代理,標準水軍手法。追到第三層,就斷了。」
蘇晨皺了下眉。
「她人雖然不在洛杉磯,但也不能完全排除。」
「花錢雇水軍這種事,在哪兒都能幹。」
「我也是這麼想的。」
麗莎停了兩秒,又補了一句:
「但還有另一種可能。」
「你說。」
「如果不是琳達,那就是有人專門花錢買了水軍團隊來搞你。」
「論壇置頂、剪輯視頻、聯名信、兩千多人簽名……這一套下來,少說也得一萬多塊。」
蘇晨沒說話。
他把煙叼在嘴裡,右手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
一萬多塊。
已經不算小錢。
到底是誰捨得下這麼大成本來搞他?
「還有別的線索嗎?」
「暫時沒有。」
麗莎猶豫了一下。
「你再仔細想想,還有誰跟你有仇?」
蘇晨把菸頭摁進車載菸灰缸里。
「暫時沒什麼頭緒。」
他換了個輕鬆點的語氣反過來安慰麗莎。
「但我相信,他早晚會自己跳出來。」
「你現在怎麼樣了?」
麗莎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點擔心。
「學校真會開除你嗎?」
「我已經說服了懷特。」
「學校會不會開除我,周一聽證會就有結果。」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隨後,麗莎忽然說道:
「要我說,乾脆開除了算了。」
蘇晨愣了一下。
「嗯?」
麗莎的聲音裡帶了點撒嬌的味道。
「來跟我一起跟亨利學賭場管理嘛。」
「反正你在學校也沒好好上課。」
蘇晨笑了。
「怎麼?這才幾天,姐姐就想我了?」
「是啊!是啊!」
麗莎拖長了尾音。
「人家晚上一個人都睡不著,翻來覆去的。」
蘇晨靠在座椅上,嘴角彎起來。
「那你都想什麼了?」
電話那頭,麗莎輕輕哼了一聲。
「想你抱著我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