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房間的門一推開，裡面的布置簡單得過分。
就一張床，一個床頭櫃。
白色床單疊得整整齊齊，牆上掛著一幅抽象油畫，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除此之外，啥也沒有。
別說曖昧了。
這地方乾淨得跟術前準備室似的。
蘇晨站在房間中央，手裡攥著那個透明塑料杯，又低頭看了眼旁邊那本雜誌。
封面是個金髮碧眼的模特，姿勢挺大膽。
但說實話，看多了真人，這種印刷品對他已經沒什麼殺傷力了。
蘇晨把雜誌往床頭一丟，深吸一口氣。
「行吧，速戰速決。」
來都來了。
總不能讓一個杯子把自己難住。
他坐到床沿，閉上眼，開始調整狀態。
腦子裡先閃過林淺淺穿旗袍的樣子。
再是凱薩琳從工作室換裝出來的畫面。
雪莉透明蕾絲站在遊艇甲板上的身影。
還有麗莎趴在他身上撒嬌的樣子。
幾分鐘後。
蘇晨皺起眉。
不對勁。
他睜開眼，低頭看了看。
平時挺給面子的啊。
今天這是鬧哪樣？
他換了個姿勢，又閉上眼。
腦子裡明明有畫面，身體卻像罷工了一樣，完全不配合。
可能是昨晚在船上折騰太狠了，身體還沒緩過來。
再加上這房間。
白牆，白床，白窗簾。
空氣里還殘留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哪有什麼氛圍？
誰能在這種地方一下子進入狀態？
又過了一會兒。
門外響起腳步聲。
咚咚咚。
艾琳娜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
「都十五分鐘了，你還沒好？」
蘇晨動作一頓，有點尷尬。
「艾琳娜醫生，我這邊……可能不太順利。」
「我出不來。」
門外安靜了兩秒。
「什麼叫出不來？」
「就是……沒感覺。」
又是一陣沉默。
艾琳娜的語氣明顯帶上了不耐煩。
「你一個十八歲的健康男性，怎麼會沒狀態？」
「我平時身邊是有人的。」
門外又靜了幾秒。
蘇晨試探著說。
「要不這樣。」
「我下次弄好之後給你送過來？」
「不行。」
艾琳娜拒絕得很乾脆。
「樣本離體後活性會下降，我需要的是十五分鐘以內的新鮮樣本，耽擱不得。」
「等你送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蘇晨攤了攤手。
「那怎麼辦？我今天確實沒狀態。」
門外安靜了好幾秒。
隨後，門把手動了。
蘇晨還沒來得及開口，門就被推開了。
「我來助你。」
一進門艾琳娜就和正在鑽木取火的蘇晨四目相對。
兩人都有點尷尬。
她把視線往旁邊偏了一下，又迅速收回來。
臉上努力維持著職業表情。
「我是醫生。」
「你不用緊張，也不用不好意思。」
蘇晨連忙用手擋了一下。
「你要幹嘛？」
「協助採集。」
艾琳娜走上前，蹲坐在蘇晨面前，伸手撥開他擋著的手。
解開了束縛，林俊傑又蹦又跳的。
她明顯頓了一下。
怎麼這麼……精神？！
「你要是有感覺了，一定要提醒我。」
「我好拿一次性無菌體液收集杯。」
蘇晨眯了眯眼。
「你早點進來的話，現在都已經結束了。」
艾琳娜沒理他的調侃。
走到床邊，戴上手套，動作儘量顯得自然。
只是她彎腰的時候，高馬尾從肩側滑下來。
白色緊身T恤的領口微微下翻，露出一抹漂亮的深邃。
蘇晨一下就看呆了。
似乎是察覺到蘇晨的目光。
艾琳娜立刻抬頭。
「你看什麼？」
「我在凝視深淵。」
「你閉嘴！」
她一把按住林俊傑的頭。
指尖輕輕發抖。
「放鬆，別緊張。」
也不知道她這話是對蘇晨說的，還是對自己說的。
五分鐘過去。
艾琳娜的眉頭越皺越緊。
「怎麼還沒反應？」
「你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蘇晨也有點尷尬。
又十分鐘過去了。
艾琳娜換了只手。
「你到底要多久？我手都酸了。」
蘇晨嘆了口氣。
「可能……刺激度不夠。」
艾琳娜皺眉。
「刺激不夠？」
「環境太差了。」
「情緒也不到位。」
「還有，你太像在做臨床手術了。」
艾琳娜噎了一下。
「我是醫生。」
「所以問題就在這。」
「你一臉要寫病例報告的表情，誰出的來？」
艾琳娜：「……」
蘇晨趁熱打鐵。
「要不換個思路？」
「什麼思路？」
蘇晨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艾琳娜順著他的目光，很快意識到了什麼。
她臉色一沉。
「你！......你想得美！」
蘇晨立刻舉起雙手。
「那沒辦法了。你找別人吧，我確實出不來。」
他說著就要站起來。
艾琳娜臉色變了好幾輪。
青一陣，白一陣。
最後，她像是下定了決心。
「……便宜你了。」
「都是為了科學！」
「少廢話。」
艾琳娜開始萃取。
高馬尾甩來甩去的。
蘇晨「哎呀」一聲，渾身一縮。
艾琳娜抬頭。
「怎麼了？」
「你磕到我了！」
艾琳娜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我又不是專門做這個的。」
「誰讓你這麼久？」
「我都沒力氣了！」
遇上新手，蘇晨也是有些無奈。
「那你總得讓我抓著點什麼吧？」
「你想抓什麼？」
蘇晨視線從她漂亮的臉蛋往下移。
艾琳娜臉色一黑。
瞪了他一眼。
「你快點！」
「好嘞！」
得到艾琳娜的許可，蘇晨上前一把摟住她。
把她帶到床邊躺下。
艾琳娜蹬掉高跟鞋爬上來。
把後背留給蘇晨。
蘇晨也不客氣，抓過兩截穿著黑絲的小腿揉捏起來。
別看艾琳娜看起來豐潤飽滿的。
但是她笨死了。
時不時就磕磕絆絆一下。
為了報復她。
蘇晨箍住兩條大長腿，往上提了提。
黑色包臀裙褪到腰上。
黑絲扯出一個口子。
白色蕾絲邊撥到一旁。
艾琳娜扭了扭身子，發出一聲驚呼。
「你幹什麼？不可以！」
奈何雙腿被蘇晨牢牢抱住，動彈不得。
「艾琳娜醫生你太笨了！」
「我教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