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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教授怎麼了?教授欠債就不用還了?

2026-08-31 23:06:05 作者: 遺夢斬樓蘭

  「怎麼了,布雷克?」

  蘇晨啃完一隻雞翅。

  把骨頭丟進盤子裡,抽了張紙擦手。

  「你小子不會又沒錢付按摩費了吧?」

  「你想哪去了?」

  電話那頭,布雷克嗓門一下拔高。

  「我布雷克是那種人嗎?」

  「沒錢我還去做什麼慈善?」

  蘇晨被他逗笑了。

  「行了。」

  「到底怎麼回事?」

  布雷克壓著火氣說道:

  「有個叫班傑明的爛賭鬼,借了我們五十萬。」

  「上個月的利息,到現在一分錢沒付。」

  五十萬本金。

  按照野狼幫的月息,光利息就不是小數目。

  連野狼幫的錢都敢拖。

  又一個嫌命長的?

  「這個班傑明什麼來頭?」

  「沒什麼來頭。」

  「就是個爛賭鬼。」

  蘇晨靠在椅背上。

  「恐嚇,曝光,找他親戚朋友施壓。」

  「這點事還用我教你?」

  「我都試過了!」

  電話那邊傳來打火機的聲音。

  布雷克明顯更煩了。

  「這傢伙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我怎麼嚇他都沒用。」

  「翻來覆去就一句話。」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蘇晨眼皮動了動。

  「那就把他家裡值錢的東西都搬走。」

  「先抵利息。」

  「早搬得差不多了。」

  布雷克頓了頓,聲音低了些。

  「主要是……」

  「聽說他老婆是你們學校的教授。」

  「我沒敢做得太過,所以才讓你過來拿個主意。」

  蘇晨冷笑了一聲。

  「教授怎麼了?」

  「教授欠錢,就不用還了?」

  「那倒不是,我就是覺得……」

  「不用覺得。」

  蘇晨直接打斷他。

  「你等著。」

  「我馬上過來。」

  他掛了電話,起身去客廳拿車鑰匙。

  林淺淺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她身上裹著浴巾,頭髮還濕著。

  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

  「親愛的,怎麼了?」

  「有個欠債不還的。」

  蘇晨隨口說道:

  「我過去看看,很快回來。」

  他彎腰,在林淺淺額頭上親了一下。

  林淺淺把雞翅放下,擦了擦手,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我跟你去吧。」

  「反正我一個人在家也無聊。」

  蘇晨攔住她。

  「不用。」

  他把她額前還沒幹的碎發撥到耳後。

  「乖乖在家等我。」

  「我不想讓你看到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林淺淺咬了咬下唇。

  「好吧……」

  「那你注意安全。」

  「放心。」

  蘇晨已經走到玄關。

  他回頭沖她擺了擺手。

  「就是催個債而已。」

  「很快回來。」

  ……

  二十分鐘後。


  中城以南。

  一棟七層老公寓樓下。

  外牆的塗料掉得差不多了,消防梯鏽得發黑。

  樓下垃圾桶蓋子沒蓋嚴。

  隔著幾米,都能聞到一股餿味。

  一樓雜貨鋪的霓虹燈一閃一閃,把整條街照得忽明忽暗。

  布雷克靠在樓梯口的柱子上抽菸。

  看到蘇晨從勞斯萊斯幻影下來,他立刻站直了些。

  掏出煙盒,抖出一根,朝蘇晨扔了過去。

  蘇晨接住,叼在嘴裡。

  布雷克湊上來點火。

  蘇晨吸了一口,吐出煙霧。

  「說說具體情況。」

  布雷克也吐了口煙。

  「班傑明,白人,四十出頭。」

  「家裡沒孩子,就他和他老婆。」

  「積蓄全被他在賭桌上敗光了。」

  「這大半年,全靠他老婆工資養。」

  蘇晨沒說話。

  布雷克抬手指了指樓上。

  「他老婆在你們南加大教書。」

  「具體教什麼,我還沒查清。」

  「五十萬是去年十月借的。」

  「前幾個月還能勉強還利息,從上個月開始,徹底斷了。」

  布雷克越說越煩。

  「這傢伙整天喝得爛醉,跟條死狗一樣躺在家裡。」

  「我來了三次,每次都是那副德行。」

  「電視搬了,音響搬了,能賣的全搬了。」

  「他就坐在沙發上看著我搬。」

  「連個屁都不放。」

  蘇晨聽完,只給了兩個字。

  「廢物。」

  他把煙踩滅。

  「把男人的臉都丟乾淨了。」

  布雷克咧了咧嘴。

  「所以我才說,這貨是真沒救了。」

  蘇晨抬腳往樓里走。

  「帶路。」

  「我倒要看看,這個班傑明到底是什麼東西。」

  兩人上樓。

  樓道燈壞了一半。

  走廊里又潮又悶,牆角全是發霉的黑斑。

  舊紙箱堆在牆邊。

  旁邊還有不知道誰丟的外賣盒,湯汁流了一地。

  五樓。

  502。

  布雷克抬手砸門。

  梆梆梆。

  裡面半天沒動靜。

  布雷克臉色一沉,又重重砸了三下。

  「班傑明!」

  「開門!」

  屋裡終於傳來拖拖拉拉的腳步聲。

  門開了。

  一個白人男人站在門後。

  頭髮油膩打結,鬍子至少一周沒刮。

  T恤上好幾塊油漬,褲子松松垮垮掛在胯上。

  眼圈發青,雙眼全是血絲。

  整個人身上都散著廉價威士忌的味道。

  他就是班傑明?

  蘇晨往屋裡掃了一眼。

  客廳空蕩蕩的。

  除了舊沙發和一張摺疊桌,幾乎什麼都沒有。

  桌上堆滿空酒瓶和外賣盒。

  牆上還能看到幾個方形灰印。

  那是以前掛畫和電視的位置。

  廚房水槽里摞著髒碗。

  臥室門半開,床上的被子揉成一團。

  布雷克說搬得差不多了,確實沒誇張。

  這屋裡,已經找不出幾件值錢東西。

  班傑明搖搖晃晃走回沙發,一屁股坐下。


  他甚至沒正眼看蘇晨。

  只是抬手指了指布雷克,舌頭髮飄。

  「我都跟你說了……」

  「我沒錢還利息。」

  他說完,又灌了一口酒。

  然後朝布雷克擺擺手。

  「看上什麼,你直接搬。」

  「要不然就等我老婆回來。」

  「她或許還有錢。」

  布雷克看了蘇晨一眼。

  隨後轉頭盯著班傑明。

  「你跟我說沒用。」

  「今天我老大來了。」

  「不想死,就乖乖把錢交出來。」

  班傑明歪著頭,眯著醉眼打量蘇晨。

  從頭到腳看了兩遍。

  然後,他嗤地笑出了聲。

  「他是你老大?」

  班傑明舉起酒瓶,朝蘇晨晃了晃。

  「我還以為是你的小白臉呢。」

  布雷克臉色一變,剛要上前。

  蘇晨已經動了。

  他兩步走到班傑明面前,一把薅住他的頭髮。

  直接把人從沙發上拽起來,往茶几前一按。

  砰。

  班傑明的臉側貼在茶几上。

  手裡的酒瓶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酒液濺了他一褲腿。

  蘇晨按著他的後腦勺,俯下身。

  「我不想聽廢話。」

  他手上稍稍用力。

  班傑明的臉被壓得變了形。

  「從你跟野狼幫借錢那天起,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班傑明被按得喘不上氣。

  臉貼著茶几,嘴裡的酒味一陣陣往外冒。

  蘇晨鬆開一點,讓他勉強仰起頭。

  「我只數到三。」

  「把上個月利息交出來。」

  「否則......」

  班傑明頭皮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可他竟然還能笑。

  「我沒錢。」

  他咧著嘴,牙縫裡全是酒氣。

  「你想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蘇晨盯著他。

  這種人,欠債欠到一定程度,整個人就徹底擺爛了。

  打也好。

  罵也好。

  反正命不值錢。

  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死樣子。

  真正怕事的人,不會欠到五十萬才開始裝死。

  蘇晨點了點頭。

  「行。」

  「這是你自己說的。」

  「別怪我心狠手辣。」

  他說完,拎起摺疊桌旁邊那把破椅子。

  反手砸在地上。

  咔嚓。

  椅子腿斷了一根,彈出去半米遠。

  班傑明肩膀明顯一抖。

  蘇晨蹲下來,和他平視。

  「你欠的利息,兩萬塊。」

  「正好。」

  「一顆腰子,黑市價三萬五。」

  「就拿你的腰子先抵利息。」

  「多出來的,算我找你的零頭。」

  剛才那副醉醺醺的無所謂,瞬間散了大半。

  班傑明往沙發靠背里縮了縮,聲音都開始發顫。

  「你……」

  「你他媽瘋了?」

  「你不能這樣……」

  「這是犯法的……」

  蘇晨直接笑出聲。


  「犯法?」

  「你跟高利貸借五十萬的時候,怎麼不說犯法?」

  班傑明嘴唇哆嗦了兩下。

  蘇晨站起身。

  「布雷克。」

  「帶走。」

  布雷克上前一步,一把撈起班傑明的胳膊,往後一擰。

  班傑明這下真慌了。

  他開始拼命掙扎。

  「放開我!」

  「放開!」

  「你們不能這樣!」

  蘇晨按住他另一邊肩膀。

  兩個人一左一右,架著他往門口拖。

  班傑明的腳在地板上亂蹬。

  拖鞋踢飛了一隻。

  「我報警!」

  「我要報警!」

  「你報啊。」

  蘇晨語氣很平。

  「你的借款合同白紙黑字。」

  「有你的簽名,也有你的手印。」

  「美利堅可是一個講法律的地方。」

  「走吧,班傑明。」

  「跟我們走一趟。」

  「完事兒之後,你就不用還利息了。」

  班傑明臉都白了。

  他掙扎著喊:

  「我老婆會報警的!」

  「你們等著!」

  布雷克一隻手擰著班傑明的胳膊,另一隻手去擰門把手。

  門剛拉開。

  樓道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

  踢踢踏踏。

  聲音越來越近。

  下一秒。

  一個女人站在了502門口。

  她手裡還拎著公文包,臉色又驚又怒。

  目光掃過被架住的班傑明,又落在蘇晨和布雷克身上。

  「你們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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