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方便跟亨利學習千術和賭場管理,麗莎在亨利家附近租了一套公寓。
走路過去,也就幾分鐘。
總不能一直住百樂宮。
一晚上可是要好幾百美金!
蘇晨當然付得起。
可麗莎不想這麼花他的錢。
再說,離亨利家近一點,平時有事也方便互相照應。
兩人從亨利家出來後,就火急火燎直奔麗莎的公寓。
蘇晨明早就得飛回洛杉磯。
下次見面,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兩人心裡都清楚,已經沒剩下多少時間給兩人纏綿了。
時間緊,任務重。
兩人此時只想好好犒勞對方,以解身體的思念之苦。
剛進門,蘇晨就從背後圈住了她。
「你......你先等我把燈打開。」
蘇晨沒功夫回應她。
牢牢守住兩座飽滿的糧倉。
低頭吻上她的頸側。
麗莎渾身一軟,忍不住笑罵了一聲:
「小色鬼。」
「你親哪不好,非要親脖頸!」
「不知道姐姐那裡最敏感嗎?!」
蘇晨手上沒停,反而捏了捏。
低聲在她耳邊呢喃:
「姐姐身上所有的開關......我都知道!」
「流氓!」
「我只對姐姐耍流氓!」
麗莎嚶了聲,轉過來勾住他脖子。
然後就被蘇晨抱了起來。
麗莎下意識雙腿纏住他。
蘇晨雙手托住麗莎的翹臀往上顛了顛。
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往裡走。
兩人一路磕磕絆絆。
衣服一件一件散在公寓各處。
外套落在椅背上。
鞋子被踢在門口。
沙發扶手上掛著一條黑絲。
正當蘇晨把麗莎抱在餐桌上準備大快朵頤時。
蘇晨的手機響了。
他當沒聽見。
繼續沉浸在麗莎的舌吻中。
手機卻跟催命似的,震了一遍又一遍。
沒完沒了。
麗莎被他親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先接電話。」
蘇晨一臉不爽。
「誰啊?這麼沒眼力見。沒看見哥正在辦正事嗎?」
麗莎輕輕推了他一下,彎起眼角。
「去接吧,萬一真有正事呢?」
「什么正事能比品嘗姐姐更重要?」
「就知道貧嘴。」
麗莎笑著瞪他。
蘇晨只好放開嬌艷欲滴的麗莎,轉身去沙發上找褲子裡的手機。
拿起來一看,竟然是國內打來的電話。
來電顯示:二叔。
蘇晨愣了一秒。
他沒見過這個二叔。
趕緊搜索了一遍原身哥們的記憶。
二叔是原身父親的親弟弟,老蘇家的麼兒。
農村老一輩有個習慣,麼兒總要偏心幾分。
所以二叔從小就是被爺爺奶奶寵大的。
小時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長大了也沒怎么正經上過班。
四十多歲的人,還在啃老。
吃喝用度全靠爺爺奶奶。
直到爺爺奶奶先後去世,他才算徹底斷了口糧。
偏偏這樣的人,還娶了個精明又刻薄的二嬸。
當年分家時,二叔二嬸把老宅、田地、積蓄都拿得差不多。
原身父親幾乎算是淨身出戶。
帶著妻子進城,白手起家,從頭開始。
後來夫妻倆開了一家小飯館。
十幾年踏踏實實幹下來,口碑一點點做起來,生意也越來越好。
不光在城裡買了房,買了車,還把蘇晨送到了國外念書。
可前陣子一場車禍,兩口子全沒了。
原身父母出事後,只有處理後事的警察給蘇晨打過電話。
國內那些所謂的親戚,一個都沒聯繫過他。
整整一個月。
二叔那邊半點動靜沒有。
愣是等到今天才想起打電話過來。
而這時候二叔來電......
蘇晨大概猜到了他的來意。
估計是是衝著父母留下的小飯館來的。
他劃開接聽。
「二叔,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先是安靜了一瞬,隨後傳來一個有點遲疑、帶著刻意堆出熱情的聲音。
「小晨啊……二叔沒打擾你吧?你那邊這會兒是晚上了吧?」
「是啊,二叔,這邊是晚上,快睡覺了。」
「哦哦,小晨啊,你在那邊還好嗎?」
「還行,老樣子。課餘時間做做兼職,補貼生活費。」
「小晨啊,咱們老蘇家就屬你最有出息,都去美利堅了!聽說那地方遍地是黃金,低頭就能撿錢,真的假的?」
蘇晨靠在沙發背上,看不出表情。
「哪有這種好事,二叔,你別聽人瞎說。」
美利堅遍地黃金?
真要這麼好撿,還輪得到他來?
蘇晨在心裡嘆了口氣,等著對方進入正題。
果然,二叔的聲音很快低了下來。
「小晨啊,大哥大嫂走得太突然,二叔心裡也難受。你一個人在外頭漂著,身邊也沒個照應……」
「二叔。」
蘇晨直接打斷。
「有什麼事,您直說就行。」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二叔支支吾吾開口。
「唉,大哥大嫂走得突然,留下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二叔是……是想問問你,什麼時候回來一趟,簽個字。」
蘇晨眉頭一挑。
「簽字?簽什麼字?」
二叔聲音更虛了。
「就是……你爸媽那個飯館,一直關著,怪可惜的。你現在人在國外,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
「你二嬸……不是,二叔就想著,大哥大嫂辛苦這麼多年,要不把飯館重新開起來,也算是給他們留個念想。」
「等你以後回來了,也算有個家。」
這下子蘇晨立馬聽懂了。
話說得挺漂亮。
二叔的意思很清楚。
飯館你不在,我來管。
最好再簽個字,名正言順。
就差沒把「給我吧」三個字貼臉上了。
原來不是二叔突然良心發現。
大概率是二嬸惦記上了他家的產業。
趁著他這個合法繼承人在國外,想先把飯館攥到手裡。
只不過蘇晨一直忙著搞錢搞女人。
壓根沒太在意原身哥們家裡這些雞毛蒜皮的瑣事。
所以就一直擱置著。
可不管,不代表誰都能伸手。
如果真是二叔想把飯館開起來,蘇晨也不是不能商量。
畢竟飯館閒置也是閒置著,能再次經營起來也是好的。
可如果是二嬸在背後打算盤,那就得另說了。
從原身記憶里看,那個女人對蘇晨母親一直沒什麼好臉色。
當年分家的事,她在背後沒少拱火。
現在嘴上說什麼「給大哥大嫂留念想」,聽著冠冕堂皇。
說白了,不就是惦記那間飯館嗎?
所以才讓二叔出來打頭陣。
看來得抽空回去一趟處理這些事情了。
蘇晨想了想,說:
「二叔,你先別急。」
「你說的這事,我明白了。」
「這樣,等暑假我回去一趟,咱們當面聊。具體怎麼安排,到時候再說。」
電話那頭鬆了口氣。
「哎,好好好,你能回來就好!二叔就是想著……」
「二叔。」
蘇晨再次打斷他。
「你注意身體,我這邊要睡了。」
「哦哦,那你早點休息,在那邊照顧好自己。」
電話掛斷。
蘇晨把手機扔回沙發墊上,坐在原地沒動。
這些親人,說到底都是原身的親人。
不是他的。
按照他的本心,他一點都不想摻和這些破事。
可既然他繼承了原身的身體和身份。
那原身父母留下來的東西,他總得替原身看著。
原身父母留下來的那點遺產,對眼下的蘇晨來說,已經算不上什麼。
一個月後,世界盃的票據一兌現。
隨便哪一張都夠買上百個這樣的小飯館。
對於那筆遺產,他並沒有什麼執念。
不過有句話說的好。
我給你的才是你的。
我不給,你不能硬搶!
二叔是個老實人,但二嬸不是。
具體什麼情況,還是得回去親眼看看。
麗莎聽不懂中文。
她只看見蘇晨接了個電話後,坐在沙發上不說話了。
她走過來,靠在蘇晨身邊。
「怎麼了?誰打來的電話?」
蘇晨摟住麗莎的小蠻腰,笑了笑。
「沒事。」
「現在,誰的電話我都不接。」
麗莎眨了眨眼。
「你好像不太高興。」
然後就被蘇晨攔腰抱起,往臥室走去。
「那就由姐姐讓我重新高興起來!」
麗莎摟著他的脖子。
「姐姐今晚任你處置!」
蘇晨抬腳踢上臥室門。
把所有的算計全都關在了外面。
然後,抽查了一整晚麗莎的學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