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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別等到永遠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2026-08-31 23:18:56 作者: 遺夢斬樓蘭

  就在懷特伸手,即將碰到蒂塔的時候。

  「啊啊啊啊!!!!不要過來!別碰我!」

  蒂塔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縮到牆角,雙手胡亂抓撓。

  她死死盯著懷特,眼裡只剩恐懼。

  「蒂塔,是我!」

  懷特僵在原地,聲音發抖。

  「我是爸爸啊!我的女兒,你看看我,你好好看看我!」

  可此時的蒂塔根本聽不進去。

  只要有人靠近,她就會本能地尖叫、掙扎,甚至攻擊。

  對她來說,面前的人,很可能是又一個想要傷害她的男人。

  蘇晨一把拉住懷特,將他拽了回來。

  「別靠近她!」

  懷特急道。

  「可她是我的女兒!」

  「她現在分不清誰是誰。」

  蘇晨盯著縮在角落裡的蒂塔。

  「誰靠近,她就會把誰當成威脅。你再往前,只會讓她更害怕。」

  懷特頓時手足無措。

  「那怎麼辦?難道就讓她一直這樣?」

  「先讓她睡一會兒!」

  蘇晨慢慢靠近。

  蒂塔再次尖叫,伸手朝他臉上抓去。

  蘇晨側身避開,趁她掙扎失控,一記掌刀落在她的後頸。

  蒂塔身體一軟,向前倒去。

  懷特趕緊把她接進懷裡。

  「你對她做了什麼?」

  「只是暫時昏過去了。」

  蘇晨收回手。

  「不能繼續留在這裡,先送她去看醫生。」

  懷特看著懷裡的蒂塔,確認她還有呼吸,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他點點頭,背起蒂塔,跟著蘇晨離開。

  三人一路下樓,來到廢棄工廠外。

  懷特小心翼翼地把蒂塔放到勞斯萊斯后座,又脫下外套蓋在她身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坐進車裡。

  ......

  一個多小時後。

  勞斯萊斯停在一家私人診所門前。

  經過緊急處理和檢查後,蒂塔被送進醫療室。

  蘇晨和懷特並排坐在外面的長椅上等候。

  走廊里只能聽見牆上時鐘轉動的聲音。

  懷特一動不動地盯著醫療室大門,仿佛丟了魂。

  蘇晨抽出一根煙,遞了過去。

  「不用太擔心。至少從剛才的情況看,她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懷特已經戒菸二十多年了。

  他盯著那根煙看了幾秒,最終還是接過來,點燃後狠狠吸了一口。

  刺鼻的煙霧鑽進肺里,嗆得他連咳了幾聲。

  懷特沒有把煙扔掉,只是紅著眼瞪向蘇晨。

  「少在這裡說風涼話。」

  「換成你的女兒遭到這種凌辱,你還能坐得住?」

  蘇晨沉默片刻,吐出一句。

  「我會讓傷害她的人,全都去死。」

  懷特抬頭。

  「那不就行了!」

  蘇晨也看向他。

  「但我不可能讓我的女兒去做舞女,更不會讓她陷入那樣危險的境地。」

  懷特臉色一變。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蘇晨毫不避讓地看著他。

  「蒂塔孤零零地陷進危險時,你在哪?她最需要父親的時候,你又在哪?」

  「都已經出事了,你想起報仇了。」

  「可報仇之後呢?她受過的傷就能當做沒發生過嗎?」

  懷特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夾在指間的煙積了長長一截菸灰,直到落在褲子上,他才回過神來。

  蘇晨換了一個話題。

  「你和蒂塔相認了嗎?」

  懷特嘆了口氣。

  「還沒有。」

  「她到現在都不知道,我是她的父親。」

  「為什麼不告訴她?」

  懷特沉默了很久。

  「我......我不敢。」

  「我虧欠她太多,我怕她不會原諒我,也怕因此會傷害到索菲和薩沙。」

  「一邊是妻子和另一個女兒,一邊是被我拋下這麼多年的蒂塔。」

  懷特捂住臉,聲音里滿是疲憊。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蘇晨看著他,緩緩說道。

  「你現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在為你年輕時犯下的錯贖罪」

  「可有些錯誤,拖得越久,傷害就越深。」

  「別再給自己留遺憾。」

  「別等到永遠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懷特看向緊閉的醫療室大門。

  嘴唇顫了幾下,最終用力點頭。

  「你說得對。」

  「我應該勇敢一點。我應該親口告訴蒂塔,我是她的父親。」

  「我做夢都想聽她喊我一聲爸爸。」

  突然,醫療室大門從裡面打開。

  一名中年醫生摘下口罩,從裡面走了出來。

  「誰是病人的親屬?」

  懷特從椅子上彈起。

  「我是!」

  他快步迎了上去。

  「我是蒂塔的父親。愛德華醫生,她現在怎麼樣了?」

  愛德華醫生看了他一眼。

  「她的生命體徵暫時穩定,緊急處理也已經完成。」

  懷特剛要鬆口氣,愛德華接下來的話,讓他僵在原地。

  「但檢查結果很不好。」

  「她遭到過性侵,子宮和宮頸都受到了嚴重的損傷。尤其是子宮破裂,即便後續恢復順利,恐怕也很難再擁有生育能力。」

  「什麼?!」

  懷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險些沒能站穩。

  蘇晨及時扶住了他。

  「怎麼會這樣……」

  懷特喃喃自語,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幾歲。

  愛德華醫生嘆了口氣。

  「除此之外,她現在還有非常明顯的急性應激反應。」

  「後續很可能發展為創傷後應激障礙。她會排斥陌生環境,害怕他人接觸,嚴重時甚至可能封閉自己。」

  「接下來一定不能再刺激她。」

  「儘快為她安排心理干預,同時按時服藥、定期複查。家屬也要有耐心,這種創傷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恢復的。」

  懷特連連點頭。

  「我明白。」

  「醫生,只要能讓她好起來,不管花多少錢都可以。」

  「我先給她開一個月的藥。」

  愛德華拍了拍懷特的肩膀。

  「等她情況穩定一些,你再來找我複查。」

  懷特握住他的手。

  「謝謝,謝謝你,愛德華醫生。」

  懷特付完費用,取了藥,又小心地將仍在昏睡的蒂塔背到身上。

  走出診所後,他站在路邊準備攔車。

  蘇晨跟了出來。

  「你準備去哪?我送你們。」

  「不用。」

  懷特沒有回頭。

  「從今以後,我們再沒有任何關係。」

  他顯然還在介意蘇晨不肯幫他報仇。

  蘇晨看著他的背影。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懷特抱緊蒂塔,咬著牙。

  「我的事不用你管。」

  「那兩個畜生,我會親自了結他們!」

  他攔下一輛計程車,帶著蒂塔離開了。

  蘇晨站在原地,看著計程車消失在街道盡頭。

  轉身坐進勞斯萊斯。

  蘇晨想了想,拿出手機,給林婉兒發去一條消息。

  「這幾天為什麼沒有向我匯報井上彥二的行蹤?」

  沒過多久,林婉兒便回了消息。

  「我已經好幾天沒見到他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蘇晨繼續問道。

  「你知不知道一個叫前田櫻子的日本女人?」

  林婉兒很快回復。

  「知道。」

  「聽說她剛來洛杉磯不久,還是八村牧哉的未婚妻。」

  「明天上午考完試別走,來老地方找我。」

  「好。」

  結束聊天,蘇晨又撥通了艾琳娜的電話。

  電話剛響兩聲,艾琳娜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

  「這麼晚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我了?」

  蘇晨靠在座椅上。

  「當然想了。我恨不得現在就過去抱住你,狠狠親上幾口。」

  艾琳娜輕哼一聲。

  「就知道說好聽的。」

  「對了。」

  「莉莉絲在你那裡還好吧?」

  艾琳娜笑道。

  「莉莉絲啊!挺好的,她現在晚上都跟我睡在一起的。」

  「那就好。」

  蘇晨語氣認真起來。

  「艾琳娜,你那裡有沒有什麼能讓男人徹底失去生育能力的藥物?」

  艾琳娜驚呼。

  「失去生育能力?」

  「蘇晨,你想幹什麼?你不會是打算給自己用吧?」

  「我告訴你,我第一個不同意!」

  蘇晨一陣無語。

  「你想哪去了?」

  「不是我自己用,是給仇家準備的。」

  艾琳娜明顯鬆了口氣。

  「那還好。」

  「你說的那種藥物,我還真沒有。」

  「不過,你忘了我研究的專業了嗎?我既然研究不孕不育,那當然有辦法能讓人不孕不育。」

  蘇晨眼神微冷。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有辦法!」

  「那你明天來找我,和莉莉絲!」

  「好,明天我去找你們!」

  「那就這麼說定了。」

  「明天見。」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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