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放下刀叉,坦然說道。
「上次不是跟你說過嗎?菲歐娜和我是情侶。」
「住在我家裡的那兩個,也是我的女人。」
瑪利亞瞬間就有點不高興了。
扔下刀叉,雙手抱胸,盯著蘇晨。
「你可以啊!蘇晨!」
「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你到底同時談著多少個女朋友?」
蘇晨輕咳一聲
「我跟你說實話,你別生氣啊!」
瑪利亞斜了他一眼。
「我有什麼好生氣的?你愛說不說。」
「那我不說了。」
「你——」
瑪利亞差點被他噎住,沒好氣地催促道。
「你快說快說!一個大男人,怎麼還婆婆媽媽的?」
蘇晨這才壓低聲音。
「好吧!你先保證替我保密。」
「我發誓,我不出去亂說,這總行了吧?」
蘇晨朝瑪利亞勾了勾手指,兩顆腦袋湊到一起。
「我有八個女朋友,菲歐娜教授是其中之一。」
「八……八個?」
瑪利亞瞪大眼睛,像是懷疑自己聽錯了。
她從上到下打量蘇晨一遍,目光最後停在他的腰上。
「你扛得住嗎你?」
「一天陪一個,一周都陪不完一輪。」
「你是會分身,還是一天有四十八個小時?」
蘇晨一臉淡定。
「也那麼誇張。時間上排不開,那把她們聚在一起照顧不就行了。」
瑪利亞沉默了兩秒。
「合在一起照顧?」
她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問。
「你是說,你跟她們一起睡?」
「對啊。」
蘇晨答得理所當然。
瑪利亞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接。
「她們就不會吵架嗎?」
蘇晨笑道。
「我這麼強大,每次都打得她們丟盔棄甲。」
「她們聯手還來不及,哪有空吵架?」
瑪利亞徹底無語了。
普通男人連一個女人都未必照顧得明白,還經常滿足不了女人。
女人還要在床上演戲,裝作一副很滿足的樣子來照顧男人脆弱的自尊心。
因為她就是這樣的。
蘇晨倒好,一開口就是八個。
更離譜的是,他那些女人不但能接受彼此,貌似還相處得十分融洽。
這傢伙到底有什麼本事?
難不成,他在床上做愛的技術真有那麼厲害?
她不禁有點好奇。
如果蘇晨只是在吹牛,八個女人不可能全都對他死心塌地。
至少她見過的菲歐娜就不是那種會被幾句甜言蜜語就騙得團團轉的人。
想到這裡,瑪利亞忽然有些後悔。
早知道上次留他在家裡過生日的時候就對他下手好了。
她還故作矜持幹什麼?
機會都送到眼前了,她居然什麼也沒做。
可是她也知道,就算她當時願意,估計蘇晨也未必敢越過那條線。
瑪利亞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飲料。
「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把她們都娶了?」
蘇晨想了想。
「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不過如果條件允許,我確實想和她們都結婚。」
瑪利亞輕哼一聲。
「這裡是洛杉磯,不是你家的後花園。」
「怎麼,你以為現在是封建時代啊?你還想當皇帝,光明正大開後宮?」
「我當然知道不行。」
蘇晨攤了攤手。
「這不只是想想嘛,做夢又不犯法。」
瑪利亞晃了晃杯中的飲料,隨口說道。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蘇晨抬起頭。
「什麼意思?」
「有些國家和地區是承認多配偶婚姻的。」
「比如說?」
瑪利亞看著他。
「很簡單啊!」
「放棄你的國籍,加入南非,孟加拉國,還有非洲的一些落後國家,取得他們的國籍,不就可以同時娶多個老婆了?」
「反正他們的法律和婚姻規定又不限制這個,只要你養得活這麼多女人,你愛娶多少個娶多少個!又沒人管的著你。」
「在理論上有操作的空間。」
「當然,中間沒那麼簡單就是了。」
蘇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倒是一個可行的辦法,只是……」
為了結婚要他放棄華國國籍,這讓他陷入了猶豫。
不管是這一世還是上一世。
他都是個不折不扣的華國人,骨子裡流淌著華夏血液。
不管曾經的生活有多麼不如意,但他對祖國那片土地的感情,從來沒有變過。
無論他曾經多麼不堪,但他深愛著自己的國家。
國籍對有些人來說,或許只是一份身份文件。
可對蘇晨來說,那是根。
一旦放棄了華國國籍,他就會猶如一塊無根的浮萍。
以後不管賺多少錢、擁有多大的影響力,都只會是個失去了依靠的孤兒。
蘇晨並不想這麼做。
君不見某演戲只會吹鬍子瞪眼睛的演員張銅林,入了英籍還回國撈金,遭到多少唾罵。
君不見某跳樑小丑網紅甜甜圈潤到美利堅後,口口聲聲喊著這裡是天堂、空氣都是香甜的。
最終呢?
淪落街頭、被流浪漢打,被警察驅逐。
美利堅多次想把甜甜圈遣返,但是華國不接收了。
君不見某靠著侵占國家資源,巔峰期市值五百多億美元的恆小集團。
資金暴雷後,一朝大廈將傾,許老闆只能倉皇跑路。
從此他許家將會被永久掛在恥辱柱上,被無數人戳著脊梁骨唾罵。
這些年,他也見過不少人改換國籍後,又想重新取得華國國籍,那是難上加難。
有些選擇,一旦做出,便不是想回頭就能回頭的。
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蘇晨輕易不想放棄自己的國籍。
(別讓作者君眨眨眼,沒有人威脅作者君,這些話是發自肺腑的!!!)
蘇晨沉默片刻,搖了搖頭。
「這事以後再說吧!」
瑪利亞不置可否。
說到底,自己只是給他建議,最終怎麼做?
還是他自己拿主意。
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瑪利亞忽然問道。
「蘇晨,你老實回答我。」
「除了這八個,以後你還會不會有第九個、第十個,甚至更多的女人?」
蘇晨想了想。
「如果不出意外,會有的。」
瑪利亞拿著叉子的手僵在半空。
她被蘇晨這句話給噎住了。
這個混蛋!
有八個女人了還嫌不夠?
還想繼續沾花惹草?
簡直就是個花心大蘿蔔!
但是轉念一想,瑪利亞又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
她這是生的哪門子氣?
她又不是蘇晨的什麼人?
充其量,兩人只是關係不錯的朋友。
蘇晨以後找幾個女人,跟她有什麼關係?
她難道還能不准他繼續找女人?
她以什麼身份管他?
道理瑪利亞都明白。
但是她就是心裡莫名的不舒服。
於是瑪利亞沒再說話,拿刀尖一下下戳著盤子裡的牛排,仿佛那塊牛排和她有仇。
吃完飯,兩人走出餐廳。
一路上,瑪利亞明顯沒有剛來時那麼高興。
她抱著手臂。
「走吧,你下午不是還有考試嗎?」
「先送我回辦公室。」
兩人一路回到中城。
勞斯萊斯駛入地下停車場,最後停在瑪利亞那輛雷克薩斯旁邊。
車內安靜下來。
瑪利亞解開安全帶,伸手拉開車門,卻沒有立刻下車。
她扶著車門,看向蘇晨。
「要不上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