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海大寶意味深長地看向陸恆。
「兄弟,以後遇到這些歐洲的老貴族,記得下狠手,最好讓他們把吃進去的連本帶利吐出來。」
陸恆冷笑一聲。
「必須的,你不說我也會這麼幹!」
「要是有機會我還想著把大英博物館給搬回來。」
「現在就祈禱他們的高層全部得大病!」
「我他娘絕對把刀子往主動脈上捅。」
說話間,眾人也走進了這棟類似於會所的三層建築。
當眾人走進大廳,頓時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到了。
空氣里瀰漫著醇厚的橡木酒香與淡淡的陳釀氣息。
一樓看起來將近五百平米的大廳里一張張陳列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
一眼望過去,起碼有數萬瓶。
實木陳列架直接延伸到天花板,看起來密密麻麻的,白的、紅的、黃的還有什麼威士忌,伏特加等等應有盡有。
「我去!寶哥!你們家是真的豪!」陳年驚嘆一聲。
隨手拿起一瓶看起來有些年份的茅台。
「嘖嘖嘖!87年的鐵蓋五星茅,這玩意兒現在少說得七八萬一瓶吧!」
海大寶衝著陳年努了努嘴。
「你再瞅瞅標籤下面的年份!」
「這是87年出廠,但酒是72年的。」
「這個批次當初只有不到兩萬瓶,普通的鐵蓋茅台可放不到我這個陳列架上來。」
老陸接過一看,頓時就樂了。
「好傢夥!這玩意兒太頂了!我們要拿走了,你不得肉疼死?」
海大寶正要開口,陸恆樂呵呵地走上前把酒放了回去。
「爸!能不能有點出息,這放在門口的能是什麼好東西?」
「真正的好貨估計還在後頭呢!」
說完回頭衝著海大寶挑了挑眉。
「寶哥!你說是不?」
海大寶能說什麼?
他巴不得陸恆他們拿走的是門口的這些劣等貨色。
然而陸恆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陸恆就跟土匪進村似的,把上下三層給掃了一遍。
光97年出產的50年份飛天茅台就拿走了50瓶,97年出產的50年,到了現在已經快70年了,妥妥的好東西。
還有一整箱84年出廠的黃醬飛天。
這個在市面上都是拍賣級的,現在一箱最低也要300萬起步。
還有六斤裝的皇家劍南春,六斤裝的五糧液巴拿馬紀念版等等。
都是起步幾十萬一瓶的好東西。
紅酒也沒放過,外面82年的拉菲不一定是真的,但海大寶這裡的絕對假不了。
不多,也就只有十幾瓶,陸恆拿走了一半。
還有什麼羅曼尼·康帝,拉圖等等。
至於伏特加和威士忌這種陸恆不太懂,隨便挑了十幾瓶外貌看起來不錯的,主要用來做擺設。
一小時後,大G後排以及貨斗裝了滿滿一車大幾百瓶酒。
看到陸恆沒有再準備拿的意思,坐在台階上的海大寶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這副表情頓時被陸恆精準地捕捉到。
陸恆拍了拍手,坐在海大寶旁邊掏出煙遞了過去。
「怎麼!怕我把你那些大寶貝弄走?」
海大寶接過煙尷尬地笑了笑。
陸恆將煙點燃深吸一口。
「呼~」
「放心吧!君子不奪人所好,我雖然算不上君子,但也不至於太狠。」
他這倒不是在說謊。
雖然是自己贏來的,但海大寶人不錯,真沒必要太過分。
三樓上放著的幾十瓶典藏酒他一瓶都沒動。
比如 1935年的賴茅,那東西現在一瓶值上千萬了。
特別是92年的漢帝茅台,那玩意兒全球只發行了十瓶,現在存世的估計不超過五瓶,上次的拍賣會上賣出了將近4000萬。
雖然價格有點虛高,但也高不到哪裡去。
他再喪心病狂也不可能真把這些酒搬回去。
而且這種酒讓他直接開了喝,他也下不去嘴,放在那裡當擺設又覺得占地方,也沒有保存的條件,不如不要。
至於別的,那是真的準備拿來當口糧酒喝的。
海大寶還是很局氣的,最後又給陳年搬了四箱87年的鐵蓋茅台,和四箱口糧級的紅酒。
雖然是口糧酒,但一瓶也是上萬塊的那種。
陳狗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按照他的想法,跟這種土豪真沒必要太客氣。
拍了一頓彩虹屁後,開開心心的將酒搬上了車。
一切搞定之後,海大寶給江毅打了個電話,眾人又趕往了下一個目的地。
天馬莊園。
江毅作為公職人員,要請客也就只能在這種火鍋店了。
檔次不低,但也不算太奢侈。
二老則是帶著倆小東西回瞭望江苑,畢竟還有一車子酒要搬回去呢!
老陸一臉迫不及待要回去擺放他的新寶貝了。
天馬莊園,停車場。
祁長林從一輛豐田霸道上下來。
副駕同時下來一個看起來不到四十歲的女人。
楊素英,祁長林的老婆,同時也是省警官學院紀委副書記兼監察處處長。
人如其名,牛仔褲,運動鞋,加上白色的休閒襯衣,看起來十分幹練,還帶著幾分英氣。
「長林!不是說晚上去你爸那裡吃飯嗎?怎麼來這裡了?」
私下的祁長林看起來很放鬆,沒有那股子干公安的嚴肅勁。
他將手隨意地搭在楊素英的肩膀上,笑道:
「呵呵!今天帶你來認識一下新朋友!」
「新朋友?」楊素英有些疑惑。
「陸恆!」祁長林沒有賣關子。
「陸恆!白塘縣二院的陸恆?」楊素英驚訝道。
祁長林笑著點點頭。
楊素英恍然大悟。
「難怪你一路上都在笑,合著是因為他。」
「這位現在可不得了,如果能把關係處好,可是百利而無一害。」
「是啊!這段時間和陸恆接觸下來,這人從人品到醫術,再到格局上都無可挑剔,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
祁長林一邊走一邊感慨道。
至於在深層次的東西,他沒多說,都是成年人,自然明白。
祁長林是陸恆特意邀請來的,畢竟這段時間給人添了不少麻煩,加上之前也說過要請客,乾脆今天就借花獻佛了。
當然了,最主要的還是陸恆覺得祁長林人不錯,是一個比較正派的人。
至少目前看起來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