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鵝速度剛提起來,前面的車突然減速,猝不及防之下林曉彤一腳剎車下去,但還是撞到了前面的本田雅閣上。
寶馬的安全氣囊沒有彈出,說明撞擊的速度不算太快,但力道卻很大。
林曉彤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酒精帶來的微醺感瞬間被驚嚇驅散得一乾二淨。
「下車,快下車看看!」副駕駛的李雲電像是被嚇壞了,聲音都有些變調,手忙腳亂地解開安全帶。
林曉彤也回過神來,推開車門,踉蹌著走了下去。
寶馬車的車頭有點變形,塑料件和大燈也碎了一地。
而那輛雅閣的情況更慘,整個車屁股全都塌了進去。
駕駛座的安全氣囊已經爆開,一個男人滿臉是血地趴在方向盤上,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這一幕讓林曉彤有點不知所措,特別是看著前車的破損情況。
不是,這島國車這麼脆的嗎?
它為什麼這麼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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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怎麼這麼脆?
一個小追尾,後半截就全爛了?
紙做的車啊?
自己只是想試一下新車,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而且這只是輕輕的撞了一下,怎麼會這麼嚴重?!
這特麼不科學啊。
就在她六神無主的時候,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兩輛閃著警燈的交警摩托車飛速駛來,穩穩地停在事故車輛旁邊。
緊接著,一輛救護車也呼嘯而至。
這一切快得有些不真實,仿佛他們一直在旁邊等著一樣。
兩名交警下了車,動作熟練地開始布置現場,拉起警戒線,疏散圍觀人群。
一名年長的交警走到林曉彤面前,看了一眼兩輛車的慘狀,又聞了聞她身上的酒氣,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誰開的車?」
「是……是我。」林曉彤的聲音帶著哭腔。
「喝酒了?」
「喝……喝了一點紅酒。」
交警拿出一個酒精測試儀,表情嚴肅地說:「吹一下。」
林曉彤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只能機械地照做。
測試儀發出一連串的「滴滴」聲,屏幕上最終定格在一個鮮紅的數字上——82mg/100ml。
「醉酒駕駛。」交警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跟我們回隊裡一趟,需要抽血化驗。」
「我……」林曉彤非常的想辯解,自己和李雲電就喝了兩瓶紅酒,以自己的酒量根本不可能是這個數值啊。
酒駕肯定是沒跑的,可醉駕絕對不可能。
交警可不管她這那的,今天別說林曉彤過來吹是82了,就算是把布魯斯牽過來吹,照樣是82!
另一邊,醫護人員已經將雅閣車裡那個滿臉是血的司機抬上了擔架,迅速送上救護車。
整個過程,林曉彤都像一個木偶,任由擺布,被帶上一輛警車,車門即將關上的那一刻,透過車窗,下意識地看向站在路邊的李雲電。
她希望從他臉上看到焦急、擔憂,或者哪怕一絲的慌亂。
但是,她沒有。
李雲電就站在那裡,表情很平靜。
第二天,深城地方新聞頻道的一則社會新聞,報導了昨晚的這起交通事故。
「昨夜十一點許,我市濱海大道發生一起嚴重追尾事故,一輛寶馬轎車與一輛本田轎車相撞。事故導致前車駕駛員當場死亡。據警方初步調查,寶馬車女駕駛員林某涉嫌醉酒駕駛,血液酒精含量高達85.3mg/100ml,目前已被刑事拘留,案件正在進一步審理中……」
新聞畫面里,不僅有事故現場的慘狀,還有林曉彤被帶上警車的畫面,臉上馬賽克都沒打。
這則新聞,通過特殊的渠道,很快就傳到了棒子國三星總部。
前幾天電池工廠剛起火,昨天林曉彤竟然因為酒駕致人死亡被抓起來了?
這不是有點太巧合了?
崔宰石拿著最新的情報實在不敢相信,愚蠢!
實在是愚蠢!
怎麼能犯這樣低級的錯誤!
瑪德,培訓的時候是怎麼培訓的,怎麼會這麼愚蠢。
「前幾天工廠失火,這個時候林曉彤被刑拘,是不是有點太巧合了?」
崔宰石摸著頭,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
巧合,實在是太巧合了。
突然,一個非常可怕的念頭出現在崔宰石腦海里,這尼瑪該不會是紅星那邊故意的吧?
故意放出假的技術資料,故意用交通事故對林曉彤進行抓捕?
可想想也不對啊,早不抓,晚不抓,偏偏等自家這邊失火以後再抓,紅星有那麼傻?
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人家,這絕對不是巧合。
崔宰石詳細看了一下新聞,又在網際網路上抓取了一些資料,看目前的這些信息是找不出任何問題的。
和目標人物李雲電吃飯喝酒,然後醉駕追尾,一切都非常的合理。
完全找不出一點毛病出來。
不過越是沒毛病,越是最大的問題,崔宰石越覺得有毛病。
就在他準備找更多資料的時候,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看到是朴亮田打來的,崔宰石不敢怠慢急忙接起來。
剛一接通,裡面就傳來一句話,然後電話就被掛斷了。
「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正常這裡應該說韓名字的,但是埋的時間太長了,我已經忘了叫啥了,就統一叫林曉彤吧………)
等崔宰石到的時候,發現朴亮田這裡已經站了好幾個人,除了金聖基他認識外,其他人竟然都不認識,也沒見過。
朴亮田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崔經理,林曉彤的事情你知道了?」
「剛剛收到消息,是醉駕發生交通事故被華夏那邊刑拘了,更多的消息還沒傳來。」
崔宰石回答道,似乎是怕朴亮田遷怒自己,又急忙補充了一句。
「這些公關部的人員是怎麼訓練的,竟然會犯這種低級錯誤,朴部長,你必須得去找公關部那邊說道說道。」
「萬一因為林曉彤被抓,暴露出我們,這對我們三星的口碑是一個很嚴重的打擊,恐怕會承包今年的年度醜聞。」
崔宰石這句話把朴亮田接下來的話給壓到了肚子裡,想想也是,公關人員也不是崔宰石訓練的,更不是崔宰石負責的,他只不過是這次行動下面的一個負責人罷了。
遷怒於他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咳咳,咱們先不討論公關那邊的事情,現在最直接的問題就是,這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