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天吶!小娘子,快來快來!下方來了一個謫仙般的絕世郎君!他絕對是你最佳的夫婿人選,哇…他好好看喔!」
甜兒望著窗外突然驚呼一聲,搖著肉乎乎的小手示意琴月過去看美男!
「咯咯咯…甜兒,每次看到容貌上好的男子你都說是絕世郎君!結果還不就是那樣!一點新鮮感都沒有!」
琴月對甜兒的召喚無動於衷,依舊對著銅鏡整理自己的妝容,因為一會她就要登台獻藝了!
「哎呀!小娘子,這次可不一樣,你快來看嘛!完了!其他樂伎發現了!圍上去了!小娘子,你的如意郎君要沒了!」
甜兒站在窗邊急得直跺腳,這要不是二樓,她早就翻窗出去了!
「呵呵呵…看你急得,讓我看看你這次說的絕世郎君,到底有多絕世!」
琴月終於整理好自己的妝容,輕移蓮步走到小丫鬟甜兒身邊,向下方庭院看去!
「呀!」只一眼,琴月便芳心大亂,難以自持!
只見庭院中站著一位身穿月白錦袍的年輕男子,雙十年華,生得一副世間罕見的容色,面如朗月,眉目清俊得近乎出塵。
鼻樑高挺,唇色溫潤,一雙眼眸澄澈似含秋水,顧盼之際,自帶一股飄逸出塵的氣度,恍若天上謫仙落於凡塵。
身姿挺拔秀逸,沒有半分粗莽之氣,風神灑落,風流倜儻,周身仿佛籠著一層淡淡的清輝。
額,就是本書唯一主角李小松!其實後面還有數萬字對主角的描寫,奈何怕被讀者罵水字數,所以只能暫停了!
看到琴月望著下方的李小松怔怔出神,甜兒笑開了花:
「咯咯咯…小娘子,我這次沒說錯吧!
他就是您說的真正的絕世郎君,就像你常常說的謫仙!這位小郎君真的太不像凡人了!」
琴月這次沒有反駁,她甚至覺得甜兒說的太保守了,這樣的男子怎會存在於人世間!
「小娘子,我們快下去吧,不然那位郎君就被其他人給搶走了!」
甜兒急聲說道,然後拉著琴月的手就向樓下奔去!
……
鏡頭回到主角身上,此時的李小松剛剛進入顧氏樂家庭院沒幾分鐘,就又被一群女人給圍了!
只不過這次的女人都是樂伎,她們可比大街上那些女孩膽大太多了,之前那些女孩只會在後面跟著李小松,並且離的遠遠的。
這些樂伎雖然也有女兒家的矜持,但那份矜持也要看面對的是誰,李小松在她們眼裡就跟唐僧肉沒啥區別,都想咬上一口!
【小郎君恐怕是遠道而來的吧,妾備薄酒,願與郎君共論詩句。】
【郎君甚是面生,想必是首次來顧氏樂家,妾願為郎君詳細解說一番!】
【郎君,妾最擅長吹簫弄笛,郎君可願傾聽!】
【郎君莫要聽她胡說,妾的琵琶技藝乃南曲之最,願為郎君免費彈奏一夜!】
【妾的箜篌和古箏最是動聽悅耳,郎君可有興趣!】
【郎君,妾和他們都不一樣,妾最擅長飲酒,尤其是銜酒相授!】
【一邊去,你把郎君當成什麼人了!郎君,妾新買了幾件肚兜,不知穿哪件好,郎君可否來妾房間給些意見!】
【郎君,別聽她的,她早已失去了女兒身!】
【賤婢,你竟敢如此說我,你又何嘗不是,昨夜我可是親眼見杜公子從你房間走出!】
【呵呵!我只是給杜公子彈奏了一曲罷了,並沒有留宿,所以我依然是女兒身!】
一群樂伎圍著李小松嘰嘰喳喳,卻沒人上前拉他,所有樂伎都恪守底線,絕不會主動拉扯男人!
李小松這邊熱鬧了,可他卻無意中成了所有消費者的公敵,因為他一個人幾乎把所有樂伎都勾搭走了!
若不是有一部分顧客早就點好了,估計都會跑到李小松跟前獻殷勤!
但要說對李小松最惱火的,就屬剛剛起爭執的幾個世家子弟!
他們原本已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就等著創作出一首千古佳作,流芳百世了!
結果李小松一來,一句話都沒說,就把所有屬於他們的風頭全給搶走了!
憑什麼?不就長了一副好看的皮囊嗎?這就踏馬可以為所欲為了,艹!
【崔公子,那小子太臭屁了吧!】
【就是,憑什麼這些樂伎小娘子都跑他那去了!】
【李公子,你也是南曲各家的常客了,這種事兒你能忍?】
【反正換我,我忍不了,這傢伙一看就是外地來的!】
【沒錯,要是本地的公子,以他的相貌早就名滿長安城了!】
【他不就是長的好看點嗎,有啥的,沒準就是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草包!】
【就是就是,我看他可能大字都不識一個!】
【盧公子、王公子,你們都是世家大族子弟,對付一個無名無姓的外來小子,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看他的穿著打扮,外貌氣質,應該也是大家族子弟,我們這些士子萬萬不能得罪!】
【再大能大的過五姓七望嗎?我們崔公子可是崔家的人!】
【萬一對方也是幾大世家的呢?】
【額!說不好啊,看上去就不好惹!】
【你們忽略了一點,他的氣質太特殊了,給人一種飄渺虛幻的感覺,好像不似凡人,這不是任何世家可以培養出來的!】
【兄弟,你說的太邪乎了吧!難道對方真是謫仙下凡不成!】
【不知道,但我從小直覺就比他人強,對方給我的感覺很,很…,說不上來的一種感覺!反正不是凡人!】
【呵呵!兄弟,你可千萬別說他是神仙?】
【……】
幾個世家子弟也在互相嘀咕!
盧彥威:「崔文歡,你我今日的斗詩賽先暫停,先弄清楚這小子是什麼來歷!」
王茂先:「今天先一致對外,這小子太猖狂了,仗著自己皮囊好看,就可以到處勾搭良家婦女嗎?」
崔文歡:「這踏馬哪來的良家婦女?王茂先你是不是有病!」
李懷文:「都說了要一致對外,崔文歡,你踏馬別跟狗一樣,咬到人就不撒口!」
崔文歡:「你踏馬才是狗,李懷文,你全家都是狗!」
李懷文:「泥馬,你有病是吧,都說了一致對外,你聽不懂人話嗎?」
崔文歡:「是你先罵本公子的,本公子這人有仇必報,這是本公子的人生格言!」
盧彥威:「崔文歡,你那點人生格言先收起來吧!我們過去會會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