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州境內。
這次這些過來跟著觀看審判的世家勢力。
似乎聞到了派系鬥爭的味道。
今日這場審判,明面上是對島國倭寇與賀騰的。
實際上。
是守夜司裡面,上官無情派系對陳磊整個荒州守夜司總司的。
他們立馬抓住機會,開始跟風。
「沒錯,陳磊下台,反對搞獨裁,反對陳磊與溫家結合,打壓我們荒州世家與百姓。」
「他們這是在我們身上吸血,身為守夜司掌舵人,不辦實事,不去緝拿倭寇,消滅邪祟,妖魔,就想著在百姓與世家身上壓榨,這種人怎麼能當我們荒州的父母官。」
「是啊,有人知道的,說這荒州是神朝的領土,沒有人知道呢,還以為這荒州是他陳磊與溫家的呢,這種行為與造反有何異,這陳磊,簡直就是不把神朝放在眼裡。」
普通民眾只會喊陳磊下台。
這些世家則是要狠得多。
直接給他扣帽子,定罪。
陳磊的利益與溫家綁定。
溫家想要吞併荒州所有世家,讓他們臣服,本就是這些世家的敵人。
如今找到機會,能幹掉陳磊,讓他從荒州守夜司總司的位置上下來。
他們自然願意。
溫家沒了陳磊,看他還怎麼在荒州囂張。
整個廣場。
咒罵聲不斷。
一開始還是罵倭寇的。
之後便全部是罵賀騰與陳磊兩人的了。
他們師徒兩人。
一人被罵下台,一人被罵直接處死。
非常熱鬧。
看台上,上官無情露出笑容。
開始了。
他讓洛天行安排的水軍帶節奏,帶起來了。
這種浪潮之下,陳磊根本洗不清了。
且他此時還不能壓。
這種名義,你越壓,便鬧得越凶。
不管真相如何,人們只會願意相信他們所看見的,聽見的。
相信他們願意相信的。
也許他們之前過得苦,沒有人提出來也沒有覺得。
如今有人提出來,讓他們有地方發泄,怪罪,特別是這個人還是官員,身居高位。
那你想洗也洗不掉。
這種打貪官,鬥地主,分田地的事,永遠是人們最喜歡的戲碼。
審判席上。
神朝荒州這邊,監察司總部,神衣司總部,神衛軍總部過來的高官見到這一幕。
沒有人發言,但大多數人戲謔的看向陳磊。
這把上官無情這邊發力。
陳磊要被這民意之火燒得體無完膚了。
他們不參與守夜司內部的鬥爭。
守夜司這邊怎麼斗都不影響他們。
只不過他們都有一個共識,比較討厭陳磊這個人。
陳磊這個人,仗著自己是太子派系的人,一來荒州,便是囂張無比,聯合溫家想要直接收攏整個荒州的世家勢力。
這裡面,有很多世家,背後的金主,就是他們這三大官方機構的高官。
陳磊這是在明面上動他們的利益。
溫家後來沒把這件事辦成,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他們。
以前上官無情在的時候。
只管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從來不會越界。
與大家關係都處得好好的,上官無情離開,他們還能有一個人脈。
這陳磊一來,短短一年不到,便是將整個荒州搞得烏煙瘴氣。
如今他的弟子還被上官無情這邊抓到與島國人有勾結。
這是大忌。
容易引來中州那邊高層對荒州的大調查。
畢竟你官員都與島國倭寇搞勾結了,民間還得了。
這下把陳磊搞下去也好。
免得他再瞎搞,搞出更大的事。
「能教出賀騰這種弟子,並且將他任命高位,可能這陳磊本身就對神朝不忠,有不臣之心了。」
「是的,我懷疑,可能不止這賀騰與島國人有勾結,他的師兄閻修,師尊陳磊可能也有,應該嚴查。」
「沒有這兩人給他庇護,他怎麼敢的。」
「對,嚴查閻修,陳磊這些賀騰背後的靠山,保護傘!」
荒州境內這些世家,持續發力。
陳磊聽著廣場中。
數十萬民眾與世家的聲討。
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身邊的閻修也是如此。
但他們還不能出口反駁。
不然與這些民眾爭吵丟臉不說,還炒不清楚,更加拉低他們的身份。
只能裝作沒聽到。
古塵冷笑的看著閻修與陳磊兩人。
這下,不止賀騰要完蛋。
這兩人也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他之前,只是想著對付古塵。
卻沒想到這些。
這些派系鬥爭的手段。
都是他師尊上官無情安排的。
看來可能這場布局,從他師尊離開時,就開始布置了。
只能說賀騰與島國人合作,讓他提前收網了。
他們之前師兄弟三人,破了劉勛與島國人勾結的案子。
陳磊壓下他們的功績,上官無情沒有立即出面,可能也是在等如今的收網。
包括他想要那兩門四品的武學,因為陳磊要來上任以後,他師尊上官無情也是停止給他批准了。
就怕他們被陳磊抓到把柄。
派系鬥爭,就是要懂得將自身把柄在對方手上弄得少少的,接著儘可能多的去抓住對方的把柄。
才能將對方搞下台。
欲要其亡,先讓其狂。
所以之前上官無情任由陳磊聯合溫家,去打壓荒州境內的世家,去欺壓他的弟子。
就是為了讓陳磊將荒州大多數勢力都得罪。
讓他將荒州搞得怨聲載道。
最後才好扳倒他。
見到情緒烘托得差不多了。
上官無情開口道:「安靜,罪犯已帶到,接下來,開始審判。」
上官無情聲音帶著威嚴。
他以真元吼出,直接傳遍整個中央廣場,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瞬間。
整個中央廣場,安靜下來。
地尊境的強者發言,不怒自威。
所有人目光全部看向上官無情。
上官無情開口道:「島國倭寇,多年來犯我海域,劫掠我神朝物資,劫殺我神朝漁民,這些人潛入我神朝走私物資,罪無可恕。」
「今日,我以守夜司決策者身份判處,這次所抓之倭寇,全部死刑,立即執行!」
上官無情話音剛落。
一眾守夜司的執法守夜人,便是直接衝進廣場中央。
將關押這些島國山本家族的倭寇的囚車打開。
接著將車上的倭寇拉下來,手起刀落。
一刀便將之砍得人頭落地。
所有廣場上被拉過來公開處刑的倭寇。
眨眼間,便被全部砍下頭顱。
廣場四周,頓時傳來一陣歡呼聲。
「殺得好,就該將這些倭寇全部砍頭。」
「大人英明,倭寇就是要全部處死!」
「抓到一波殺一波,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來偷運我們神朝的物資。」
上官無情抬手,示意四周安靜。
很快。
現場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望向賀騰。
這些倭寇被殺了,接下來,該到他這個奸細了吧。
審判席上。
上官無情接著開口:「接下來,開始審判奸細。」
他目光看向賀騰。
沒有直接審判賀騰,而是轉眼看向陳磊,開口道:「陳磊,你如今才是荒州守夜司的總司,這種涉及到守夜司官員犯罪的事,理應由你來審判才是。」
「在你看來,這種與倭寇勾結,走私神朝物資,出賣神朝利益,對神朝不忠的敗類,應該怎麼判處。」上官無情看向陳磊。
「對了,這賀騰好像還是你的弟子,你平時是怎麼教導弟子的,怎會教出這種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