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秧拉過那女弟子安慰道。
「沒事,你走吧」
清純妹子如蒙大赦,連連道謝。
「謝欒師姐,謝師兄不殺之恩」
話未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飛奔下山。
呂塗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不是有病嘛這?
「小欒你看到了,我什麼都沒幹,是她自己心理素質太差」
「要我說宗門不能光看修為天賦,這弟子的心理健康也得注重一下」
欒秧不理,只是抬腳順著階梯上山。
呂塗幾步追上去問道。
「話說咱們為啥不直接飛上去?這不是閒得蛋疼嗎?」
欒秧面色平靜的解釋道。
「包括主峰雲上峰在內,雲霄峰,出雲峰,雲鵬峰,雲嶺峰,雲起峰,這六座峰都是禁止飛行的,其它的隨意」
「為啥?」
「宗主住在主峰,聖子住在雲霄峰,剩下四座峰住著四位內門長老」
「嗷嗷~原來如此,破規矩還挺多」
呂塗話音剛落,就一把抓起欒秧的手拔天而起。
不由分說朝著峰頂飛去。
「你幹嘛?說了禁止飛行的」
呂塗扭頭嘿嘿一笑。
「禁止飛行禁止的是別人,又不是禁止我」
「這山幾千米高,徒步得走到啥時候去?典型的沒苦硬吃」
「誰不服氣讓宗主親自來給我說」
宗門都給他內門長老的待遇了,還會在乎這點破規矩?
搞笑!
欒秧本想反駁的,但想想好像也沒毛病。
「那你鬆開,我自己會飛」
她說著就想將手抽回來,可這王八蛋攥的很緊很緊。
呂塗一本正經的胡咧咧。
「你要明白,我拉著你飛是我的特權允許你飛,宗門怪罪下來由我擔著」
「而你自己飛,那就是違反宗門規定」
「你身為律教司第四執法大隊大執事,知法犯法更是重罪」
聽著呂塗的歪理,欒秧氣的飽滿的酥胸起伏不定。
「那我下去走」
「沒苦硬吃那就更蠢了,與蠢人為伍不亞於與狗喝一壺」
「......」
欒秧氣的不再說話。
可不管她怎麼掙扎,手始終被呂塗攥的緊緊的,根本無法掙脫開。
象徵性的扭了兩下無果,最終還是放棄了。
可是她現在內心真的很矛盾。
她的確對葉林蕭有傾慕之心。
但現在這樣被呂塗拉著手招搖過市,有一種背叛葉林蕭的感覺。
「欒師姐你手好軟,滑溜溜的跟牛奶泡過的一樣」
呂塗說著越捏越起勁,瘋狂把玩。
「所以呢?」
欒秧哼了一聲,她本以為呂塗要說一些花言巧語的話。
可誰料呂塗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板著臉訓斥道。
「你手上連個繭子都沒有,由此可見你平日裡根本就沒有好好練劍」
「宗門給你這麼好的資源培養你,你竟敢如此懈怠?你對得起誰?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欒秧冷不丁的打斷道。
「我是練槍的」
「額......練槍的咋了?練槍你就有理了?練槍你手上也沒老繭啊,由此可見你根本沒有好好握槍」
隨後呂塗一本正經道。
「從今日起我要監督你練槍,每天必須握槍三個時辰,出槍收槍反覆練習,必須把舞槍弄棒的手法給我練好嘍~」
欒秧最開始還以為呂塗是真的在教訓她。
可是她越聽越不對,越聽越覺得話裡有話。
氣的乃至都是脹疼的。
「你......下流!」
欒秧現在已經有些頭疼了。
呂塗這貨又賤又騷,滿嘴胡話。
她是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過。
主要是宗門安排她跟在呂塗身邊,她想逃都逃不了。
煩死了快!
......
峰頂非常安靜冷清。
除了四個守在石階前的女弟子以外,沒有別人。
呂塗掃了一眼,四個女弟子都是洞虛五重修為。
而且相貌皆是上佳,身段窈窕,肥瘦相間。
最重要的是,四女竟然是四胞胎,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可真是少見。
見到兩人,四胞胎齊齊行禮。
「見過呂師兄,見過欒師姐」
同時四女的目光也落在了兩人依舊拉著的手上,眼裡紛紛閃過一抹驚訝。
這......
這傢伙是真牛啊!
這麼快就把欒秧這朵金花給摘了?
宗門裡追求欒秧的青年才俊不知道有多少,可從未有人能碰一根手指頭啊。
見呂塗盯著四女看個不停,欒秧心裡沒由來的一陣窩火。
沒好氣的介紹道。
「這四位是娘座下的記名弟子」
「春沅,花姝,秋嫻,月遙,姓何,簡稱春花秋月,駐守峰頂」
「平日裡峰頂除了我和娘,禁止任何人入內」
呂塗露出一個騷包的笑容打招呼。
「春花秋月?四胞胎好,非常好」
欒秧則是冷哼一聲,抬腳上了山頂。
指著右邊一座紅牆綠瓦典雅貴氣的宅院道。
「你先住那裡,過後等宗門安排」
「左邊那座宅院不能進,那是我和娘住的地方」
可呂塗卻不由分說,直接拉著她走進了宅院。
「你......你要幹嘛?」
呂塗咧嘴一笑。
「你想變得更強嗎?想就閉嘴!」
他綁定了葉林蕭以後,還有一個綁定獎勵。
【衍脈歸元針:逆天改命,超凡入聖】
如何改命?
施針刺穴,通經活脈,改造根骨,激發潛能。
說直白點。
呂塗可以將一個修煉廢柴,打造成驚世天才。
超凡入聖!
見欒秧一臉驚疑,呂塗騷騷一笑。
「欒秧師姐,想必你也不想失去變強的機會吧?」
「拜託了!」
不等欒秧回過神,他已經推開門將其扔了進去。
砰~
就在門關上的下一秒,響起了欒秧的驚叫聲。
「你......你脫我鞋幹嘛?」
「你混蛋,不許碰我的腳!」
呂塗沒好氣道。
「別亂動,我要給你扎針」
「小時候你娘沒告訴你大夫扎針的時候不能亂動嗎?」
春花雪月四女聽到隱約傳來的動靜,皆是羞的面紅耳赤。
「啊這......」
「玩的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