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開!」
欒秧現在是真的生氣了。
本來呂塗說葉林蕭是孤身帝王命她就已經很煩悶了。
緊接著宗門又不經過她的同意,把她當做美人計強行安排在呂塗身邊,讓她有氣無處撒。
而現在呂塗還這麼不尊重她,她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走,讓她更加感覺委屈。
「你到底松不鬆手?」
眼見欒秧眼眸微微泛紅,冰寒的俏臉下滿是抑制不住的怒意。
呂塗一手抓著她的玉足,一臉平靜道。
「哭唄,我哄女人可老有經驗了」
「要知道女人在哭的時候是非常脆弱的,等我安慰你的時候趁機摟摟抱抱,膽子大點指不定就親上了」
「到時候咱倆嘬的滋滋響,意亂情迷往床上一躺,哎......撩咋咧!」
果然!
真正的美女哪哪都是美的,這不去當腳模簡直可惜了。
「還行,沒啥味」
這讓呂塗這個變態稍稍有些失望。
當然了。
呂塗可不是單純的欣賞,其實是在看欒秧腳底的脈穴。
衍脈歸元針共有十三針。
對應人體十三個部位。
頭頂,後頸,雙肩,雙手腕,心窩,丹田,雙膝,雙足底,還有腰椎。
每一針都能快速的刺激穴位,拓寬經脈,激發潛能。
能極大程度的提升根骨資質。
欒秧能在26歲修煉到真武五重,這種天資也的確算非常優秀了。
但人的潛能是無窮的。
只要他扎的夠多,就能不斷提升。
果然!
經過呂塗這一波反向安慰,欒秧還真不哭了。
「我可不會如了你的願,反正你辱我之事我肯定會上報宗門」
「就算宗主要護著你,我娘也絕不會饒了你」
呂塗毫不在意的笑道。
「只怕到時候你不舍的告狀,你娘也捨不得收拾我」
話音未落,他雙指並劍。
隨著一抹刺眼的金光閃爍,金光瞬間凝聚成了一根細長的金針被他夾在指間。
欒秧神色一頓,眼底漾起一抹好奇。
她本以為呂塗說給她扎針是在故意調戲她,可看現在這樣子似乎還真有模有樣的。
只是這金針這麼長,不得給她扎穿了?
「你要做什.....啊嘶~」
可話未說完,就見呂塗突然捏著衍脈歸元金針扎在了她的足底穴位上。
霎時間!
一股奇異的酥麻感襲遍全身,讓欒秧秀美的鵝頸猛地揚起,並且發出了一聲難以忍受的呢喃。
嘩~
與此同時。
金針爆發出刺眼的金光,好似水流般從腳底到頭頂,一波一波衝擊著她的全身經脈。
她能清楚的感覺到經脈變得愈發堅韌,並且不斷拓寬。
整個人都好似泡在溫泉里一般,暖洋洋的異常舒服。
呂塗沒好氣道。
「你叫個屁?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搞顏色呢」
欒秧不知道是羞的還是舒服的,貝齒輕咬紅唇,強忍著呢喃出聲。
「你到底在幹什麼?」
「為什麼我的經脈在持續拓寬增強?」
經脈對武者非常重要。
經脈越強!
修煉時吸收靈氣的速度就越快,還有戰鬥時能提高瞬間爆發力的上限。
「我在幹什麼還不夠明顯嗎,自然是在幫你通脈」
「至於這到不到底,我還沒試過」
呂塗催動體內的靈氣持續不斷地注入衍脈歸元針之中。
同時他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衍脈歸元針共有十三針,對應十三個部位」
「十三針為一合」
「一合通脈,二合鑄骨,三合金紋」
「只需一合,就能將你的天資提升一個等級,且沒有絲毫副作用」
呂塗的話聽的欒秧心頭狂跳。
提升天資等級?
要知道但凡能提升天資的天材地寶,都是極其稀有珍貴的。
而且大多還具備很大的副作用。
就比如雲上宗之前有個師兄,為了強行提升天賦,煉化了一種天材地寶。
天賦的確是提升了,修為也是短時間內接連突破名震整個宗門。
可結果呢?
師兄卻變成了師姐。
有傳聞是他那二兩肉在短短几個月快速縮小,由凸變凹。
最後徹底成了女兒身。
為此那個師兄姐性情大變,後來離開了雲上宗消失了。
欒秧強壓下心中的震撼。
「這衍脈歸元針也是你從大能前輩的傳承里得到的?」
也只有這麼一個解釋了。
畢竟這種神乎其技的針法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見呂塗理都不理她,欒秧眼含一絲歉意。
「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
她越想越不對勁。
最開始不是她生氣呂塗哄她嗎?
怎麼突然就成了她給對方道歉了?
「我最討厭事後道歉了」
「如果對不起有用的話,要法律做什麼?」
現在主動權在手,呂塗直接裝起來了。
將欒秧已經扎了一針的右腳放下,然後抬起手一言不發。
開調!
欒秧也是高傲的性子,是個自尊心很強的女人。
從她敢在考核上硬剛二長老就能看出來,不會輕易對誰低頭。
呂塗這種傲慢的態度讓她沒由來一陣窩火。
意識告訴她應該直接離開,可身體卻跟灌了鉛一樣愣是不動一下。
畢竟有誰能抵擋在沒有副作用的情況下提升天資的致命誘惑呢?
最終!
欒秧還是理智擊潰了高傲。
她猶豫了一瞬,微微別過臉去主動將右腳抬了起來。
只是晶瑩的耳垂卻泛起了一抹醉人的紅暈。
「麻......麻煩你了」
她真的太想進步了。
畢竟人總不能為了尊嚴連天賦都不要吧?
眼見呂塗指間凝聚出了第二根衍脈歸元針。
她眸中隱隱泛起一抹期待。
「你為什麼要幫我?這對你似乎並沒有什麼好處」
呂塗沉默了一瞬道。
「算是感謝你吧」
「感謝你在我被季博達欺負的時候為我主持公道,還有在考核時厲鵬和景河針對我的時候能站出來為我發聲」
欒秧輕抿紅唇,不再說話。
呂塗又凝聚出第三根衍脈歸元針,不由分說的把欒秧的長裙撩到了膝蓋。
「施針不能隔著衣物」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裙擺撩的比較高。
露出了一雙渾圓修長的白皙美腿。
這對於呂塗這個資深腿控來說,無異於是致命毒藥。
「你......啊嘶~」
欒秧心裡一緊,可話未出口,衍脈歸元針已經扎在了腿彎處。
讓她不受控制的發出了一聲悶哼,烏黑的長髮隨著鵝頸揚起自然垂落,美的不可方物。
「你別叫這麼騷,咱倆明明啥都沒幹,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幹啥呢?那還不如真的干點啥」
欒秧貝齒緊緊咬著嬌艷紅唇,顫聲道。
「我......我控制不住~」
「這金針通脈威力實在是太大了」
聽著欒秧那陣陣嬌吟,呂塗也是一陣邪火上涌。
他目光不由落在欒秧那因為裙擺垂落而暴露出的修長玉腿上,喉頭不自覺的滑動。
「你別搞!我這人沒定力的」
欒秧被呂塗那閃爍著綠光的眼神嚇了一大跳。
「你......我警告你別亂來」
「你要敢碰我,我娘肯定不會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