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塗?」
見這攔路之人喊出了他的名字,呂塗心裡拔涼拔涼的。
果然是衝著他來的。
他就一個躺平狗,為什麼要針對他啊?
他是真不喜歡打架啊,大家坐一塊吃吃喝喝不香嗎?
主要此地是一處荒無人煙的大山,同時處於夜華城和雲上宗的中心。
一旦打起來,兩邊都無法第一時間支援,可以說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躲在顧雲舒身後的呂塗用靈氣壓聲成線。
「雲舒姐,幾分勝算?」
「沒有!」
呂塗沒想到顧雲舒回答的如此乾脆,有些怕怕的摟著對方腰間的肉肉。
觸感一陣細膩柔滑,忍不住又多捏了兩下。
「不是姐,你哪怕說個一兩成啊,那現在怎麼辦?」
他複製的修為是實打實的,底子非常紮實。
但武體卻並未淬鍊過,支撐不了高強度的作戰。
還有武技功法,器道感悟,這些都還沒來得及修煉。
和靈王二重打打也還行,遇到三重以上只能被擺成形狀肆意玩弄。
其實主角都有越級戰鬥的能力,但很可惜他不是主角。
此刻顧雲舒亞歷山大,因為這攔路之人很顯然來者不善,也沒空管呂塗捏她腰間肉肉的鹹豬蹄。
「不知朋友半路攔截所為何事?」
她沒想到在夜華州還敢有人對雲上宗的高層動手?
不!
若說敢,還真有。
擎天門!
雲上宗接連兩天出現了兩個靈王三重的驚世天才,對擎天門的威脅無異於是最大的。
甚至可以說是致命。
所以擎天門有足夠的理由選擇背水一戰,哪怕是惹怒州府也得拼一把。
那踏著烈焰王印的黑袍人發出一陣陰惻惻的笑聲。
「何事?當然是取你們的狗命」
「不得不說你們雲上宗的命是真好啊,出了一個葉林蕭還不夠,又出了一個同樣優秀的呂塗,憑什麼?」
聞聽此言,顧雲舒心頓時涼了半截。
「你是擎天門大長老,魯易發?」
呂塗很是無語。
擼一發?
又尼瑪是個騷名字。
你TM咋不擼一年?
見顧雲舒猜出了自己的身份,魯易發也不裝了。
「本來本長老還頭疼怎麼除掉他們兩個呢,誰知道呂塗自己從宗門跑出來了,真是天助我也」
「正好,順便把你顧雲舒也解決了,畢竟像你這種美人我可是饞的很吶」
「桀桀桀......」
正當魯易發發出反派炮灰標誌性的笑聲之時,只聽呂塗冷不丁的說道。
「魯長老是吧?我能加入擎天門嗎?」
顧雲舒:「?」
不是......
這麼沒志氣嗎?
正在發癲狂笑的魯易發笑聲也戛然而止。
「加入我擎天門?」
「你確定?」
呂塗一臉認真的點點頭。
「確定以及肯定」
其實他現在手裡還有個太守副令。
但沒用!
魯易發既然已經決定殺他,那就只能咬牙一條路走到黑。
不可能被他一個太守副令嚇到。
所以只能智取!
「魯長老,其實我老早就想加入擎天門了,只是怕自己不夠優秀你們看不上」
「你可能也知道,我和雲上宗二長老厲鵬結了死仇,這宗門我也待不下去了」
呂塗的認真肯定讓魯易發有些懵逼。
「啊這......」
或許是因為真的魯太多了,此刻呂塗這突如其來的『棄暗投明』,讓他腦子一時半會沒轉過彎來。
主要他來的時候,宗主只說了把呂塗弄死。
也沒告訴他這種問題怎麼處理啊。
魯易發急的直撓頭。
「你先等會,容老夫先想想」
隨後他在心裡嘀咕著。
『雲上宗有葉林蕭和呂塗這兩個驚世天才』
『殺了呂塗,雲上宗還比我們多一個葉林蕭,我宗惜敗』
『而要是能招攬呂塗,那我們兩宗各有一個驚世天才,勢均力敵』
『如果招攬了呂塗還能殺了葉林蕭,那就是優勢在我,我宗完勝』
主要呂塗的天賦的確太妖孽了。
20歲的靈王三重,他是真的饞。
在魯易發豬腦分析利弊的時候,顧雲舒則是一臉失望的看著呂塗。
「你就這麼沒血性沒志氣嗎?」
「宗門如此看重你,你卻做這種背信棄義的事情?」
她也不相信呂塗是這種人,但對方神情語氣真的太真實了,根本不像是裝的。
呂塗聲音冷漠,身形退後和顧雲舒拉開了距離。
「顧長老別開玩笑了,志氣能當飯吃嗎?」
「我們家鄉有句古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況且我和雲上宗本就沒有什麼感情,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我選擇獨自活命也很合理吧?」
可呂塗這冷漠的話落在顧雲舒的耳中卻如同針扎一樣難受。
果然!
男人都是提上褲子不認人的東西。
之前還『姐姐姐姐』的叫,現在卻叫她『顧長老』?
同時她也想起呂塗在面對葉林蕭的第一道考題時,回答的也是殺掉兄弟獨自活命。
這或許真是本心所想吧?
正當顧雲舒失望難受之時,只聽呂塗給她傳音道。
「先假裝和我鬧掰,然後你去跟魯易發拼命」
「記住,用最強的一招,因為你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
「我倆是活著回到雲上宗以後過沒羞沒臊的生活,還是在這荒郊野嶺雙雙殉情,就看你了」
顧雲舒心頭一喜,瞬間會意。
雖然她不知道呂塗為何會表現的如此自信,但現在除了相信別無他法。
但她更開心的是呂塗的品性,不是那種為了活命背信棄義的人。
反應過來的顧雲舒當即和呂塗開始演戲,嬌媚的面容滿是冷厲。
「呂塗,宗門待你不薄,可沒想到你竟是這種人?」
「既不能為我所用,那還留你做什麼?」
「拿命來!」
話音未落,千百道凌厲的劍氣自顧雲舒體內轟然爆發。
形成了一股亂風流絞殺向了呂塗。
呂塗嚇了一大跳,一邊飛速爆退一邊傳音罵道。
「我靠,你TM來真的?」
這娘們也太看得起他了吧?
這一招不得給他絞成肉沫?
其實這也不怪顧雲舒。
她想著呂塗既然和葉林蕭一樣優秀,那戰鬥力自然也很強。
這種威力的招式肯定可以輕鬆化解。
但顧雲舒不知道的是。
呂塗除了修為是實打實的以外,其實就是個菜逼。
因為天賦太差。
練劍十年連劍芒都沒能修煉出來,更別提更高等級的劍氣了。
呂塗本想爆發全部速度躲開的,但想想還是算了,直接大聲求救。
「魯長老你發什麼呆?還不救我?」
正在心裡算帳的魯易發頓時怒了。
「竟敢動我擎天門的人?好膽!」
轟~
隨著魯易發的一聲怒喝。
他腳下的靈王印頓時光芒大盛,火光沖天。
恐怖的靈壓好似天崩從天而降,將絞殺向呂塗的千百道劍氣全部震碎了。
接著單手結印,猛地下壓。
「給我死來,崆焰掌!」
轟~
赤焰滔天,一隻由火焰凝聚的千米掌印瞬間形成。
爆發出的靈壓之強,讓呂塗這個靈王三重都感覺呼吸一滯。
「魯長老抓活的,留著顧雲舒還有大用」
聽到呂塗的呼喊聲。
正準備下殺手的魯易發當即收了五成力道。
「那就抓活的,正好我也想玩玩顧長老這種極品,桀桀桀......」
而顧雲舒則是絲毫不懼,面帶怒色單手持劍迎了上去。
「想玩我?只怕你不夠大!」
其實她現在也在賭。
賭呂塗沒有出賣她。
賭呂塗有反擊的辦法。
賭她沒有看錯呂塗這個人。
可看著從天而降離她越來越近的遮天火掌,呂塗卻始終沒有反擊的舉動。
顧雲舒眸中的期許逐漸暗淡了下去。
「罷了,終歸沒有什麼感情」
「那就最後一舞吧!」
「雲上劍訣……」
可就在此時,異變突起。
只見呂塗突然全身金光大盛,雙手結印大喝一聲。
「衍脈歸元——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