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遇到主角】
【姓名:長魚白芽】
【天命:金色】
【修為:真武六重】
【根骨:鱗妖——白鱗皇返祖血脈】
【命劫:鏡中魚】
【命格:魚兒游啊游~游啊游……】
「嘶~」
看完長魚白芽的信息,呂塗腦子被一萬個問號噗呲一下塞的滿滿當當。
「鱗妖?返祖血脈?」
「這妞不是人類,祖上是妖?」
其實來到這世界十年,他對於異族也有所耳聞。
這片大陸除了人類以外,還有妖族,巨靈族等……
不過異族近幾千年幾乎已經銷聲匿跡了。
沒想到他今天竟然碰到了一個?
正在呂塗心頭震撼之時,長魚白芽一個閃身出現在他面前。
眨巴著卡姿蘭大眼睛,背著雙手一臉嬌俏的看著他。
「餵~你叫什麼名字呀」
「以前怎麼沒見過你?」
她看不出呂塗的修為,那就說明必然在她之上,而且極大可能是靈王境。
這傢伙看著也就20歲左右,憑這種逆天資質絕非籍籍無名之輩。
絕對是名震一方的超級天才。
看著面帶好奇的長魚白芽,呂塗大腦正在飛速運轉。
『這妞是葉林蕭的未婚妻,也是目前唯一一個已經成為命劫的女人』
『所以我必須從中作梗,橫插一腳,小三上位』
『聖子別怕,我會拯救你的』
短暫的思慮過後,呂塗計上心頭。
敵進我退,敵退我進。
先裝糖陰她一手。
隨後呂塗似是因為害羞,腳下後退一步微低著頭支支吾吾道。
「師......師姐好,我叫呂塗」
看著一臉侷促的呂塗,長魚白芽愣了一下,隨後掩嘴咯咯直笑。
「你一個大男人害羞什麼呀?剛才喝洗腳水不是喝的挺開心嗎?」
她見過那麼多的男人。
但是大多數不是展現風騷假裝高冷吸引她的注意力,就是自卑到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像呂塗這種沒有自卑純粹的緊張倒是第一次見。
見呂塗只是用手指緊張的捏著衣角,根本不敢抬頭看她。
長魚白芽徹底來了興趣。
「為什麼不敢看我?抬起頭來」
只是她心裡很是疑惑。
不應該啊!
按照呂塗這種頂尖天賦,應該是身聚無數榮耀光環,且內心非常驕傲自負的。
呂塗很是『聽話』的抬起頭,快速瞥了一眼長魚白芽,又連忙將頭埋在了胸口。
「師姐有......有事嗎?」
長魚白芽再次湊近了半步,彎著腰歪著頭向上看著呂塗,笑吟吟道。
「你是靈王境嗎?你怎麼修煉的?家是哪的?」
「以你這種天賦必然是名揚一方的天之驕子,以前怎麼沒見過你?」
這傢伙看起來有點清澈的愚蠢,似乎挺好玩挺好欺負的。
見呂塗動了動嘴但卻緊張的說不出話來,長魚白芽眼裡閃過一抹狡黠陡然喝道。
「快說!」
「你不說可別怪我不客氣哦~」
說著她伸出白皙的纖纖玉手,修長的五指依次緊握,惡狠狠道。
「你可能不知道,我生氣起來可是很殘忍噠~」
可她那惡狠狠的表情配上那甜美的臉頰,別提有多麼可愛了。
呂塗似乎真的被嚇到了,打了個激靈。
「回......回師姐,我才剛加入宗門不久」
說著他鼓起勇氣問道。
「不知師姐叫什麼名字?」
長魚白芽嘻嘻一笑嗎,故意逗弄。
「問我名字幹什麼?你喜歡我呀?」
呂塗聞言再次低下頭,耳朵都變得有些發燙。
「沒......沒有!」
石錘了!
這妞是那種活潑開朗主動型的,估計不好搞。
像這種看似好相處的性格,其實心裡賊精賊精了。
不太好騙。
正當呂塗心裡思量著怎麼找個突破口時,豈料長魚白芽突然再次湊近了他,鼻尖聳動,在他衣襟上嗅了又嗅。
隨後瞳孔驟然緊縮,一臉興奮的看著他。
「你......你身上怎麼有皇骨的氣息?」
嗯?
皇骨?
看著長魚白芽的異常反應,呂塗知道機會來了。
他將敵進我退我退我進的打法貫徹到底,略帶拘謹的後退一步和對方拉開了些許距離。
「什麼皇骨?師姐說的我怎麼聽不懂?」
可誰料長魚白芽竟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跟個變態一樣深深吸了一口。
隨後顫聲道。
「這就是皇骨的氣息,絕對錯不了」
說著長魚白芽猛地揪住了呂塗的衣領,用力將他推得背後抵在一個巨石上。
眸泛一絲抑制不住的貪婪,呼吸略微有些急促。
「告訴我,你哪來的白鱗皇骨?快拿出來!」
不對!
這妞的反應絕對不像是裝的。
皇骨......
呂塗心頭陡然一跳,難道是從魯易發空間戒指里找到的那枚『白玉骨』?
這麼巧?
那主動權不就來了?
「師姐說的是這個嗎?」
呂塗說著掌心一翻,一個造型古樸的小木盒出現在手中。
因為木盒上的禁制已經被他抹去了,此刻白玉骨的冰寒氣息瘋狂的往外冒。
長魚白芽身軀微微一顫,眼含興奮的驚叫一聲。
「對......就是這個!」
「快把皇骨給我」
這氣息和她的身體產生了強烈的共鳴,絕對錯不了。
說著她就要直接伸手去抓。
可誰料呂塗突然將手中的木盒高舉,原本面上的侷促悄然消失,轉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師姐這是做什麼?想明搶嗎?」
既然確定了這骨頭對這妞很重要,那還裝什麼啊?
直接一手勾引吊胃口不輕鬆拿捏?
長魚白芽到現在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依舊以為呂塗很好欺負,當即俏臉微寒的命令道。
「快把皇骨給我」
「我警告過你,我生氣起來可是很殘忍的」
唰~
可誰料呂塗陡然一個用力,一手攬著她柔軟的腰肢將兩人的身體翻轉,將她後背抵在了巨石上。
正當長魚白芽懵逼之時,呂塗戲謔的聲音響起。
「想要啊?那你求我」
「?」
長魚白芽懵了。
看著呂塗嘴角那抹淡淡的壞笑這才反應過來,感情這傢伙剛才是裝的?
「讓我求你?你別做夢了」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葉林蕭的未婚妻,你就是找死也得找個好理由吧?」
她掙扎著就要掙脫開,但發現這傢伙力道很大。
呂塗呵呵一笑鬆開了對方,同時收起了木盒子。
「看來這骨頭對你也沒有那麼重要」
「正巧我最近缺錢,正準備拿去賣了呢」
「這玩意看著不是凡品,應該能值千八百萬的吧?」
長魚白芽頓時急了。
「你敢?」
她很想直接從呂塗手裡搶。
但她打不過啊~
「那你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