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呂塗那一副吃定她的樣子,長魚白芽恨的牙痒痒。
「你......」
想她堂堂長魚家族的二小姐,何曾被人這麼威脅過?
她氣的真想將這傢伙咬死。
可皇骨真的太重要太重要了,能激發她的白鱗皇血脈。
甚至說是逆天改命。
她從家族逃出來不就是為了改變自己被別人掌控的命運嗎?
猶豫良久,長魚白芽突然嘻嘻一笑。
拉著呂塗的胳膊不住的搖晃,傲人的波濤也是一陣翻湧激盪。
「哎呀~呂塗哥哥你別欺白芽嘛~」
「這樣,只要你把皇骨給我,以後在雲上宗我罩著你好不好?」
「我可是聖子葉林蕭的未婚妻,宗主也得看我臉色」
豈料呂塗油鹽不進。
「宗主現在就得看我臉色,實不相瞞,我來聖地就是關禁閉的」
關禁閉?
在聖地關禁閉?
這什麼雷霆發言?
長魚白芽本想說你就吹吧你,但一想呂塗20歲的靈王,還真有說這句話的資本。
「必......必須求嗎?」
「你可以不求,反正對我沒什麼影響」
呂塗微微一笑,轉頭在小溪邊盤膝而坐。
心裡暗道。
『不行,這傢伙有點難對付』
『尊嚴重要,但皇骨比尊嚴更加重要』
『看我先裝弱陰他一手,等把皇骨搞到手,看我怎麼收拾他,哼哼......』
打定主意的長魚白芽深吸一口氣,隨後來到坐在小溪邊的呂塗面前,雙手緊扣躬身彎腰。
「求您了,呂塗哥哥」
可她等了半天也不見呂塗有反應,抬眼看去發現那傢伙竟然目光呆滯,直勾勾的盯著她的傲人。
「你......」
正當長魚白芽火大之時,豈料呂塗突然面色虔誠雙手合十道。
「阿彌陀佛!」
「啊?」
她低頭看著深陷在溝壑里的玉佛吊墜,瞬間意識到誤會對方了。
「你......原來你也信這個?」
說著她將玉佛吊墜拔了出來,摘下遞給呂塗。
「你要喜歡的話,送你了」
其實這玉佛是一件非常珍貴的寶物,可以凝神靜氣清除雜念,在修煉突破時很有幫助。
但和皇骨相比,不值一提。
呂塗一臉虔誠的雙手接過,抵在額頭感受著那帶著香味的溫熱觸感,嘴裡念叨著。
「阿彌陀佛,這便是緣!」
好大好白的玉佛,這妞簡直是極品。
甜美可人,身材炸裂。
剛剛那深深的一線機緣,竟直接劫持了他的視線,讓他生不起絲毫反抗之心。
見呂塗收下玉佛,長魚白芽一臉期待的湊近看著他。
「哥哥~我已經求你了」
「而且我還把這麼珍貴的玉佛送你了,這可是我娘留給我的遺物,對於意義重大,禮尚往來你是不是也該把皇骨給我?」
豈料呂塗收起玉佛,一臉好奇。
「什麼玉佛?玉佛在哪?我怎麼不知道?」
這玉佛的確不是凡品。
他剛才清楚的感覺到握著玉佛的時候明心靜氣念頭通達,眼前豁然開朗。
肯定能賣不少錢。
眼見呂塗耍無賴,長魚白芽徹底怒了。
「你......」
這傢伙簡直就是『老太太靠牆喝稀粥——卑鄙無恥下流』
可她一怒之下也只能怒了一下,畢竟現在皇骨在呂塗手裡,她處於絕對的被動。
她權衡利弊之後,雙手收起裙擺夾在腿間,乖乖的在呂塗身邊蹲了下來。
「呂塗哥哥要不這樣」
「只要你把皇骨給我,我就把我姐姐介紹給你認識,我姐姐長的老好看了,比我還好看一百倍,我發誓」
同時她心裡也在哼哼著。
『對不起了長魚月嫿,妹妹我這也是沒辦法,你也是能理解的對吧?』
可呂塗卻蚰蜒不進。
「沒必要那麼麻煩,我感覺你就很好看」
長魚白芽有些懵逼。
接著一臉可愛的認真分析道。
「其實哥哥你非常優秀,年輕帥氣天賦又好,正直善良心氣又高,像你這種天之驕子白芽自然是很喜歡的」
「可是......可我已經有婚約了,我現在是葉林蕭的未婚妻」
「咱倆要是勾勾搭搭發生點什麼,葉林蕭肯定會打死你的」
「呂塗哥哥,想必你也不想被聖子一怒之下剁成八瓣吧?」
啪~
呂塗抬手就是一個腦瓜崩。
「你說話怎麼跟個小八嘎一樣?」
「想要皇骨其實很簡單」
說著他咧嘴一笑。
「除非你和葉林蕭解除婚約」
讓長魚白芽主動退婚。
再等禁閉後打贏葉林蕭讓對方宣布退婚。
這樣能徹底斬斷兩人的姻緣。
桀桀桀......
聞言!
長魚白芽小腦瓜子在飛速運轉,露出一副壞壞的笑容。
「昂~~~我明白了」
「你是單純想挖葉林蕭的牆腳是吧?為什麼呀?你倆有什麼過節嗎?」
呂塗有這種天資必然是被宗門非常看重的,而且有可能背景很大,八成是不懼葉林蕭的。
「你真想知道?」
見長魚白芽一臉好奇的連連點頭,呂塗嘆了口氣。
「實不相瞞,我曾獲得了一個大能強者的傳承,具備一種特殊能力,能看到一個人的命格和劫難」
「而葉林蕭就是孤身帝王命,身邊的每一個女人都會成為他的桃花劫,輕則壓制氣運重則命隕道消」
「我是在幫他渡劫,都是為了他好,你知道吧?」
他看主角命格命劫的能力不會當成秘密。
而且這事現在整個雲上宗都知道,沒必要隱瞞。
可讓呂塗意外的是。
長魚白芽聽到後竟然表現的非常淡定,沒有絲毫傷心失望等等。
並且在短暫的驚訝過後還下意識的點點頭。
「好慘一男的」
「?」
呂塗有些好奇。
「你不喜歡葉林蕭?」
如果喜歡的話絕對不是這種反應。
長魚白芽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疑惑。
「為什麼要喜歡他?」
「那你為啥要嫁給他?」
「我嫁給他也不代表我就必須要喜歡他啊~」
「啊這......」
呂塗一時間竟被懟的無言以對,只能點點頭憋出一句話。
「有道理!」
確認了,這妞對葉林蕭沒有絲毫感情。
可誰料就在此時。
長魚白芽雙手撐地跪在石板上腳丫翹起,湊近了呂塗一臉認真道。
「要不這樣呂塗哥哥」
「只要你把皇骨給我,我就嫁給你」
「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