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嬌俏的長魚白芽,呂塗卻根本不上當。
「你當我傻逼啊?」
「萬一我給了你你轉頭不認帳咋辦?」
這妞一看就鬼精鬼精的,現在話說的是漂亮。
但如果真把皇骨拿到手了,肯定要耍賴,指不定還反咬一口。
「除非......」
呂塗說著上下打量著長魚白芽,壞壞一笑。
這妞的確極品。
不管是顏值身材,妥妥的純欲天花板。
膚白貌美唇紅齒白,前凸後翹肥瘦相間。
特別是此刻雙手撐地跪在地上,那深深的一線機緣讓他根本挪不開視線。
這要是......
那不得......
我滴天......
呂塗嘴角的壞笑長魚白芽怎麼可能看不懂?
她徹底失去耐心了,用手捂著站起身冷哼道。
「行,你別後悔」
都不給皇骨還能讓你白看?
「其實皇骨對我也沒那麼重要,愛給不給,倒是你可要小心了」
「等出去我就告訴宗主說你輕薄我,我可是葉林蕭的未婚妻,宗主未過門的兒媳婦,到時候你就是跪地求饒都沒用」
可長魚白芽卻發現,呂塗始終笑吟吟的看著她,絲毫沒有因為她的威脅而害怕。
「你笑什麼?」
呂塗身體往後一躺,枕著雙臂,悠哉悠哉道。
「別裝了孩子,你要皇骨是為了提純自己的白鱗皇返祖血脈,對吧?」
咚~
呂塗的話讓長魚白芽心臟狠狠一跳,她眉頭輕瞥不由認真了幾分。
「你怎麼知道的?」
白鱗皇返祖血脈是她最大的秘密,她絕對沒有給家族之外的任何一個人說過。
這傢伙是怎麼知道的?
呂塗順手拔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裡,左腳搭在右膝蓋上晃來晃去。
「你真以為我說能看別人的命格和命劫是鬧著玩的?」
「你的返祖血脈我一眼就看穿了」
頓了頓,呂塗閉上眼睛繼續笑道。
「那不妨再讓我猜猜......」
「你答應和葉林蕭定下婚約,是因為看中了對方的天賦,想利用他」
「說白了,在你心裡你只是把葉林蕭當做一個有利用價值的工具人罷了,所以你自始至終都不喜歡他」
直到此刻,長魚白芽這才終於正視起了呂塗。
這傢伙的確有過人之處。
但她還是死鴨子嘴硬哼了一聲。
「無憑無據,你憑什麼這麼說?」
呂塗轉頭瞥了她一眼,吭哧一聲笑了。
「因為但凡是個正常女人,要是有個葉林蕭這種有背景有天賦相貌出眾的人中之龍未婚夫,不可能定下婚約半年還不發生點什麼,估計嘴早都親爛了」
畢竟葉林蕭的魅力他是見識過的。
單單琴弦裂空秒殺魯易發那帥氣的一劍,他作為一個男人都差點沒把持住迎男而上了。
像這種逼王可以說是男女老少通殺,對情竇初開這個年紀的少女更是致命毒藥。
看著一臉篤定的呂塗,長魚白芽沉默良久終於泄氣了。
「算你聰明」
見對方情神情低迷,躺在地上的呂塗拍了拍身旁的草地。
「聊聊?」
「聊什麼?」
「我想窺探你的秘密,了解你的過往,然後趁機會安慰你撩撥你,最後走進你的心裡」
長魚白芽猶豫了一瞬,在呂塗身旁坐下,雙手抱著膝蓋緩緩說道。
「你猜的不錯!」
「其實我和葉林蕭定下婚約是在逃避另一個婚約」
「作為長魚家族的二小姐,我很不幸的淪為了家族聯姻的犧牲品」
「我不想自己的命運被別人掌控鉗制,我想活出自己的人生」
「可現實卻很殘酷,我就像是一條被人養在池塘里的觀賞魚,不管怎麼努力都無法擺脫身上的枷鎖,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勞的」
「所以我找到機會逃了出來,逃到了很遠很遠的仙武帝國。但我知道家族遲早會找到我,所以我必須尋找一個能在未來幫我抵抗一切壓力的強大依靠」
「而自幼天賦驚世的葉林蕭就是最合適的人選,憑他這等逆天資質,假以時日必將問鼎蒼穹站在武道之巔」
「絕對可以幫我抵抗長魚一族的壓力,並且對抗我未婚夫的南榮一族」
呂塗轉頭瞥了一眼長魚白芽,目光著重停留在對方裙擺下露出的一小截細嫩的美腿和精巧的玉足上。
「這麼說來,你的思路是對的」
「可你不知道其實你自己就很優秀,就算不靠別人你要能掌控自己的命運」
長魚白芽眸泛一絲期待。
「你說你能看到一個人的命格和命劫,那我的是什麼?」
呂塗嘴角微揚。
「我幫別人看命可是極其消耗精力的,沒點好處我可不看」
「你要什麼好處?」
「你能給什麼好處?」
長魚白芽貝齒輕咬紅唇猶豫了一瞬,隨後指間捏著裙擺微微往上提。
隨著裙擺拉到膝蓋以上,露出了細嫩的美腿,眼含羞澀。
「這樣行嗎哥哥?」
她早都看出來了,這傢伙就是個色痞。
從見面到現在,一共瞄了她腿78眼。
呂塗咽了咽發乾的喉嚨。
「你這孩子,你說你這是幹什麼?我不是這種人」
緊接著他話鋒陡然一轉。
「其實我要的是錢,隨便給個千兒八百萬的就行,或者什麼八九階天材地寶靈丹妙藥啥的都可以,我不貪的」
長魚白芽氣的銀牙緊咬,差點沒忍住對著那張賤嗖嗖的逼臉就是一拳。
「你這還不貪?你都快貪死了好吧?」
隨即她悶悶不樂的嘆了口氣。
「其實我現在也很窮,因為我拒絕和南榮龍臻聯姻,家族對我下了禁令,把所有的資源都沒收了」
「說出來不怕你笑話,當初從家族偷偷逃出來的時候,我窮的只有身上穿的衣服」
見長魚白芽似乎不像是說謊,呂塗想坑一把的希望破滅了。
「罷了,看你可憐又懂事,我就幫勉為其難幫你看看吧」
「手給我!」
長魚白芽眸泛一絲精明。
「你不會想占我便宜吧?」
「那還看不看了?」
「看看看!我錯了嘛哥哥~你別生氣」
見呂塗面色一板,她連忙將細嫩的玉手伸到對方面前。
呂塗抓在手裡,翻來覆去的捏來捏去,好似在觀賞一個完美的藝術品。
嘴裡還不住的嘖嘖稱奇。
「滑,嫩,潤!」
「不錯,頂級!」
長魚白芽忍不住好奇問道。
「我這手跟我的命格有什麼關係?」
豈料呂塗一本正經道。
「並無關係,單純占便宜」
「?」
「本來想看腳的,怕你罵我變態」
「???」
長魚白芽徹底怒了。
「王八蛋你耍我?」
正當她準備將手抽回來之時,誰料呂塗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你的命劫是鏡中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