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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喝酒,服毒!

2026-07-30 09:55:53 作者: 這本必火

  看著手提兩壇酒的馬岩,呂塗隨手一招,將酒放在桌子上。

  「先辦正事吧,辦完再喝」

  「可是......」

  馬岩瞥了眼桌上的兩壇酒,欲言又止。

  「可是什麼可是?你今天怎麼心不在焉猶猶豫豫的?」

  「該不會給酒里下了毒想害我吧?」

  馬岩面色瞬間一白,心虛的眼神躲閃連連擺手。

  「不不不,怎麼可能呢?」

  「驢哥對我有再造之恩那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害誰也不能害你啊」

  呂塗招了招手。

  「行了別嗶嗶了,趕緊打坐!」

  「我之前說過,無人扶你青雲志,那是別人沒本事」

  「但哥可以!」

  馬岩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的盤膝坐下。

  呂塗也不廢話,輕喝一聲。

  「衍脈歸元,陣起!」

  唰唰唰~

  很快十三道金色光柱憑空出現,不等馬岩驚駭便化為金針刺進體內。

  「啊嘶......」

  「驢......驢哥,這是什麼?」

  呂塗嘴角微揚。

  「這是你的成神路」

  「我在幫你重鑄筋骨提升天賦,保守估計也能提升到欒秧那種天賦級別」

  其實衍脈歸元針具體能將天賦提升到什麼極限他也不知道。

  這是根據人的原有天賦為基礎的。

  基礎天賦越高,提升的上限就越高。

  不過以呂塗估計,像馬岩這種垃圾天賦,提升到和之前的欒秧同等級應該沒問題。

  如果是像葉林蕭長魚白芽那種本來就很變態的,要是再被衍脈歸元針改造,那真的不敢想像。

  可呂塗的話讓馬岩卻是心頭狂跳,瞳孔驟然緊縮。

  

  「和欒......欒秧師姐同等級?」

  欒秧可是雲上宗排行第三的頂級天才啊。

  年僅26歲的真武五重,這種天賦他這輩子想都不敢想。

  可同時馬岩的心中也是一陣悔恨。

  呂塗對他這麼好,不光讓他留在雲上宗還救他一命,現在更是在幫他逆天改命。

  可......

  馬岩只有通玄一重,而且不像楚南需要覺醒靈體那麼複雜。

  只用了半個時辰不到就完成了三合金紋。

  「來,喝酒!」

  呂塗隨手拿起一壇酒扔給馬岩。

  「有話直說吧,咱哥倆無需客氣」

  天賦得到大幅度提升的馬岩卻沒有想像中那麼激動,接過酒罈席地而坐。

  面色苦楚。

  「驢哥,我很感謝你為我做的這些」

  「這輩子能和你交朋友,我馬岩知足了」

  說著他舉起酒罈和呂塗碰了一下。

  「來驢哥,喝!」

  呂塗拆開酒封,大大咧咧一笑。

  「說這些幹什麼?喝!」

  隨後他在馬岩緊張的注視下,仰頭就準備往嘴裡灌。

  可就在此時,馬岩驚叫了一聲連忙阻止。

  「等等驢哥!」

  「怎麼了?」

  「沒......沒事,再碰一下」

  「碰就碰你TM哭什麼?」

  呂塗笑著和馬岩又碰了一下,隨後仰頭灌了一大口。

  「夠勁,這兩壇酒不便宜吧?」

  見此一幕!

  呂塗的信任讓馬岩再也繃不住了,同樣喝了一大口隨後掩面痛哭。

  「驢哥,謝謝你這麼信任我」

  「你殺了我吧!」

  呂塗面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現在可以說實話了嗎?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今天見馬岩的第一眼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兩世為人,閱人無數。

  眼力早就鍛鍊出來了,誰撅個屁股他就知道對方要拉什麼顏色的屎。

  馬岩跪伏在地上身體劇烈的抖動,雙拳緊握,哭的撕心裂肺。

  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恨意。

  「有人讓我給你下毒,廢了你的修為」

  「我要是不照辦,他就會殺了我娘,說是要讓我娘受盡凌辱赤身遊街,然後剁碎了擺在我的面前」

  「我和娘相依為命,我就只有這麼一個親人了」

  說著馬岩跪在呂塗面前大哭道。

  「驢哥,我......我......」

  「什麼毒?」

  見呂塗眼神逐漸冰冷,馬岩面色慘白至極,低著頭跪在地上。

  「那毒名叫蝕脈蠱毒,極其霸道,哪怕是靈王境中招也會經脈盡毀,修為盡失」

  「蝕脈蠱毒?誰讓你下的?」

  馬岩一臉驚恐的搖搖頭。

  「驢哥你殺了我吧,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真的好痛苦」

  可呂塗卻突然扭頭,在馬岩驚愕的目光中將剛喝下去的酒吐了出來。

  「早看出你不對勁了」

  「喝的時候用靈氣裹著酒下肚的,就是有毒也對我沒用」

  可誰料馬岩卻道。

  「酒沒毒!」

  「啥?」

  呂塗一愣,隨後拿起他的那壇酒將靈氣探入其中感受了下。

  果然是正常的。

  「酒沒毒你TM說這些幹啥?」

  「毒我喝了!」

  呂塗瞳孔驟然緊縮。

  立即抓著馬岩的手腕將靈氣探入體內查看。

  果不其然!

  他剛剛幫馬岩重塑的骨骼經脈,此刻卻在被一股特殊力量衝擊,似乎要摧毀。

  但幸運的是。

  馬岩的筋骨上已經刻滿了金紋。

  那神秘力量對金紋造不成絲毫威脅。

  說白了就是。

  這種摧毀經脈的毒,對已經刻畫完金紋的人根本沒用。

  直接免疫!

  呂塗眉頭越皺越緊。

  「你為什麼自己服毒?」

  很顯然,馬岩沒想給他下毒。

  哪怕母親的命在別人手裡,甚至寧願自己服毒,也依舊沒想給他下毒。

  馬岩抓起酒罈,喝了一大口。

  沉默了一瞬,他低聲道。

  「驢哥對我有再造之恩,我就是死也不能害你」

  「從小我爹娘就教育我要有感恩之心,我要是給你下毒就算和我娘活下來,後半輩子也會活在譴責之中」

  「謝謝你幫我提升天賦,但很可惜我沒有那個福氣」

  「我已經服用了蝕脈蠱毒,要這天賦也沒用,我娘我也救不回來了」

  他內心真的很矛盾。

  一邊是生養他的娘,一邊是猶如再生父母的呂塗。

  無論是誰他都不能對不起。

  所以最終,他選擇了自己服毒。

  這也就意味著,他和他娘的結局就是死。

  馬岩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驢哥,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窩囊,很懦弱?」

  「其實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我從生下來就是個廢物,我什麼都做不了,包括這次,我也只能以死逃避」

  「但我發誓,我馬岩絕對沒有對不起你,甚至連這個念頭都沒有」

  走到門口,馬岩停下腳步放聲大哭。

  「是大長老趙宏的兒子趙越頃要害你,驢哥以後要小心,不必為我報仇,你鬥不過他的」

  「我去找我娘了,再見!」

  驀然間!

  馬岩手中憑空出現一把匕首,毫不猶豫的刺向了自己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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