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眼見匕首就要刺穿馬岩的脖子,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匕首突然崩碎。
緊接著呂塗一手抓著馬岩衝出密室,拔天而起。
朝著內門飛去。
「驢哥你做什麼?你放我下來」
呂塗面色平靜到嚇人。
「還能做什麼?」
「刑律執法,斬不公,平冤屈」
如果馬岩是給他下毒。
哪怕是被威脅的,他也不會手軟。
那麼他會先殺了馬岩,再去殺趙越頃。
可馬岩卻寧願自己娘倆死,也沒有給他下毒。
寧死也不害他。
這是真兄弟!
馬岩臉都嚇白了。
「呂哥你別衝動,趙越頃還給我下了化屍散,我已經活不了了」
「而且他爹是內門大長老,你是鬥不過他的」
呂塗大喝一聲。
「閉嘴!」
「鬥不過?」
「今天別說是趙越頃,就是趙宏老子也給他剁了」
他最恨這種玩陰的人,更恨不讓他玩陰的人。
趙越頃敢威脅他身邊的人害他,這口氣他不可能咽下。
誰攔剁誰!
此刻充滿怒火的呂塗毫不掩飾心中的殺意,靈王三重的恐怖靈壓完全釋放。
所過之處嚇得內外門弟子皆是一陣心驚肉跳。
所有人紛紛縮著脖子一臉驚愕的看著兩人從頭頂掠過,直奔大長老的雲起峰。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呂執法這是要砍誰?」
「呂執法這是禁閉結束了?誰又惹他了這是?」
「誰眼瞎啊敢惹他?這不是活膩歪了?」
不多時!
呂塗已經帶著馬岩飛到了雲起峰上空。。
「趙越頃,滾出來!」
這一道驚雷般的怒喝聲陡然炸響,讓整個內門都陷入了混亂。
所有內門弟子皆是人心惶惶,看向了雲起峰的方向。
很快!
大長老趙宏拔天而起,凝立虛空,與呂塗遙遙對立。
「呂執法,我雲起峰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呂塗瞥了一眼趙宏,面色平靜。
「我找趙越頃!」
「我兒近幾日一直在閉關,找我兒作甚?」
呂塗單手虛空一握,一把長劍出現在手中。
正是宗門獎勵給他的那把六階靈器。
「我找趙越頃!」
察覺到呂塗身上那抑制不住的殺意,趙宏心頭滿是怒火。
「放肆!」
「呂塗,別以為宗門看重你的天賦就可以為所欲為」
「在本長老面前豈容你撒野的份?今天老夫就給你立立規矩」
話音未落。
趙宏靈王六重的恐怖氣勢驟然爆發,靈壓宛若海嘯般席捲向。
與此同時!
他單手虛空一握,靈氣化掌憑空出現抓向呂塗。
「雲手擒鶴!」
眼見趙宏直接動手,眾多內門弟子皆是大驚。
雲起峰的那些弟子更是被靈壓壓的喘不過氣來。
「好!好強!」
「大長老是真怒了」
「呂塗也確實太狂了些,敢來雲起峰造次?真以為宗門不敢收拾他?」
可面對趙宏抓來的巨大手掌,呂塗的面色卻異常平靜,絲毫不懼。
單手握劍猛地一揮。
在他調動靈氣的那一瞬間,全身骨骼經脈上刻畫的金紋瞬間亮起,光芒大盛。
而靈氣也在瞬間被強化為了歸元之氣,爆發力直接拉滿。
靈氣當即幻化千米巨劍,攜帶著極其恐怖的靈壓驟然爆發。
沒有技巧,全靠蠻力。
咚~
下一秒!
巨劍和巨掌對轟在一起,爆炸的靈氣席捲高空,震的下方的整個雲起峰都是一陣顫動。
可圍觀的眾多弟子卻震驚了。
「什麼?」
「這不可能!」
「呂塗怎麼可能接下大長老的一掌?他們可是差了整整三級啊?」
雖然趙宏因為怕傷及無辜拆了內門,出手已經收了力道。
可是這依舊不是一個靈王三重能抵抗的。
更加震驚的還是趙宏。
他眼睛微微眯起。
「好小子,老夫真是小瞧你了」
此刻的他也是心驚不已。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呂塗沒有什麼深奧的技法,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靈王三重。
但這爆發力卻極其恐怖,甚至都能和他這個靈王六重勢均力敵。
而且化劍的靈氣質量極高,那股靈能量絕對超出尋常靈氣的等級。
就在此時。
數道身影從各峰疾馳而來。
葉振天一看這架勢瞬間頭大了。
「大長老,呂塗,你們這是做什麼?」
這這這......
呂塗前腳剛從聖地出來拐了他未來兒媳婦。
怎麼現在後腳又打到大長老的雲起峰了?
一旁的葉林蕭倒是選擇沉默。
只是內心隱隱有些興奮。
因為剛才他看到了兩人出手,足以斷定呂塗有抗衡靈王六重的戰鬥力。
聞訊趕來的顧雲舒同樣嚇了一大跳。
「呂塗冷靜,有話好好說」
呂塗不是去外門辦事嗎?
怎麼轉頭就殺上雲起峰了?
四長老劉白點頭附和。
「三長老......我也覺得......你要......」
緊接著欒秧和長魚白芽也聞聲趕來。
「呂塗,你先別衝動」
欒秧是怕呂塗硬來又惹上什麼麻煩。
反倒是長魚白芽看熱鬧不嫌事大,煽風點火。
「驢哥霸氣,干他丫的」
此刻馬岩已經嚇得不知所措了。
他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多大佬?被呂塗抓在手中的他腿肚子都是軟的。
呂塗瞥了幾人一眼,聲音冷漠。
「人到齊了是吧?我現在以刑律執法的身份調查一件事情」
「大長老之子,內門玉葉弟子趙越頃」
「涉嫌綁架外門雜役弟子馬岩的母親,給馬岩下毒化屍散,並且威脅馬岩給我下毒,要毀我經脈,廢我修為!」
此話一出!
全場炸鍋。
趙宏怒喝出聲。
「一派胡言,我兒越頃怎麼可能做出這等下三濫的手段?」
「呂塗,你不要血口噴人」
葉振天背在身後的雙拳緊握,眼睛微微眯起。
「呂塗,你此話當真?」
「這玩笑可開不得」
事情已經鬧的這麼大了,馬岩也豁出去了。
因為他要是不作證會把呂塗架在火上烤。
「我馬岩以武道起誓,驢哥說的全部屬實」
「如有半句虛言,我馬岩子孫後代全部暴屍荒野不得好死」
馬岩的作證讓趙宏面色瞬間慘白,可他實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呂塗現在對宗門非常重要。
不光是能比肩聖子的絕代天驕,更是有希望助顧德拜踏入皇極境。
如果這事真是趙越頃做的,那誰也保住。
葉林蕭的聲音響起。
「大長老,事關重大,讓趙越頃出面對證吧!」
事已至此,趙宏也沒辦法。
「好!」
「若真是我兒所做,不用宗門動手,我自己處置」
可誰料就在此時。
趙越頃的身影陡然從下方山頂院落里走出。
面色坦然的抬頭看向呂塗。
「不用對證了,就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