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陶辭身邊的那個皇極境靈壓之下,祁家眾人別說反抗了。
連動都沒法動一下。
很快全族幾百人全被繳械摁在了地上。
只剩祁漣兒孤零零的站在那裡,眸中透著深深的無力感。
她雙拳緊握,咬牙吼道。
「陶辭,你會遭報應的!」
陶辭哈哈一笑。
「罵唄,好好罵!」
「本少爺就喜歡你這種寧死不屈的性格」
「不過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畢竟待會還要叫呢」
說著他微微揚起下巴,嘿嘿笑道。
「現在!」
「本少爺命令你全脫了」
「否則我就隨機在你族內挑選十個人剁成塊給你拼個盤」
祁德隆目眥欲裂。
「不可啊漣兒」
他很想反抗衝上去跟陶辭拼命,但是皇極境的威壓讓他連動都動不了。
陶辭這個畜生不光要糟蹋祁漣兒。
甚至還要當著祁家全族的面,這簡直就是毫無人性的惡魔。
人神共憤啊。
眼見祁漣兒站在那裡氣的渾身顫抖,但卻遲遲不脫,陶辭玩心大起。
他拿出黑布蒙上自己的眼睛。
「性子這麼烈啊?」
「行,那本少爺就隨機挑選十個人,指到誰誰死」
說著他隨手指了十個人。
「就這十個,砍!」
話音剛落。
十人身後的人當即舉起大刀,就要砍頭。
而其中一個就是祁家家主,祁德隆。
「我脫!」
眼見十人就要被砍頭,祁漣兒的聲音突然響起。
陶辭揮揮手阻止了那些劊子手。
「先停手吧,人多看的更熱鬧」
說著他取下黑布看向祁漣兒。
「你要表現的好點,本少要是不滿意,那可是會繼續殺哦~」
「哦對了,祁家的人不能阻止,也不能閉上眼睛,必須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看著」
「否則我就隨機殺,那就是你們自己害死了自己的族人」
說著他直接坐下,一個僕從很有眼力見,當即趴在地上充當凳子。
陶辭嘿嘿笑道。
「好了,你可以開始了」
祁漣兒沒有說話,只是屈辱的淚水划過蒼白的臉頰。
在幾百人的注視下,緩緩的解開的領口的扣子,露出了精緻的鎖骨。
事已至此,她徹底沒招了。
毒死陶辭,祁家全部都要死。
可要是不順著陶辭來,照樣是死。
陶辭咽了口唾沫催促道。
「動作快點!」
「在磨磨蹭蹭的,我就隨機挑人殺了」
祁漣兒深吸一口氣,徹底豁出去了。
反正她已經給自己體內下了毒,只要能和陶瓷同歸於盡,怎麼著都值了。
正當祁漣兒要用力扯開自己的衣服......
豈料就在此時。
異變突起!!!
「死來!」
只見一道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高大身影憑空出現,直接殺向了陶辭。
一直守在陶辭身旁的中年人冷哼一聲。
「找死!」
他身影一晃便迎了上去。
可剛一交手便發現了不對勁。
「嗯?」
「這傢伙身體怎麼這麼硬?」
這黑袍人不光體型高大,身體也是硬的離譜,就跟打在鋼鐵上一樣,根本不像是人的身軀。
「歪門邪道,給我死!」
因為陶辭常年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有太多的人想將之砍死。
所以像這種刺殺之勢屢見不鮮。
而黑耀州州府又偏偏非常寵愛這個二兒子,專門讓他這個皇極四重寸步不離貼身保護。
這幾年有太多人想刺殺陶辭了,他早已經習以為常。
而這突然出現的神秘刺客也讓場面頓時亂做了一團。
但沒人注意到的是。
在場面大亂的時候,有個看起來很普通的小男孩不知不覺混入了祁家的人群中。
和那些下人跪在了一起。
陶辭先是嚇了一大跳。
但很快又放心了下來。
至於其他人則是將他團團包圍保護了起來。
至於中年人雖然在和神秘黑袍人纏鬥,但是注意力卻始終在陶辭身上。
他怕對方還有同夥。
並且不會離陶辭太遠,確保有異常會第一時間救援。
「你到底是誰?」
「竟敢刺殺陶公子,你好大的狗膽」
可面對中年護衛的怒喝,黑袍人不語,只是一味的猛攻。
見中年護衛聲如洪鐘絲毫不虛,陶辭也徹底放心了下來。
他嘿嘿笑著走向祁漣兒。
「這樣才更加刺激嘛」
「他們打他們的,咱們打咱們的,絲毫不影響,哈哈哈......」
看著一步步走來的陶辭,祁漣兒握緊雙拳。
他是真武一重。
而陶辭是洞虛八重。
她在思考著要不要拼一把,趁機把陶辭殺了?
眼見陶辭已經來到了祁漣兒的面前準備扒衣服。
異變再起!
砰~
只見中年護衛一腳踹出,竟然直接將黑袍人踹炸了。
「不對!」
他心中猛的一驚。
因為黑袍人直接被踹的四分五裂,木屑飛濺。
這竟然是一個木頭人。
「不好!」
中年護衛意識到這可能是調虎離山,當即折回沖向了陶辭。
「二少爺小心!」
可為時已晚!
只見原本躲在祁家僕從里的小男孩原本空洞無神的眼睛,卻陡然爆發出一抹精光,然後皇極三重的氣勢轟然爆發。
突然化為了一抹電弧。
以瞬移般的極致速度殺向陶辭。
噗~
電光閃過。
陶辭的身體直接炸開。
只剩一個頭顱砸落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而那抹電光則毫不停留的沖向夜空,逃之夭夭。
「二少爺!」
見此一幕,中年護衛瞬間頭皮發麻。
他可是奉命保護陶辭的啊。
現在陶辭死了,他也難辭其咎。
「往哪逃?」
中年男人怒吼一聲,當即追向了那抹電光。
同時怒吼聲響徹全城。
「陶辭少爺遇襲身亡,所有靈王境以上升空攔截兇手,快!」
刷刷刷~
當即便有好一些靈王升空。
正在和小妾酣戰的黑兆城城主也嚇了一大跳。
立即召集兩個皇極境幫著一塊追殺兇手。
至於原本應該遭劫的祁家反倒沒人管了。
祁漣兒率先反應過來。
當即大聲道。
「快,全族殺出去!」
現在因為陶辭的死全城大亂,沒人管他們。
並且高手全部去圍堵那個刺客了,正是殺出去逃命的好時機。
至於陶辭帶來的那一百多人,雖然也有幾個高手,但絕對不是他們祁家的對手。
祁家眾人很團結。
知道這是一個好機會,當即開始往外沖。
而陶辭帶來的那些人因為自家少爺被殺已經徹底嚇懵了。
當即被祁家眾人沖的七零八碎,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些人逃走。
「快快快!」
「快回去上報太守」
「這下完了啊,二少爺死了,我們也要跟著陪葬」
「別想著逃,我們要是不回去如實上報,以太守的狠心,九族都要被滅」
只是頃刻間。
原本熱鬧擁擠的祁家,轉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
空無一人。
而就在此時。
一個身形非常瘦小,和小男孩體型幾乎一樣的黑袍神秘人憑空出現在祁家。
手一揮收了陶辭的腦袋。
「任務完成!」
沒錯!
他才是呂塗請的那個殺手本人——枯!
至於之前的木頭人只是他煉出來的一個臨時傀儡。
用於吸引注意力。
而小男孩是他煉的咒體,用於刺殺。
咒體擁有他本體的全部實力。
而傀儡則能和咒體的修為隨時切換。
在傀儡吸引中年護衛的火力的時候,咒體是沒有修為的,所以能完全逃過中年男人的感知。
當咒體收回修為,傀儡就廢了。
然後殺了陶辭逃之夭夭,並且吸引所有人去追。
甚至咒體他能隨時召喚回來。
而他本人更是不擔任何風險。
完美!
這就是為什麼他執行任務超千次,但卻無一失手的原因。
況且就算咒體打不過了,他這個本體還能尋找機會給予致命一擊。
低頭看著布滿掌心的黑色裂紋,枯的眼裡閃過一抹極致的恨意。
「我一定會找到破咒之法!」
「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