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耀州州府!
太守陶勇怒焰滔天。
砰~
一掌便將報信的人轟成了碎渣。
「飯桶!一群飯桶」
「這麼多人連我兒子都保護不好,本府養你們有何用?」
隨後他大手一揮,怒吼道。
「立即通告黑耀州九城,給本府全力追殺兇手」
「一定要抓活的,我要知道背後之人是誰」
「要是讓兇手跑了,全都去給我兒子陪葬,聽到沒有?」
因為陶辭的死。
導致整個黑耀州都陷入了巨大的動盪,九城全部戒嚴四處搜捕。
鬧的人心惶惶。
而祁家眾人則在第一時間趁亂殺出了黑兆城。
祁漣兒回頭看了眼黑兆城,眼含憤恨的淚水。
「此仇我必報!」
雖然高手沒有,但他們從城防軍殺出來也損失了不少。
幾百號人死傷過半,很多都被亂刀砍死了。
身負重傷的祁德隆大口喘著粗氣。
「好在靈王境以上的高手都去追捕那個神秘人了,否則我們根本沖不出來」
「話說那個神秘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竟敢殺了陶辭?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逃出黑耀州」
祁漣兒回過頭,抹了一把眼淚,眼含堅定。
「不管怎麼樣,他都是我祁家的大恩人」
「要不是他關鍵時刻殺了陶辭打亂局勢,我們全族都要死在那個畜生的手中」
這時一個族老眼含擔憂的問道。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等陶勇把那個神秘恩人的事情解決了,必然不會放過我們,勢必要讓我祁家全族給陶辭陪葬」
「我們這麼多人該逃到哪去?」
好在有空間戒,財產可以隨身攜帶。
只是這一兩百號人想找個安身之所卻沒那麼容易。
其餘人也滿是迷茫。
「是啊!陶勇身為一州太守權勢極大,只要在仙武帝國境內,我們不管逃到哪都會被抓到」
「可要想去別的國家更是不可能,身份玉碟上的信息無法作假,別的國家也不收」
在眾人擔憂之時。
祁漣兒倒非常冷靜。
「去皇城!」
「什麼?」
皇城?
皇城說是大皇子的地盤也不為過,而陶勇是大皇子的人,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眼見眾人驚疑,祁漣兒解釋道。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除了皇城,我們去任何州地都不安全」
「大皇子雖然權勢很大,但也不是隻手遮天,只要武皇還在他就始終是個皇子」
「我們可以投靠三公主,尋找庇護」
祁德隆眼含擔憂。
「漣兒說的不錯,可是我們勢微力薄,怕是根本入不了三公主的法眼」
祁漣兒搖搖頭。
「並非如此!」
「三公主如今正是用人之際,只要是真心投靠她的定然會來者不拒」
「更何況我們和陶勇為敵,也就相當於站在了大皇子的對立面,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三公主必然不會拒絕我們」
其實她還有一句話沒說。
那就是在她決定和陶辭同歸於盡的時候,似乎覺醒了什麼東西。
冥冥之中好像有一種神秘力量在指引她。
去皇城才是活路。
皇城才是他們祁家活下去的唯一機會。
......
皇城!
篤篤~
「雲舒姐?是我!」
「進!」
呂塗推門進去,發現顧雲舒正在床上盤膝打坐。
「雲舒姐這麼努力啊?」
顧雲舒沒好氣的白了一眼。
「我可不像你們三個妖孽突破跟喝水一樣簡單,我再不努力修煉再過幾年連你們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況且你現在幫我提升了天賦,我可得好好把握這來之不易的機會才行」
隨後她有些好奇的看向呂塗。
「怎麼了?」
「你不去跟白芽如膠似漆卿卿我我,這麼晚了找我做什麼?」
呂塗呵呵一笑。
「你吃醋了?」
顧雲舒笑罵一聲。
「呸~每個正經,誰吃醋了?」
但其實她心裡的確有些不舒服。
特別是看著長魚白芽和呂塗黏在一塊的時候,心裡沒由來的一陣窩火。
但她給自己的理由是。
她是因為欒秧才會這樣。
畢竟呂塗前腳剛跟欒秧在一起,出了雲上宗又跟長魚白芽在一塊。
她這個做娘的心裡不爽也很合理吧?
豈料呂塗冷不丁說了一句。
「也沒別的事」
「就是想著閒來無事,再幫你提升一下天賦」
顧雲舒眼睛當即一亮。
「提升天賦,此話當真?」
在呂塗的許可下,欒秧可是給她說過了。
一合通脈,二合鑄骨,三合金紋。
呂塗之前只給她金針通脈了一次,提升已經很恐怖了。
而三合金紋可是能極大程度的提升天賦,戰鬥時爆發力更是能提升上百倍。
她心裡早就饞的不行了。
呂塗呵呵笑著。
「我騙你幹啥?」
「脫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