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月臻眉梢一挑。
「嗨呀~這話可不能亂說」
「二弟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呂塗可是父皇特邀進書院的,這相當於一張免死金牌,萬萬可做蠢事」
「你要是殺了呂塗,父皇必然大怒,得不償失」
說到這裡,他故意刺激武月堔。
「要我說,這天下美女如雲,何必盯著一個小師妹呢?」
「二弟要真是寂寞,大不了為兄送你一些美女」
「你可要三思啊!」
武月堔哼了一聲。
「珈衣不一樣,沒有哪個女人能代替她在我心中的地位」
「皇兄就說幫不幫吧?」
三四?
他考慮的已經很清楚了。
弄死呂塗如果被父皇查出來肯定會處置他,但絕對不會要他命。
虎毒不食子。
大不了抽幾巴掌踹幾腳關個禁閉。
可如果不弄死呂塗。
看珈衣那種態度,他就徹底沒機會了。
武月臻似是有些為難。
「沒想到二弟還是個情種,為兄要是不幫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不過我不能直接幫,否則父皇怪罪下來我承受不起」
「但我可以把人借給你」
說著他拿出了一枚玉簡。
「滅一個雲上宗,輕輕鬆鬆」
武月堔眉頭一皺。
「我只想殺呂塗,滅雲上宗做什麼?」
武月臻沒好氣道。
「二弟你想想,雲上宗是呂塗的後盾」
「有道是斬草不留根,春風吹又生」
「你光殺了呂塗,這不是給自己留下禍患了嗎?」
「你也看到了,雲上宗才能輩出,各個妖孽。除了呂塗,還有葉林蕭,長魚白芽這些」
「你殺了呂塗,你能保證沒人找你報仇嗎?要做,就做乾淨點」
頓了頓。
武月臻繼續說道。
「再還有,你敢在皇城動呂塗嗎?也不怕父皇砍你腦袋?」
「而只要雲上宗出事,呂塗葉林蕭他們必然會趕回去」
「只要除了皇城,屆時他們是人是鬼,是生是死,還不是你一人說了算?」
武月堔眼睛微微一眯。
猶豫了一瞬接過了玉簡。
「大皇兄好計策!」
「事成之後,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可他全然不知,他已經被武月臻利用的苦茶子都不剩了。
純純成了背鍋俠。
到時候萬一武皇查起來。
武月臻會第一個跳出來指控武月堔,說是『二弟因愛心生嫉妒,一怒之下殺了情敵』
而他呢?
呂塗和葉林蕭死後,各方勢力看武月裟徹底沒了希望就會全部放棄,一面倒戈向他這邊。
也就是將武月裟逼入了死局,再無翻身的可能。
你瞅瞅!
多麼完美的計劃啊?
武月臻笑道。
「二弟說這些做什麼?」
「你我親兄弟,何須道謝?」
「不過你要切記,此事一定要保密,在仙武大會結束後就直接動手,以免夜長夢多」
武月堔點點頭。
「我明白!」
......
皇宮!
一位白髮老者站在窗前,看著仙武書院的方向,眉頭緊縮。
雖滿頭銀髮,身形略微有些佝僂,盡顯老態。
但眉宇間不怒自威,眼神中滿是凝重。
一股上位者之勢由內散發,自帶一種懾人的威壓。
此人不是別人。
正是仙武帝國的皇帝。
武皇——武烮。
而在武烮身後,則有一個老太監靜靜守候。
「陛下!」
「三公主已經和呂塗葉林蕭等人交好,並且公主還......當眾選了呂塗,不知......」
他指的是武月裟拉呂塗手的事情。
看這樣子,公主這是要把自己搭進去了。
聞言!
武烮緊縮的眉頭反倒稍稍舒展開了一些。
「這是好事啊」
「甚至比朕預想的還要順利」
老太監面帶疑惑。
「奴婢不解」
「你可知道我仙武帝國這一代,為何人才輩出?天驕匯聚?」
「奴婢不知」
武烮深吸一口氣,目光盯著仙武書院的方向,眼神卻顯得有些空洞。
「千年前,先祖皇帝在仙長的幫助下開創了仙武帝國」
「而帝國的發展離不開血腥,仙武是發展起來了,但也樹立了不少強敵」
「那個時候正是帝國鼎盛時期,先祖也正值巔峰,可仙長卻虧破天機算出仙武運勢會一路下跌」
「最多百年,仙武必亡!」
「但此局也不是不可解,需要一位伐天境大能獻祭自己,以身魂重鑄國運」
說到這裡,武烮頓了頓。
眉眼低垂嘆了口氣。
「當年先祖皇帝為了建立仙武,揮汗濺血付出了太多太多,他是不會放棄自己拼了命打下來的江山的」
「為了扭轉帝國氣運,他毅然決然的選擇了獻祭」
「以自己的畢生修為和身魂,為仙武換取了千年蟄伏」
「而仙長則是感念與先祖的情誼,開創了渡塵仙府,答應庇佑仙武千年」
「這千年間,仙武雖日漸衰退,一代不如一代,但如今國運已經衰極必盛,徹底緩過來了」
「未來將國運恆通,勢不可擋」
說到這裡。
武烮又嘆了口氣。
「這就是我仙武近幾年天驕輩出的原因,並且仙長預言,這些天驕里還會出現一個萬年難遇的麒麟子」
「只要這批天驕成長起來,我仙武會迎來空前鼎盛的時代,甚至會超越當年先祖在世時的巔峰」
老太監點點頭,接著又面帶疑惑。
「只是陛下,您說的這些跟三公主選擇呂塗又有什麼關係?」
武烮沉默良久。
轉過頭沉聲道。
「因為......」
「他就是那個麒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