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子?」
見老太監眼含驚駭。
武皇武烮點頭。
「不錯!」
「朕的直覺不會錯,呂塗是我仙武年輕一代最耀眼的那個人,甚至比那葉林蕭還要矚目」
「麒麟子,非他莫屬!」
說著他背著雙手來回踱步。
「朕這三個孩子,各有優劣」
「月臻年長,勢強,有城府,有謀略」
「其實他具備一個合格帝王的條件」
「但唯一可惜的是,月臻有城府無肚量,而且太狠了」
「對敵人狠,對自己人同樣狠,甚至是眼裡揉不得沙子的那種獨斷自我,想要掌控一切不分善惡的那種陰狠」
「時間萬物過猶不及,身為帝王要懂的剛柔並濟,知善分惡,方能御統八方,穩定人心」
「仙武若是交到月臻手中,以他的欲望和狠辣必然自食惡果,屆時仙武必亡!」
頓了頓。
武烮嘆了口氣。
「其實月裟心思縝密,知善知惡,懂的借勢尋找機會,而且對忠義之人向來寬厚」
「她若能坐上皇位,日後必然是個心懷仁愛的女帝」
「但可惜,她又缺少了些許狠辣果斷」
「慈不掌兵,義不掌財,仁不掌國」
「太過仁慈,仙武以後很難鼎盛」
「所以她必須尋找一個有手段心懷正義但卻手段強硬之人與她互補,相互扶持」
老太監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所以陛下認為那呂塗就是能與三公主互補之人?」
「不錯!」
武烮眼含一絲欣慰。
「你想想,呂塗為何能在短短時間正雲上宗的風氣,並且受全宗上下敬佩愛戴?」
「有天賦,有實力,殺伐果斷」
「最重要的,他是底層出身,他知道小人物的苦」
「但最難能可貴的是,他沒有忘本,自己淋過雨,卻也能為別人撐傘」
「所以月裟能選擇呂塗,我認為這是一個非常明智的選擇,最起碼現在看起來是這樣的」
老太監恍然大悟,又接著問道。
「那二皇子呢?」
「老二?」
武烮冷哼一聲。
「一個只會耍小聰明的蠢貨罷了」
「他認為自己拜在仙府以後就能爭皇位了?可笑至極」
接著武烮轉身看著老太監,看似渾濁的眼神中卻隱隱透著一絲寒芒。
「小菊子,你跟在朕身邊多少年了?」
老太監連忙道。
「已有三百六十八年又九個月」
說著他跪地叩首。
「老奴這條命都是陛下救的,陛下儘管吩咐,老奴萬死不辭」
武烮伸手,一股無形的力量將老太監託了起來。
目光如炬。
「呂塗和葉林蕭來了皇城,又站在了月裟那邊」
「以月臻的性格必然會玩些不光彩的手段」
「朕要你親自去暗中坐鎮夜華州,不管有任何人敢去搗亂」
「無需上報,殺無赦!」
老太監心頭一震,已經明白了武烮心中的想法了。
「遵命!」
唰~
話音未落,老太監憑空消失。
連一絲氣息波動都未曾散發,但就是那麼毫無徵兆的消失了,好似從未出現過一樣。
武烮嘆了口氣,喃喃自語。
「月臻,你若不出手,為父倒也不願過度干涉你們的皇位之爭」
「可你若是要毀我仙武未來,那就別怪朕......不講父子情了」
......
仙武書院問道場。
呂塗收回目光,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眼睛。
「媽的,一個都沒有」
他這次來仙武書院就是為了找主角的。
想著這裡匯聚了仙武書院八九成的頂尖天才,應該能出一兩個主角吧?
可誰知道。
如果不算武月裟這個命改主角的話,這麼多學生竟然一個都沒有。
唯一的一個主角還是院長洛長煙。
至於別的學生雖然很多天賦都不錯,但沒有就是沒有。
呂塗不信邪。
除了書院學生那些以外,他幾乎把在場每一個人都看遍了。
生怕遺漏,一個一個看。
可上萬人依舊沒找出一個。
「也是,畢竟主角哪有那麼多呢?」
這時武月裟的精神力從結界幻象中退了出來,面帶些許挫敗感嘆了口氣。
「不行,逆命境大道韻太難了」
她本以為憑藉自己的悟性,起碼也能感悟出一些。
可沒想到精神力探入其中,就猶如霧裡看花。
只能感悟一點表皮,更深層次的完全觸摸不到,甚至都沒有絲毫頭緒。
一旁早就退出精神力的姜清瑤笑道。
「月裟姐你這都算可以了,我和若棠姐進去看了一會就撐不住趕緊退出來了,感覺靈魂都要被吞噬掉一樣」
明若棠眼含無奈。
「這等大能的道韻絕非我等能感悟的」
和她們三個一樣退出來的人很多,皆是面帶失望。
感覺損失了五百萬一樣。
雖然懊悔,但卻沒有辦法。
領悟不到就是領悟不到,再怎麼努力都沒用。
對於這點呂塗倒是非常認同。
這就跟考試一樣。
英語作文不會你還能抄個閱讀理解。
數學不會,你TM就只能寫個解。
這時姜清瑤一臉好奇的看著呂塗。
「喂,驢哥」
「你天賦這麼好也領悟不到半分嗎?」
姜清瑤性格挺好的,看著清純可愛,但卻大大咧咧。
而且是個自來熟,一點都不差生。
呂塗一臉不屑。
「我對這道韻不感興趣」
其實是根本看不懂,就跟看天書一樣。
就在幾人說話之時。
一個又一個的書院學生退了出來。
皆是面色懊悔,滿心無奈。
最終就只留下了三個人。
一個是珈衣,一個葉林蕭。
還有一人是個武仙級的書院學生。
三足鼎立!
「三公主,那個人是誰?」
眼見呂塗好奇,武月裟眼含欽佩解釋道。
「他是太合州的,名叫朗豐」
「郎家原本在太合州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家族,不過卻出了朗豐這個不世天才,甚至之前被譽為仙武近千年來的第一天才」
呂塗眉梢一挑。
「第一天才?有多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