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瑤有些好奇。
「你不是才剛走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長魚白芽瞥了一眼,依舊面帶警惕。
倒是珈衣在愣神了一瞬後,一個飛身投入了呂塗的懷裡。
「她沒傷害你吧?」
長魚白芽:「???」
不是......
珈衣可是能看出呂塗是不是鏡人的,而現在卻直接投懷送抱。
難道說......
「你是驢哥?」
呂塗咧嘴一笑。
「不是我是誰?」
「那你腦子抽一下,要不我不信」
「啊?」
呂塗愣神了一瞬,很快便反應過來,長魚白芽估計發現之前那個是他的鏡人了。
這妮子真聰明啊。
竟然能想到用他的魔魂狀態驗證身份。
呂塗心念一動,大號上身。
瞳孔閃過一抹猩紅之色。
隨後抬頭望天,幽幽道。
「不是說近親不能結婚嗎?」
「那為什麼我爹跟我娘生了我?」
長魚白芽心中頓時狂喜,直接沖向了呂塗。
「你嚇死我了」
然後她一把把珈衣扯開,自己鑽到了呂塗的懷裡,一臉警惕。
「你不許碰他」
這一幕看的另外幾女一臉懵逼。
姜清瑤眼裡滿是清澈的愚蠢。
「怎麼了這是?」
明若棠搖搖頭。
「不清楚」
只有武月裟知道內情,重重的鬆了口氣。
呂塗退出了魔魂狀態,揉了揉長魚白芽的腦袋。
「那個狗日的沒占你們便宜吧?」
武月裟笑道。
「白芽可精著呢,發現後直接把你孤立了起來,誰都沒讓碰」
姜清瑤更納悶了。
「不是,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我到底哪步沒跟上?」
明若棠還是有點腦子的,隱約間想通了什麼。
心中不免有些驚駭。
「小孩子別瞎打聽」
畢竟這事要是說出去可不得了,影響太大了。
「對了老蕭呢?」
目前院子裡只有長魚白芽,顧雲舒,珈衣,武月裟,姜清瑤,明若棠六女。
顧雲舒笑道。
「聖子在他自己的院子裡閉關,這次仙武大會他也受益匪淺,或許有所感悟吧」
呂塗點點頭。
「這倒是!」
葉林蕭第一場獲得了逆命道韻,第二場和各大天驕打,第三場又和自己的鏡人打。
每一場都收穫頗豐。
戰鬥本就是最好的修煉方式,這次閉關結束估計能有不小的提升。
只是可惜了。
這麼多美女全聚在他這裡,而聖子只能孤獨的閉關苦修。
呂塗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只能含淚享受了。
「走」
「第一次來皇城還沒好好玩呢,咱們出去溜達溜達」
「今天所有消費,全部由驢哥我買單」
開玩笑!
從洛長煙那裡敲了十萬靈石,他現在可是富得流油啊。
姜清瑤最是興奮。
「好耶~這可是你說的」
「我爺爺管我管的可嚴了,每個月只有兩百萬零花錢,根本不夠花的」
眾人:「......」
每個月只有兩百萬?
人言否?
豈料就在此時!
一個穿著引道者服飾的貌美女子走了進來,躬身抱拳行禮。
「呂師兄,我是您這座院子的院侍,徐吟」
「師兄日後有任何事可儘管吩咐,或者對我不滿意也可以隨時更換院侍」
呂塗掃了一眼。
對方應該有三十歲左右的年紀,天賦也不錯,真武六重。
氣質和名字很符合,清雅怡人。
五官秀美,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滿意,挺滿意的」
長魚白芽翻了個白眼。
見色起意的貨。
這時徐吟起身說道。
「呂師兄,書院外有人找你」
「誰?」
徐吟瞥了眼呂塗身邊的幾女,有些遲疑的說道。
「是......是母子倆」
「女子自稱是您的夫人,說是您一別數年也不歸家,如今孤兒寡母走投無路實在是活不下去了,這才特意帶著您的孩子來找您的」
呂塗:「哈?」
眼見幾女的目光齊刷刷的看了過來,一臉鄙夷。
呂塗連連擺手。
「不是!」
「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我是那種拋妻棄子的人嗎?」
「我她娘的第一個女人就是欒秧,跟別的女人哪來的種?」
喵的是哪個艾草的敢毀他的聲譽?
簡直豈有個此理。
呂塗火直接上來了,大手一揮。
「走!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害我」
「老子非得給他牛至割了」
......
而此時在仙武書院正門處。
人山人海,議論紛紛。
「這娘倆真是呂師兄的妻兒?怕不是假的吧?」
「就是,呂師兄今年才二十歲,那小男孩看著都七八歲了,呂師兄總不可能十二三歲就留後了吧?」
「那可說不準,我十二三歲的時候祖傳手藝已經煉的爐火純青了,能留後不也很正常?」
「那女子雖然穿著樸素看著像個農婦,但是身段是真好啊,皮膚白嫩五官妖嬈,活脫脫的美人胚子」
「我感覺應該是真的,畢竟哪個女子會拿自己的清白去污衊一個男人?」
在人潮評頭論足猜測之時。
被圍在中間的娘倆則是始終沉默。
女子微低著頭,縮著脖子。
緊緊的攥著破舊的衣角,似是被人這樣圍觀有些難堪緊張。
頭髮略微有些散亂,身上的布衣滿是破洞,腳上的草鞋還沾著泥土。
這身打扮和仙武書院這種地方簡直格格不入。
倒是那個小男孩面色坦然。
雖然身上的衣衫同樣破舊,但似乎一點都不怯場。
只是靜靜的站在女子身旁。
就在此時!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
「呂師兄來了!」
眾人回頭看去,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呂塗冷著臉大步走了過來。
而他的身邊則跟著六個絕色佳人。
群美環繞,簡直羨煞旁人。
人潮自動分開一條路,眾人皆是抱拳行禮。
「見過呂師兄,見過三公主」
呂塗這回你氣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老壽星吃砒霜,你丫嫌命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