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塗大踏步穿過人群,正火大呢。
可當他看到來人後,臉上頓時爬滿了無語。
「不是你有病吧?」
沒錯!
這個冒充他夫人的女人,正是黎姿。
黎姿雖然是少女模樣,但因為此刻衣著質樸,再加上裹著頭巾遮掩,還真看不出真實年齡。
至於她身邊的那個小男孩呂塗則不認識。
目光呆滯,衣著樸素,看著普普通通,而且沒有絲毫修為。
不過呂塗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小男孩怕是不簡單。
第一:能被黎姿帶在身邊身份本就可疑。
第二:這小男孩表現的很淡定,哪怕被這麼多人圍觀議論也面無表情,平靜的太過不正常。
可讓眾人沒想到的是,在看到呂塗之後黎姿突然委屈的哭了出來。
眼中淚珠簌簌,楚楚可人。
她抬手指著長魚白芽六女,聲音哽咽悲痛欲絕。
「你個負心漢,竟然拋下我們孤兒寡母找這麼多野女人?」
(ノ ○ Д ○)ノ:「嚯~」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瞪大了眼睛看向呂塗,發出了陣陣驚呼。
眼中滿是對八卦的興奮。
呂塗:「???」
他當場氣笑了。
讓我丟人是吧?
行!
看誰更丟人?
呂塗一臉無奈,哭喪著臉。
「嫂子你能不能理智一點?」
「我早就說過了咱們之間是沒結果的,你這樣對得起我含笑九泉的哥哥嗎?」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黎姿。
(ノ ○ Д ○)ノ:「嚯~~」
大瓜啊!
「你……」
黎姿人都麻了,她沒想到呂塗比她更加不要臉。
好!
互相傷害是吧?
行行行!
她當即紅著眼睛,看起來更加委屈讓人同情。
「你個拋妻棄子的負心漢,你那夜趁你哥哥醉酒一睡不醒,在他昏睡之際對我霸王硬上弓,還鑿鑿言之叫什麼『無能的丈夫,醉夫目什麼的』,事後你怕事情敗露,更是哄騙著我給你哥哥下藥將他殘忍毒殺」
說著黎姿一把扯過一旁的小男孩,臉掛淚痕更是傷心欲絕。
「這可是你的孩子,你當真就這麼絕情狠心不負責嗎?」
(ノ ○ Д ○)ノ:「嚯~~~」
眾人的目光再次轉移到了呂塗的身上。
很多人都已經握緊拳頭咬牙切齒了,看樣子恨不得把呂塗當場暴打一頓。
人渣啊!
真是個人渣啊!
要不是他們自知打不過呂塗,早就上去把呂塗打死了。
可是呂塗絲毫不知道什麼叫丟人。
來吧!
那就互相傷害吧。
「不是嫂子,你姦情那麼多次,天天滿身大漢,誰知道這小東西是不是我的種?」
(ノ ○ Д ○)ノ:「嚯~~~~」
吃瓜群眾再次看向黎姿。
浸豬籠!
這種蕩婦一定要浸豬籠啊。
看著正經,沒想到竟是這種恬不知恥的女人?
黎姿沒想到呂塗比她更不要臉,簡直是個高手。
她也徹底不要臉了,怎麼損怎麼來。
「不是你的是誰的?就你留種子了」
(ノ ○ Д ○)ノ:「嚯~~~~~」
可呂塗技高一籌,一臉無辜雙手一攤。
「我遺傳我爹的不孕不育啊嫂子,這你是知道的」
「誰知道這小野種是你哪個姘頭的,可能你自己都分不清了,想賴到我身上讓我接盤,我可不吃這個虧」
這下吃瓜群眾群徹底懵逼了。
我嘞個去,不孕不育遺傳?
果然!
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簡直離譜。
黎姿沒想到呂塗攻擊力這麼強,直接用出必殺技。
「你不孕不育就能代表這不是你的孩子嗎?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的」
「而且退一萬步講,血緣關係真就那麼重要嗎?不是你的骨肉你就不養了嗎?」
「呸~真是個人渣!」
說著她拍了一下小男孩的腦袋。
「愣著幹嘛?還不趕緊叫他爹?」
小男孩抬頭看著黎姿:「你有病吧?」
他被黎姿生拉硬拽帶到這裡,感情是來認爹來了?
而黎姿的這幾句話聽的呂塗一陣火大。
「你媽了個......」
「老子今天非得攮死你」
他生平最恨這種打拳的小仙女了。
顧雲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很是頭疼的拉著呂塗。
「行了你倆別鬧了,還嫌不夠丟人嗎?」
她和長魚白芽自然都認識黎姿。
只是沒想到這倆神經病越說越離譜,而且堪稱棋逢對手。
隨後顧雲舒似是對著別人解釋般說道。
「呂塗,是你先前說的讓我尋找一些你曾經的朋友,該幫扶的幫扶」
「現在黎小姐帶著她弟弟跋山涉水這麼遠來投奔你,你怎麼能這麼對人家呢?」
眾人頓時恍然。
「哦~」
原來是來投奔的故友。
而且也不是什么叔嫂關係,那娘倆其實是姐弟。
「嗨~我早就說了呂師兄不可能是那種人渣」
「放你娘的屁,剛才就你罵的最凶」
「呂師兄真是大義啊,富貴不忘貧賤交,這種胸襟著實讓人敬佩」
呂塗沒好氣的說道。
「跟我進來!」
「你就算要找我也沒必要這樣吧?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黎姿嘻嘻一笑,揪著小男孩的衣領跟在了後面哼哼道。
「那你們這書院不是不能隨便進嘛,我又沒有書令」
「而且通報的話會非常慢,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呂塗沒再說話。
靈壓釋放,將所有人包裹其中,然後一步踏出。
唰~
隨著眼前畫面一閃,他們已經回到了宅院裡。
「徐吟開結界」
每座院子都有一個護院結界。
既是防禦結界也能隔絕聲音氣息,確保私密性。
「是」
院侍徐吟應了一聲,當即開啟了陣法。
整座院子都被一層薄如蟬翼的結界籠罩在其中。
武月裟很有眼色。
她知道呂塗和黎姿肯定有事情要談。
而且她已經猜到了黎姿的身份。
畢竟呂塗當時在擎天門,打敗的可就是那個皇極一重的黎大人。
「這宅院很大,我先帶幾位四處轉轉吧」
長魚白芽有些警惕的看了眼黎姿,也沒說什麼。
待到眾女走後,黎姿滿眼幽怨。
「剛來到皇城身邊就圍了這麼多女人?不要臉的東西」
呂塗在涼亭里坐下,吃著徐吟準備的精美味果盤。
「有屁就放!」
黎姿搶過呂塗手裡的水果,瞥了眼一旁的小男孩嘻嘻一笑。
「你不是要見他嗎?我給你帶來了」
「嗯?我沒說要見......」
可呂塗話剛說到一半,當即戛然而止。
隨後一臉驚駭的看著那個小男孩。
「他是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