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魂成功！】
【已奪取技能：超聲定位（被動）（持續發出超聲波脈衝，感知周圍40米內所有物體的精確位置與移動軌跡，不受光線與視野遮擋影響。）】
【已奪取技能：俯衝利爪（從高處或空中俯衝向目標，以利爪撕裂，造成170%物理傷害。冷卻12秒。消耗法力12。）】
【已奪取技能：聲波尖嘯（發出高頻尖嘯聲波，對前方錐形範圍內所有目標造成法術傷害並附加1.5秒眩暈。冷卻18秒。消耗法力14。）】
【已奪取技能：夜翼滑行（被動）（在空曠或高落差地形中可短距離滑翔，大幅降低墜落傷害，提升空中移動能力。）】
五中四，又差一個？
行吧。
剩下的幾隻，全是重複，一股腦轉成熟練度。
再往深處走，乾明遇到石甲蜈蚣。
這東西體型大，四五米長，通體覆蓋著灰褐色的石質甲片，看著就硬。
但乾明現在的輸出已經不是剛進淪陷區那天能比的。
他直接鎖定，暗步，蓄力。
雙劍劈下去，石甲碎裂，體液飛濺。
蜈蚣尖叫著翻滾，百足在地面上刮出一連串火星，身體試圖纏繞過來。
乾明往後一跳，兩劍普攻打滿蓄力條，再切進去一劍。
然後是第二輪，第三輪……
30秒後。
20級的石甲蜈蚣，擊殺。
【奪魂成功！】
【已奪取技能：百足衝鋒（全速沖向目標，沿途對路徑上所有敵方造成140%物理傷害並擊飛。冷卻16秒。消耗法力14。）】
【已奪取技能：蝕毒分泌（被動）（近戰攻擊自動附帶腐蝕毒素，命中後使目標中毒，每秒損失3點生命值，持續6秒，最多疊加兩層。）】
【已奪取技能：節甲防護（被動）（體表節甲分段防禦，受到單次超過自身10%最大生命值的傷害時，自動減免15%該次傷害。）】
【已奪取技能：纏繞碾壓（以軀體纏繞目標使其無法移動，每秒造成60%物理傷害，持續3秒。冷卻20秒。消耗法力16。）】
什麼情況？
怎麼又雙叒差一個。
「行。無所謂，多殺幾隻也一樣。」
乾明現在已經懶得計較。
之後，就是純粹的重複勞動。
殺，奪，收，走。
隧道四公里到六公里的區域，被他來回過濾三遍。
等級一路飆升。
從18，升到19。
當然，奪魂的熟練度條也在瘋漲。
大量重複技能不斷地往【奪魂】里灌。
同一種蜈蚣殺五隻，五組重複技能全部轉化。
同一種獵蝠殺八隻，八組重複。
效率恐怖如斯……
不知過了多久。
終於……
【等級提升：20級！獲得未分配屬性點5點】
緊接著。
【本命天賦「奪魂」升級：9級！當前可同時啟用上限：11】
20級！
覺醒第二天。
乾明的等級，就升到20，奪魂也強化到9級！
他蹲在一隻石甲蜈蚣的殘軀旁邊，擦一下臉上的血漿。
說實話，這個速度本應該很滿意的。
但他卻開心不起來。
因為腦子裡全是今早計程車電台里的那段對話。
不儘快升到二階的話，始終有危險。
乾明低頭看向兩把雙刃短劍。
左手那把耐久14，右手那把耐久11。
再打幾圈就得報廢。
刃口上全是豁口，
斬到後面傷害從90+掉到70以下，
跟拿根鐵棍敲差不多。
「這麼差的質量，也拿出來賣。」
「協會是真懂賺錢之道啊。」
乾明無語搖頭。
他嗅嗅自己，滿身腥臭。
野獸嗅覺的有效感知半徑，
已從一百米出頭縮到六十米不到。
自己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重。
既如此，今日到此結束。
撤！
前面的魔物技能已經全部奪完，
繼續打下去，也是在給奪魂刷重複熟練度。
而且再往前，出現的就是20多級的魔物。
那些東西他不是打不過，而是打起來費時間、費武器。
效率已經開始遞減，收益和風險不匹配。
乾明把蜈蚣屍體收進戒指，站起身。
五十立方的戒指已經塞滿。
二百立方的也用掉三成。
他切回潛影狀態，發動疾沖，朝隧道入口方向跑去。
……
返程比進來的時候快得多。
潛影加疾沖，無聲無息地從一群群正在跟魔物廝殺的覺醒者身邊掠過。
沒有人注意到他。
跑到大約兩公里位置的時候。
一個聲音，從前方四五十米的方向傳過來。
乾明腳步驟停。
疾沖的慣性帶著他又滑出去兩三米。
他單手扶住牆壁，穩住身體。
那個聲音，他熟悉。
「……叔，我就是來隧道升升級，您不用這麼緊張。」
「這裡面的魔物，我三四箭就能搞定。」
他語氣輕快，帶著一股隨意勁兒。
乾明認出的瞬間，瞳孔收縮。
是那個弓手。
昨天在外圍林地，朝他射出穿透箭的那個弓手！
他下意識地往牆邊後退。
潛影+9的隱匿效果裹住全身，連呼吸都壓到最低。
野獸嗅覺傳回來兩股氣味。
一股是那個弓手的味道……
昨天被穿透箭命中後，他把那支箭拔出來收進戒指。
晚上在酒店房間清點物品時，
他把箭杆拿出來聞了聞，記住上面沾著的氣息。
但另一股氣息很陌生，但比弓手的濃重得多。
濃得不正常。
那是覺醒者經過長年累月的戰鬥後，
源質在體內沉澱形成的一種特殊味道。
隧道入口那十幾個二階安防人員身上有，但沒這個重。
乾明緩慢地往側面挪動幾步，
從一塊斷裂的混凝土樑柱後面探出半張臉，看向兩人。
弓手走在前面，全套綠色裝備，背著一把長弓，步態輕鬆。
他身後半步，跟著一個中年男人。
那人四十來歲，寬肩厚背，
穿一身灰黑色的重甲，腰間掛著一柄闊刃重劍。
奪魂面板彈出來。
弓手的面板他昨天就見過。
一階，17級，比昨天高出4級。
乾明的目光從弓手身上移開，
落在後面那個中年男人身上。
奪魂面板刷新。
信息量驟然翻好幾倍。
【奪魂目標：覺醒者】
【階位：二階】
【等級：??】
【本命天賦（1）：銳覺】
【專精技能（5）：重劍精通、護衛姿態、鐵壁防禦、戰場洞察、瞬步斬】
【技能：氣息感知・強化體魄・戰鬥預判・危險感知・痛覺壓制・……（共28個）】
乾明的瞳孔驟然一縮。
二階，五個專精，二十八個技能。
本命天賦，銳覺。
名字有夠直白，這是一個專門干感知活兒的天賦。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半步。
而前方，弓手和中年男人還在往這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