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228章 我將開啟高武學院流(上)

第228章 我將開啟高武學院流(上)

2026-08-02 00:35:46 作者: 老家的石榴樹

  嘎貢親眼看著,那巨大的虎妖將幾個人用尾巴卷到小花園裡邊,一巴掌下去拍的挺碎,然後那隻大虎用前爪刨了個坑,將幾個人的混合物放裡邊。

  標記了一下領地一樣,才用後爪子把坑埋上,臨了還站起身來,像拔了一棵小草一樣,將一棵棗樹栽在了上邊。

  頗為人性化的拍了拍手掌,再次伏臥下來,厚重的爪子蓋在卓然的頭上,亭子地面壓出來兩個凹痕,看到卓然再次恢復標準的姿勢之後,才滿意的眯上眼睛。

  宋懷安沒有關注這些,一邊翻看文件,一邊問道,「根據他們的供詞,說你們的大禪師好像很有意向。」

  「宋部長明鑑,那些人的話都不過腦子,大禪師不過是將他們當做虔信,為他們答憂解惑,他們腦補出來的東西。」

  「我覺得也是,當時看了審訊記錄,我都懷疑是不是我殺少了。」

  「沒有,沒有.....」嘎貢突然感同身受起來。

  宋懷安還沒有成為部長的時候,從北殺到南,從沿海殺到了內陸,聽聞要不是當時京城突然有別的事情發生,西疆在那次就該來篩一遍。

  「對了,你們那位大禪師怎麼沒來,不會等著我去拜訪他吧?」

  宋懷安翻著文件,目光也落在文件上,語氣平淡甚至可以說是溫和。

  但在嘎貢的眼裡耳朵里,九天玄雷一樣。

  腦海中想到都是大禪師那副智珠在握的淡然,和剛剛宋部長輕描淡寫的處決幾個異族人,最令他不安的甚至還不是這個。

  而是那幾個人死的時候,整個小廣場上沒有引來任何關注,沒有任何異動,習以為常一樣。

  如果說都是超凡事務部的人可以理解,畢竟他也聽說了,有些人剛剛從安南戰場上回來,可那些本地特事局的幹員調查員們也冷漠地讓他心顫。

  還有卓然,能聽出來沒有一點後悔,只有願賭服輸,他不服,但也認命。

  時代真的變了,神州對他們的態度變了,或者更具體一點,以前想要超然的地位重歸於平等。

  超凡四巨頭之一,給出了強烈的信號!

  嘎貢急得臉都憋紅了,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用過腦子,「尊敬的部長閣下,在大廟的傳承里,會見尊貴的客人需要沐浴更衣齋戒三天,不然是對客人極大的不尊重,大禪師交待我之後立刻就去沐浴更衣,準備齋戒的事宜。」

  

  宋懷安靜靜地翻著書頁,整個人好像看進去了一樣,「哦,這樣啊,那我等他。」

  說著揮了揮手,天命水猿立刻走了過來,示意嘎貢可以跟著他離開了。

  嘎貢不知道自己怎麼從特事局走出來的,踩著棉花一樣,走出去很遠,他才雙手拄著膝蓋,大口喘氣,汗如雨下,滿臉通紅。

  太恐怖了,宋部長太恐怖了。

  每翻一頁紙,他身上就好像多了一座山。

  這就是當世第一人啊!

  嘎貢突然覺得,什麼信仰不信仰的也就那麼回事,有宋部長強大嗎?

  他心中埋下了一粒種子,或許該轉變思路了,為神州效力,加入特事局也不是壞事。

  至於大廟,還是交給那些有執念的人吧。

  在嘎貢走不久,一輛車就停在了特事局門口,下來的是夏西海,還有兩個中年人。

  一個肩膀上扛著四顆星軍官,還有一個宋懷安見過,是林中民所轄教育部辦公廳主任。

  「部長,這是教育部的隋主任,這是西疆軍校的校長鄺從軍。」

  「宋部長,您好!」

  宋懷安收起來文件,站起身來,將衣服輕輕撫了下,伸出手來,「你們好,這次多謝你們配合了。」

  「宋部長您太客氣了,這是任何一個神州人都應該做的。」

  「為了神州聖土!」

  宋懷安笑著點了點亭子中的石墩子,「都坐吧。」

  三人坐下,從公文包里取出來幾份文件,還有筆記本和鋼筆。

  「部長,我們來給您匯報一下階段性作戰成果。」

  宋懷安擺了擺手,三人目光中露出一抹詫異的表情。

  「就在剛剛我接觸了一下那些人,千百年流浪還真是應得的,成不了大事,正好借這個機會清洗一下污垢,上次就耽擱了,這次徹底一點。」


  「小夏做事我放心,你們按照既定計劃去推進就可以了。」

  「與京城那邊多溝通。」

  「這裡有我坐鎮,放開手,大膽干。」

  夏西海和兩人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一種敬佩。

  不過稍有不同,那兩人看夏西海眼中多了一絲羨慕。

  在這樣的領導手底下做事,實在是舒服。

  「部長,有件事還是要請示您一下免得引起來其他不必要的麻煩。」

  宋懷安眉頭一挑,「我還以為你們早就處理完了,這不浪費糧食麼。」

  夏西海瞥了兩人一眼,那意思好像在說,看吧,我就說咱們早點處理完拉倒,宋部長這裡絕對沒意見。

  不過,雖然他是第一指揮官,但不能真的搞一言堂

  這才有了糾結,京城的意思是問宋懷安。

  他說了好幾次不用問,但兩人都覺得問問的好,所以才有了這次匯報工作。

  「宋部長,有些人說證據不足,不能殺他們,還有的喊著他們是神州人......」

  宋懷安輕蔑一笑,「快死了想起來自己是誰了?」

  「別說沒有冤枉的,就算有冤枉的,那也是他自己的原因,正經人誰接觸叛亂分子不上報啊?人家大廟裡的人都綁了幾個偽裝難民的圖魯拉來我這舉報,他們怎麼沒有這個覺悟?」

  「啊?大禪師他們還綁了人來?」鄺從軍長期在西疆工作,當然知道大廟的政治地位和同戰價值。

  平時對地方上都是愛搭不理的,對他們軍方更是敬而遠之。

  沒想到這麼反差嗎?

  宋懷安看向玄壇,「那幾個人埋哪兒了?」

  玄壇的尾巴高高舉起,拐出來一個「7」字,指引著他們的視線。

  「喏,這都已經埋了,再晚幾天來估計都成肥了,所以你們要抓緊點。」

  「還有,別搞什麼秘密的,這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給霍部長聯繫一下,找幾個跑得快的記者來,直播,廣而告之。」

  「告訴所有人,紅線在那裡,觸之即死,寧殺錯不放過!」

  三人立刻站起來,表示明白,他們感受到了宋部長不按套路出牌,同樣感受到了一股濃烈的殺意。

  「坐,正好你們來了,聊聊超凡大學聯賽的事,這件事在我這兒更重要一些。」

  「啊?那不是調兵的由頭嗎?」真的出乎了隋主任的預料,不然憑藉他的城府,不可能驚呼出來。

  原來超凡大學聯賽比抓捕反叛分子還重要嗎?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