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事務部的食堂里,實習生們正在排隊打飯,一看就是很有規矩的,和那些老油條四處流竄窗口蹭營養餐嘗嘗有著鮮明的差別,實習生也想像那些人一樣沒臉沒皮比如:「這是什麼妖怪燉的湯?什麼?我怎麼沒聽過,給我舀一勺嘗嘗!」,但終歸是學生......
三人組旁邊多坐了一個人,現在有四個,這段時間他們在顧逸舟的介紹之下,處成了朋友,多的那個人叫李知秋,以前在一線部隊,後來安南超凡戰場上立了功,考了超凡軍校,由於種種緣由,這次並沒有參加超凡高校聯賽,用他的話說,還不一定誰是第一呢。
程伊人一直想約著找地方打一場,只可惜最近李知秋分配的部門很忙,嗯,他和顧逸舟一個部門,都在李尚義手底下做事。
「老顧,這就是你說的方方面面都有點人脈?多要一碗湯都辦不到?」
「你們沒來的時候,窗口的那些大姨搶著多給我一點營養餐!人多了,就要公平,懂嗎?」
曾經話癆一樣的李知秋輕輕笑了一下,雖然他和顧逸舟年齡相仿,也都是實習生,但他經歷過那些事情之後,成熟了許多。
看顧逸舟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經的影子。
「李知秋,你們這周末還要加班?」程伊人吃飯小口,看上去頗為淑女,但速度很快,顧逸舟和方熠兩人吵吵鬧鬧間,她的營養餐已經見底。
李知秋則是細嚼慢咽,仿佛是吃到了什麼大餐一樣,沒有抬頭,等嘴裡的那口吃的咽下去之後才不疾不徐地開口說道,「這周末出差,海東超凡管理局那邊有幾個人需要隔離審查,我們得把人帶回來。」
「老李,你怎麼什麼都說啊!」程伊人還沒說話,顧逸舟急了,這可是部門的機密!
李知秋吃下最後一口妖怪肉排,喝了湯放下碗筷,一臉淡然,「都是自己人,沒事的,再說那些人也跑不了。」說到這,聳聳肩,「說不定處長還希望人能搞出來點么蛾子呢。」
「顧逸舟同學,你還不如人家李知秋了解我們!不過話說回來,真羨慕你們超凡管理總局,我們妖怪管理局天天都無所事事。」程伊人很認可李知秋的話,大家都是自己人誰還能去通風報信不成?
「就是,老顧,要反思啊,是什麼讓你開始不相信我們了,令人心寒喔!」
顧逸舟略微有點紅溫,「好好好,你們成一夥兒的了是吧!」
「差不多得了嗷,說點正事!」方熠抹了一把嘴,壓低身子,小聲說道。
「最近特事總局又開始統計更新各地特事局的調查員和幹員情況了!」
「這不是很正常?」顧逸舟聽了略有不屑,還以為是什麼驚天秘聞,結果就這。
「你不懂,李知秋同學肯定知道我在說什麼!」
程伊人和顧逸舟都看向了收拾好碗筷的李知秋,李知秋表情略微有點凝重,「超凡四部任何一個部一般都只更新數據,重新統計屬於摸底,上次這種情況是安南超凡反擊戰前夕!」
顧逸舟一愣,程伊人狂喜!
兩人幾乎同時出聲,「要打仗了!」
「你倆小聲點,猜測,這只是猜測,特事總局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猜測,所以你們要提前做好準備啊!」
程伊人猛猛點頭,摩拳擦掌,她始終覺得和同學們對戰放不開,還是上次和那些叛亂分子打的爽快,不過上次由於境界不到,加上作戰環境在巷道中,她也沒有能打出來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她其實一直想去軍方或者特事局的一線,結果來到了部里。
不過這次好像有機會了!
顧逸舟疑惑問道,「我們也要上嗎?」
雖然顧逸舟、程伊人、方熠都算經歷過生死,但顧逸舟和他們兩個還不一樣,他更接近死亡,所以不是很想再經歷一次,倒不是怕,而是慎重、是敬畏,以前嘴上胡咧咧的那些生生死死,當真的經歷過之後才明白有多蒼白。
「不一定,超凡四部對超凡戰爭有定義,動員超凡力量需要考慮戰場情況,五級動員,最高是一級動員,神州的超凡都要壓上去,最低一等的大概就是一個省份的特事局出手。」
「那這次呢?」
李知秋看著顧逸舟略微有點凝重的表情,以及程伊人和方熠的滿是期待,到嘴邊的,「誰知道呢」咽了回去。
「下午我找戰友們打聽打聽,等晚上吃飯的時候再告訴你們。」
李知秋現在有一種莫名的沉穩,戰爭來了他就上,不來他該怎麼活還怎麼活。
顧逸舟點點頭,「我也找龍哥問問!」
「別!」淡定的李知秋,難得有了一些情感的波動。
顧逸舟好奇地看向李知秋。
「你可別瞎打聽,有些事不上稱沒有二兩重,上稱了千斤都打不住,萬一龍處覺得你探聽機密信息,到時候可麻煩了。」
「我龍哥應該不能吧。」
李知秋對顧逸舟這傻子有點無語,想到自己曾經可能也是這樣吧,無知者無畏。
「總之你聽我的就是了。」
「那你呢?」程伊人顯然是抓住了華點,開口問道。
「我立過功,隨便問一嘴,能咋!」李知秋那股子混不吝地勁不經意的冒了出來。
下午工作之餘,李知秋借了李尚義的紅色電話撥通了自家大伯的電話。
「喂,我是李晟年。」
「大伯,是我,知秋。」
「你小子啊,我就說超凡事務部里除了宋部長還有人直接打到我桌上,怎麼了?在部里遇到麻煩了?」
「那沒有,工作挺好的,還認識了仨盛安超凡大學的朋友。」
「是小顧他們三個吧。」
「這您都知道?」
電話那頭傳來爽朗的笑聲,「昨天和宋部長開會的時候說起了他們幾個,他很看好,你們能成為朋友是好事。」
李知秋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也對,這仨人,要麼在超凡高校聯賽中比賽前五大放異彩,要麼就是能被超凡事務部保衛處龍處長貼身保護,肯定有點說法。
「大伯,是不是又要打仗了?」李知秋知道大伯平時工作忙,直接開口問了出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為什麼這麼問?」
「中午吃飯的時候,聊到了大家最近的工作,我聽著有點像是戰前動員,所以就問問,不過您放心,這猜測我誰都沒告訴。」
「嗯,好好工作,別瞎打聽。」
李知秋被大伯掛斷了電話,但他也知道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