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李晟年討論了一下斡國的事情，決定再看看情況，反正高麗那邊還有一批被楚望岳拉到邗城的一批北高麗人，那些人歷來和斡奴不對付，應該有足夠時間應對，現在神州在北海冰原用兵，不宜派人去高麗。
另外宋懷安也覺得小楚應該不至於被美色迷惑，畢竟聽他當初的表述，當那個所謂教主的時候已經把什麼聖女之類的都鑑賞遍了，這點定力應該有。
之後的路上，李晟年求教如何突破的問題。
宋懷安說了一些完全正確的廢話，還是老黃幫了個小忙。
「經過我們研究發現，突破到御氣境需要血氣發生一定的質變，這個質變我們有一個猜測。」
老黃看向宋懷安。
李晟年也跟著看向宋懷安。
宋懷安瞪了老黃一眼，老李又不是外人，這會兒你給我搞這套做什麼！
「直接說，什麼時候學的臭毛病！」
老黃訕笑一下，畢竟這事兒關乎到鍾衍書和顧逸舟看到的『道』，而這個『道』關聯金冊大妖。
「血氣需要升華，升華就需要加入一定的物質，我們院裡的小秦主任覺得，應該和觀想法或者說精神力有關。」
「感靈境是感受到外界的靈氣，可以使用靈氣修煉，吸收進入體內之後將自身的筋骨打熬好，為未來打下牢固的根基。」
「凝氣境是藉助強化過的肉身，內生血氣，血氣是一種高凝結程度的能量，戰鬥時候就會快速強化身體的某一些部位，甚至可以短暫的強化兵器上。」
「不過，這個階段的血氣是『死』的，這個『死』指的是血氣機械化，只是憑藉超凡自己功法搬運在運轉，它的形態只有這一種——就是經脈中流轉的那種狀態。」
「御氣境則是血氣發生質變，加入了精神力之後，血氣有了『靈動』和很強的可塑性，從而可以透體而出，變成你想要的樣子，比如凝聚一道血氣長刀之類的，這時候的血氣毫無疑問是『聰明』的，更可控的。」
「所以我們研究後得出一個初步結論，想要突破到御氣境，需要有另一種力量參與，哪怕是一點。」
李晟年若有所思。
宋懷安則是有點震驚超凡研究院竟然還真研究出來點東西了，還是這麼本質的東西，「秦詩涵琢磨出來的？」
「框架是她提的，我給填充了一些細節。」
他就說嘛，秦詩涵怎麼可能理解得了這麼深層次的東西。
「加入血氣中我不加入精神力引發質變，用別的東西，比如殺氣，比如武道意志，是不是到了御氣境戰鬥方式會不一樣？」
宋懷安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老黃搖搖頭，「不知道，畢竟沒有人願意用自己未來的前途嘗試，沒有可參考的樣本，別的什麼情況無論猜測的多接近答案，它終究不是答案。」
「要不我試試？」李晟年突然開口說道。
宋懷安一愣，老黃連忙開口，「李部長您還是穩妥一點吧，再說了，目前我們也是猜測，你要是貿然實驗，結果好還可以，結果要是不好呢？」
李晟年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他心裡卻是有迥異於老黃的規勸。
他天賦就到這兒了，再往上走一步進入懸空境幾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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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方一定得有一個懸空境或者說有一個類似宋懷安這樣的強者。
他們正在全面培養之中，未來那位肯定要站上他現在所處的位置，李晟年覺得，那時候的軍方才是真正的軍方。
屆時，他必然要退居二線，總要做點什麼留給後來人。
他覺得這次就是一個機會。
沉思的李晟年被一聲聲驚呼吵醒，站在玄壇的頭頂往遠處看去。
他看到了北海靈泉。
原來這泉眼，在天上！
澄澈的淡藍色掛在半空，一道道水流從高空墜下北海，四周又有道道水汽被吸入尚未成型的泉眼中，朦朧之中的有一種又很精緻的矛盾的美。
而泉眼之下，不是一望無際的北海，而是一道斷崖一般的冰牆，翡翠一般橫亘在視野之中。
宋懷安的聲音傳來，「去那邊山上。」
他指了指距離北海最近的一座山峰，山不高大，也不靈動，矮矮胖胖的更顯得穩重，山頂或者說山脊寬大，確實是個適合休整的地方。
宋懷安選中這裡，也是有考慮的。
圍著北海的冰牆到了春夏一定會化開，屆時這一片都將成為北海的一部分，還是在高處安營紮寨比較好。
耗費了大概兩天的時間，前線指揮部才重新建立完成。
陸陸續續的有隊伍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來到了北海這裡，看到旗幟之後，聚攏過來。
宋懷安和李晟年站在山崖邊上，眺望遠處的北海，兩人手中都托著搪瓷缸子，缸子裡是用靈泉泡的茶水。
那茶葉也不一般，是老黃他們院裡的科考隊在一處靈氣節點附近找到了的沾染靈氣的茶樹上採摘的樣品。
這次熬了一大鍋，每一個人都分了一缸子，從外邊回來的作戰人員迎接他們的就是這樣的好東西！
「咱們也算是沾光了。」
「從那隻被我收伏的妖怪嘴裡得知，泉眼現在還沒有蛻變完成，以後估計效果會更好，屆時老黃他們培育的靈茶也能量產。」說到這敲了敲搪瓷缸子，「這玩意以後會是常態。」
李晟年笑笑，「那感情好，對了，戰爭馬上進入第二個階段，冰原那邊開發和吸引足夠多人口進駐該提上日程了。」
「我建議建立冰原邊疆區，那裡將會是一個純粹的資源來源地，那裡各種林木，各種藥草，還有土地種植，下邊的礦藏等等資源豐富，但天氣太過惡劣，沒必要沒苦硬吃搞些政策，吸引一些老百姓來這裡。」
李晟年看向宋懷安，好像很感興趣。
宋懷安輕啜一口茶，感受一下香甜，繼續說道，「我設想是搞承包制，把邊疆區劃分成若干地塊，民間力量或者各部門都可以參與進來，三年或者一年一期來承包，上交一部分稅費之後，整個區塊一切資源都屬於你，你可以隨便採掘。」
「啊？隨便採掘？那不是破壞性極大了？」
宋懷安輕笑，「在法律規定範圍內的隨便採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