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宋懷安將秦進業找來。
「部長，你找我。」
「超管總局的年度工作報告我看了，做的不錯。」
「我接手的時候，超管總局已經有了堅實基礎，這才能更好地開展工作。」
還得是秦進業啊，說話真讓人舒服，明面上隻字不提宋懷安，實際上還是說了部長的功勞，這叫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秦進業接手之前，超管局是誰在管理啊？
只能是宋懷安啊，說的誠懇，敘述的也是事實，但也正因為這樣，這個奉承才更高級。
宋懷安笑了笑，「找你來不光是年度工作報告的事情，還需要你安排一個任務下去。」
秦進業立刻表情嚴肅起來。
非工作事項的時候，領導笑，你也要跟著笑，可一旦說正事，領導笑，你就要嚴肅。
倒不是說不能笑，主要是你嚴肅起來，不會出錯，就怕有的領導笑著笑著給你整一出，你哈哈哈的跟著笑，那就要挨棒子了，工作事務，嚴肅一些，他挑不出毛病來。
秦進業深知，越是到了高層，越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首先要保證的就是自己不出錯。
出錯越多，距離核心就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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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一下有沒有超凡有反社會傾向，搞一套問卷出來，把有反社會傾向的人的資料匯總到我這裡。」
秦進業立刻點頭稱是。
懂的，這是要維穩了。
當然可能有一些誤殺的，但也不冤枉，你都搶神州民間超凡組織的修行資源了。
二來就是和龍大它們聊聊，主要是了解一下最近部長的動向，它現在算是『外臣』，距離核心遠了，得多了解一些部長的情況才行。
再來就是發揮它『交際熊』的特點，串聯一幫子來京城參會的盛安系人員。
它思來想去，自己最大的價值不是看守山門，而是看守部長的盛安系。
「你怎麼來了？」
「這不是著急給您匯報安南戰果麼。」
說著遞上去一個文件盒。
宋懷安抬手推了一下，「東西就不看了，你要是這點都搞不定，就去盛安嶺守山。」
熊二黑抓著後腦勺，傻樂一下，「嘿嘿，部長肯定捨不得我。」
「沒別的事情就滾回安南去，你看看別人，誰像你一樣這麼早就來京城？人情世故沒錯，但你不能只有人情世故。」
熊二黑連忙說道，「部長，我有事情要匯報。」
往前走了半步，距離宋懷安的辦公桌更近了一些，「安南有一些人呼籲，要加入神州。」
安南最終的命運一定是回歸神州的懷抱，這事兒宋懷安說的，誰來了都不好使，但不是現在。
超凡時代之後，他發現了，人口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是一個大殺器。
人口眾多，它有一萬種弊端，都攔不住它的優點。
甚至宋懷安都覺得，人口不是負擔，人口是資源。
基數大，誕生的超凡就多；超凡多，出現的強者就多；強者多，在他制定的超凡規則之下，神州所有人都會獲益。
「不是我搞得，是安南人自發搞的。」
「自發？我不信。」
「是真的，有好些個安南人，都覺得自己就是神州人，他們請命上書，想要儘快回到神州的懷抱，成為神州認可的一員。」
這還真不是熊二黑胡說，是真的有人這麼認為。
他們看到神州無比親切，無時無刻都想著成為神州一員，尤其是看到神州超凡強橫無比，神州文明亘古不滅，永遠懸在他們的頭頂。
幾千年了，國號可能會經常變，但意志從來沒變過。
坐在中原王朝，俯瞰周圍一圈國家。
看他們國家興起，看他們國家衰落，看他們征伐殺戮，看他們變幻城頭大王旗。
關鍵是這個延續了幾千年的文明，最喜歡的一件事就是記錄，把很多東西都記下來。
然後幾千年之後，當著你面，指著一本厚厚的冊子，我看到過你祖宗怎麼長大的，記錄過你們做過那些壞事......
不過也正是這樣，很多安南人覺得這就是妥妥的強者，還是血緣關係相當近的，必須要跟隨。
尤其是看到了神州超凡，摧枯拉朽將邪教打倒，又驅趕妖怪，恨不能自己就是神州人。
「這次我們清除反叛的安南人過程中，有不少線索就是這群人提供的。」
「現在我們將反叛輕鬆鎮壓之後，他們覺得時機來了，就拉攏了大量的安南人，想要重回神州，他們有些人甚至拿出來古籍考究。」
宋懷安微微搖頭，「真就是入關後，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熊二黑傻笑一下。
有人提過，歷史沒有用了，實際上宋懷安覺得，越是到了超凡時代這種新時代，歷史的作用越大。
前路迷茫，歷史就是你的錯題本。
少踩一些坑，走的穩當一些，才能更好地去探索前路。
歷史留名的吸引力比以前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