檳城外的山林中,火熱的氛圍下,灰羽人們愈加放縱。
端著酒杯高喊的,對奴僕施暴的,還有幾個站在遠處端著酒杯,不屑的看著這些放縱的傢伙,帶著幾分傲慢的。
「這些傢伙當真是沒有一點體面。」
「畢竟不是我們這樣經過貴族教育,他們很大一部分像是驟然暴富的貧民窟的窮人一樣,說實話,要不是實力差不多,我真的不想理會他們。」
「不聊這些卑賤的傢伙了,說不定哪天就死了,對了,黃石領使者來了嗎?」
「還沒來,我們這裡不是主攻方向。」
「真是太可惜了,我還準備了一點小禮物。」
「小禮物可拿不出手哦,每一個駐地都會有人送禮物的,來咱們這裡越晚,對咱們越不利。」
「道理....咦,是我喝多了嗎,林子裡怎有人影?」
幾個自詡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傢伙齊刷刷地看向了背後山林。
他們看到的是橘紅的火光下,猙獰的臉和閃著寒芒的刀。
「殺!」
孟庭川見自己已經暴露,也不再猶豫,大喊一聲,四處山林中紛紛跳出來不少超凡。
距離只有十米不到,已經很近了,比他預想中的要近得多。
他也沒有想到這些傢伙居然這麼愜意,這麼放鬆,平時天空中還有幾個巡邏的,今天居然連巡邏的都沒有。
孟庭川長刀上鍍上了一層紅色,一刀砍向了距離他最近的羽人。
也是倒霉催的,那人剛回頭就看到了一把長刀砍來,身體一側,但依舊讓那柄銳利無比的長刀砍到了肩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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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把燒紅的利刃切割布料一樣,呲啦,那人的一條膀子加上半截翅膀被砍了下來。
剛張嘴大聲呼喊,就被孟庭川收刀瞬間,精準的找到切開斷面的心臟所在,輕輕一攪,長刀將心臟剜了下來。
一個轉身,躲過倒下來的屍體,跳了一步,雙手握住長刀,用力劈在一個懵圈的灰羽人頭頂。
御氣境打凝氣境,哪怕他這個御氣境是揠苗助長的,可說破大天他也是御氣境,差距鴻溝一樣。
加上一把神兵利器,即便青玄說這是神州什麼超凡事務部的制式裝備,但孟庭川覺得這應該是青玄從哪兒搶來的。
制式裝備,怎麼可能,他這輩子沒有再用過比這更趁手的了。
抵抗軍來的非常突然,又都是好手,醉生夢死的灰羽人們一個照面下去,損失了一小半。
孟庭川一邊打,一邊觀察局勢,看到這樣的結果,非常滿意。
大規模作戰對方人少了,就相當於他們那人多了。
雖然戰力還是那樣,但對走勢和結果有不小的影響。
「快一點,別戀戰,不擇手段就不擇手段,殺敵為第一要務!」
他看到幾個超凡解決了自己的對手之後居然沒有第一時間衝上去幫同伴,然後滾雪球,而是傻愣愣地站在營地里尋找合適的目標。
孟庭川連忙提醒,同時解決了自己手裡的這個,這時候一個灰羽人從營地的帳篷里沖了出來,身上什麼都沒穿,身後還跟著一個同樣享受自然的女性灰羽人。
孟庭川眼前一亮。
倒不是看到了女的灰羽人了,而是看到了男....也不對,是看到了營地唯一一個御氣境灰羽人。
就是剛剛出來那個男的。
腳下猛地一蹬,路上順手斬了兩個占據上風的灰羽人,出現在那人面前。
「羅傑斯,發生了什麼?」用灰色翅膀擋住自己的女性灰羽人說道。
眼神中滿是絕望和難以置信,灰羽人正在一面倒的被鎮殺。
「寶貝,不要擔心,有.....哦,謝特,該死的抵抗軍!」
孟庭川已經殺到了近前,長刀橫斬,灰羽人營地的頭領勉強躲過去,扇動翅膀欲要飛起來。
孟庭川一個箭步衝上去,絲毫不躲避帶著長刀撞上了那灰羽人的後背。
倒地飛出去十多米遠。
他爬起來的時候,往後一跳,躲開了灰羽人雙眼中射出來的白色光芒。
比什麼鐳射眼可厲害的多。
然後才一刀砍了下去,直接將翅膀砍下來一隻。
也不知道那灰羽人哪裡來的底氣,敢和一個接受了正統武道傳承的超凡對戰。
再次轉身,同時一腳踹在對方的小腿上,想站起來沒門。
他的打法就是這麼直接,別說什麼不讓灰羽人飛來了,他直接摁在地上打,眾所周知,在地面上,那一雙大翅膀可就有點礙事了。
長刀對著頭顱砍去。
他想要儘快結束戰鬥,那灰羽人卻將雙臂交叉,身上閃著淡淡的白光,這一刀未竟全功,只劃出來一條深可見骨,骨頭都掉了一半的巨大傷口。
孟庭川有點詫異,灰羽人現在越來越有手段了。
不過沒關係,你有手段,我有長刀。
再次猛地一砸,「我看你有幾條胳膊!」
連續四刀過後,長刀才砍在羅傑斯的身上。
好在胸骨又幫他擋了一劫。
就在孟庭川和羅傑斯糾纏在一起的時候,場內的局勢已經基本上明朗,只剩下羅傑斯和少數幾個人還在殊死抵抗。
孟庭川劈砍改為倒刺,長刀反握,側後向下一倒,類似古武中雙手平砸,藉助自己倒下的力量,瞬間砸碎敵人的脖子。
他這次戳中了那顆被恐懼灌滿的心臟。
「終於結束了。」
四周一看,差不多都結束了,掃了一眼,死傷只有十幾個,簡直是完勝。
偷襲真不錯,但可惜只能用這一次。
「你們幾個留下,跟我一起打掃戰場,其他人立刻撤退!」
越是完美的過程,就越要小心,避免收官的時候出現遺憾。
他們所說的打掃戰場,是將這些灰羽人的『神血』取出來,至於吃的喝的,沒什麼在意。
「求求你們,不要這麼對待主人的屍體。」
一聲哭喊打破了營地的死寂,孟庭川看過去,隊員看了他一眼。
孟庭川繼續凝練御氣境的與人屍體,「他們已經是灰羽人的附庸了,也是敵人,只不過沒有價值的敵人。」
話音一落,噗嗤一聲,剛剛聒噪的傢伙血濺三米。
大家繼續使用觀想法,就在煉化到關鍵的時候,天空中傳來了熟悉的撲扇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