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虎生威。
此時此刻的長官直接滿血復活。
該他出場了!
機會,就在眼前!
絕不可懈怠和耽誤啊。
心裏面莫名地就生出了一陣陣激動之意。
雙眸…血紅!
激情滿滿!
機遇!不可求啊!
本以為這千古罪人坐實了。
沒想到現在柳暗花明又一村……
此情可待成追憶!
莫名地就衍生了一陣陣悵惘之意。
激情澎湃!
興致盎然。
按照既定的路途,全面橫掃到底!
機遇來了,那就不能隨隨便便地給錯過了。
抓住,抓住!
晉綏軍長官來到城門處。
此刻的那位參謀長王權正在大談特談所謂的『假投降』的主義。
嗷嗷叫喚著,整個人都快要原地飛升了!
至於周邊的那些士兵,此刻一個個地都在耷拉著腦袋,惆悵至極。
這心裏面,難免生出了一陣陣淒涼之感。
無事話悲涼。
各種言語…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去表述了。
心情,難掩低落。
越想,這心中越發地感覺不是個滋味。
當看到長官到來,這些晉綏軍的士兵頓時洶湧而至……
最後的救命稻草!
「長官,我們不想投降!」
「長官,我們甘願戰死沙場!」
「長官,不能降啊!」
「長官,外面可都是鬼子啊!」
「長官,我參軍,就是為了打鬼子的!」
「鬼子不滅,何以家為!」
「長官!請求您帶著我們繼續鏖戰下去吧!」
「長官!」
「長官!」
……
各種悽厲之音跟著傳來,各自熱淚盈眶。
哭了。
此番,哭泣不止。
嘴唇囁嚅間,整個人都陷入到了一陣陣悲憤交加的情緒中。
一時間根本就難以從這種情緒中徹底摘離出來。
「滾滾滾!」
「都在叫囂些什麼?」
「長官下達這個命令,那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那一切,都是為了你們好!」
「你們這群王八犢子,怎麼就不能理解長官的良苦用心呢!」
「打不過還要打?這不是勞資有病嗎?」
「此乃曲線救國之戰略!」
「大家一定都要聽從長官之號令!」
「聽從!務必聽從啊!」
……
參謀長王權此刻就是打著這位晉綏軍長官的命令在那裡訓斥著周邊膽敢反抗的士兵。
隨即王權笑語連連地來到了長官面前。
「長官,事情都已經辦好了。」
「您放心,絕對沒有一個膽敢說二話的。」
「我們的計劃正在順利地進展中……」
「嘿嘿嘿……」
「長官,這一切,可都穩妥得很。」
「長官,無所畏懼的。」
「長官,穩住了。」
「長官……」
各種言語到位,聽起來似乎還挺像是那麼回事的……
只是事實呢?當真如此?
臉…當真就可以隨意扔掉了?
可以完全無所謂了嗎?
完全就是個笑話!笑話!
天大的笑話!
周邊的晉綏軍士兵此刻都顯得極為低落。
心情…被壓制到了極致。
恍然間,已不知歸途。
此情此景,難免心生哀傷之意。
和鬼子打了這麼多年了。
戰死沙場的報國志才是他們心之所願。
而現在呢?
卻要向鬼子低頭?
那他們這麼多年的努力算什麼?
是非成敗轉頭空?
恥辱,極端恥辱。
參謀長王權此刻自然不在乎這些。
相反,他感覺自己還挺機靈的,辦事效率也很高。
此刻這心裏面甚至還有一陣陣舒爽感……
啪!
正在參謀長王權洋洋得意的時候,一個響亮的巴掌傳來,隨即他就感到暈頭轉向了,此刻甚至還在想,到底…是誰在扇打我?
「混帳!」
「誰說要投降了?」
「你個狗東西,居然膽敢假傳勞資的命令!」
「勞資就算是戰至一兵一卒,也要死戰到底!」
「士兵打完了,軍官上!」
「軍官打完了!勞資親自上!」
「勞資發誓要將這群鬼子全部滅殺!」
「誰敢隨意言談投降?勞資就斃了誰!」
「王權!」
「你個狗東西!」
「平日裡你廢物一點倒也就罷了,勞資可以容忍,畢竟你跟了勞資這麼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但是你個狗娘養的現在居然膽敢想著投靠鬼子!」
「這勞資就不能容你了!」
「死!」
「給勞資去死!」
「勞資的隊伍裡面,沒有你這麼個廢物敗類!」
「殺!」
「殺!」
「殺!」
咆哮聲跟著傳來,咬牙切齒的姿態瘋狂彰顯……
旋即這位晉綏軍長官毫不猶豫地掏出了白朗寧手槍,對著王權的位置就是一槍……
參謀長王權直接懵了。
能不能不要這樣……
我特麼……
這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
我曹……
突然就要斃了勞資?
為什麼?
為什麼啊!
勞資做錯了什麼?
淚目…真的淚目了啊!
這特麼的不都得到了你的認可了嗎?
不是你特麼的給勞資下的命令嗎?
要是你不點頭,勞資哪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這才過去多久?
怎麼突然就翻臉了?
翻臉比翻書還快?
那隻現在算是見識到了……
我特麼……
這到底…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啊!
瘋了!
真的瘋了!
可惡啊!
參謀長王權此刻進行瘋狂的頭腦風暴。
渾身發抖間,嘴唇都有些止不住了。
當下就在那裡瘋狂震顫……
尤其是看到那黑黝黝的槍口之後,參謀長王權更是連滾帶爬,瘋狂躲避……
這一次不像是搞著玩的……
侍奉在這位長官身邊這麼久了,他太清楚這位長官的秉性了。
長官肯定是不會說自己要投降的。
現在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又轉換思路了,又要和鬼子血戰到底了。
在這種情況下,情況直接扭轉了……
殺雞駭猴,讓自己當那個替罪羊。
這套路,他太熟悉了。
參謀長王權正在躲避間……
突然……
砰!
槍聲響起……
一陣血肉撕裂的疼痛感傳來。
「啊!」
「啊!」
「啊!」
「我死了!」
「死了!」
王權嗷吼著,渾身上下都是冷汗,但是等他反應過來之後卻愕然發現,那子彈打中了他的肩膀,沒打中要害,他還沒死。
「太久沒拿槍了。」
「準頭這麼差了嗎?」
「來人!」
「將他拉下去牆壁了。」
「腦袋掛在旗杆上!」
「警示那些叛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