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起來,還真是暢快呢!
「藤原君什麼時候安插間諜在晉綏軍和新一師中了?」
「我怎麼不知道?」
筱冢鬼子一臉詫異道。
「筱冢君,我做什麼事情,還需要向你匯報嗎?」
鬼子第1帝國軍新任司令官藤原麻畝很是不滿地瞥了一眼道。
真是不識抬舉。
自己什麼樣子,心中沒點數嗎?
誰是大小王?
一個過氣的前任司令官,還在這裡猖狂?
對於藤原麻畝而言,他就是第1帝國軍的王!
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去質疑!
當下,他需要創建一些功績。
反正那個方羽確實被晉綏軍圍堵在陽城之內。
事實有了。
中間的過程,很重要嗎?
無所謂的東西而已。
藤原麻畝嘴角逐漸上揚,思緒跟著瘋狂發散。
建功立業,就在眼前!
帝國的輝煌,將他他的手中重建!
什麼筱冢。義男!
什麼阿部揚暉!
都註定只能在他的腳底下苟延殘喘!
他!
藤原麻畝!
終將統領一切!
方羽!
新一師!
都只是個開始而已!
這是田蝗陛下在庇佑他!
這是天照大神在青睞他!
否則為什麼他剛一上任,就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這就是氣運!
藤原麻畝還是相信氣運一說的!
面對咄咄逼人的藤原麻畝,筱冢鬼子的臉色顯得極端難看。
但是當下,卻也只能選擇沉寂。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更何況是鬼呢?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他剛下野,就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可惡!
混帳!
八格牙路!
筱冢鬼子握緊雙拳,面色一點點地變得暈紅起來。
時運不濟!
命運多舛!
該死!
沒想到藤原麻畝這個傢伙,是個小人!
小人得志。
帝國的悲哀。
……
整個夏國,都在關注著陽城事態的發展。
方羽和新一師當下已經牽扯了太多的勢力。
他們就像幽靈一樣,潛伏於黑暗之中,趁著你不注意,一口將你吞掉。
陽城,會議廳。
方羽看著眼前這個自稱是那位晉綏軍長官特使的人。
「我是長官的特使。」
「我叫上官橫飛。」
「現在的情況,想必方司令已經很清楚了。」
「我晉綏軍十萬大軍就在城外,隨時可以發起最猛烈的進攻。」
「除此之外,不瞞你說,我晉綏軍還有至少七八個師的部隊朝著陽城方向挺進。」
「拖得越久,方司令你的希望就更渺茫。」
「我們長官的意思也很簡單。」
「新一師全體放下武器,我們保障你們的生命安全。」
「方司令您擔任我們晉綏軍第一副司令。」
「自長官之下,也就是您了。」
「兩家合為一家,何樂而不為能?」
「方司令,您怎麼說也是我們長官的乘龍快婿,都是一家人嘛!」
長官特使上官橫飛昂首挺胸,目光直視力,嘴角露出一絲淺笑。
方羽打了個哈欠,感覺沒什麼滋味。
基本上也就是這一套說辭了。
「回去,給你們長官帶個話。」
「你們所有軍隊,無條件投降,我保他活命。」
方羽沒有多說,直截了當道。
「無條件投降?」
「我們?」
「方司令,你在開什麼玩笑?」
「你還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呵呵……」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我們長官看在你是他乘龍快婿的份上,給你活命的機會,你居然還不把握住?」
「非要等到炮口對準了你,才知道幡然悔悟嗎?」
「沒想到方司令是這麼該死的人。」
「愚蠢至極!」
長官特使上官橫飛冷笑一聲,目光灼灼,有著極強的鄙夷之意。
「留下一隻手,滾吧。」
方羽揮揮手,隨意道。
「什麼意思?」
長官特使上官橫飛愣了一下,眼神中透著一絲茫然。
「嘿嘿……」
「俺來告訴你司令的意思。」
「切你一隻手,讓你滾。」
「你是要留左手還是留右手啊?」
和尚扛著大砍刀走了過來,明晃晃的閃著銀光的大刀擺放在眼前,莫名地令人感到心悸。
「咕咚……」
上官橫飛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呼吸聲逐漸就。
「你幹什麼!」
「方羽!」
「你瘋了!」
「我是長官特使!」
「你這樣對我,就是在斷絕最後的希望!」
「瘋子!」
「瘋子!」
「別過來!」
「別過來!」
「方羽!」
「你這個獨夫!」
「你死路一條!」
「你不得超生!」
「方羽!」
「方蠻子!」
「快讓他停手啊!」
「勞資……」
……
長官特使上官橫飛的形態徹底崩了。
大砍刀在自己腦袋上懸掛著,他感受到了極強的恐慌之意。
過於絕望了。
「你別動。」
「勞資只想斷你一隻手,你這樣不聽話的話,就容易砍到你腦殼了。」
「到時候將你給宰了,勞資可不負責。」
和尚擺了擺腦袋,一臉淡定道。
上官橫飛雙目含淚……
你要砍勞資,還讓勞資不要躲!
草!
這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無恥到了極點啊!
怎麼會有這般卑劣無恥的傢伙。
狗東西啊!
咔嚓……
手起刀落。
鮮血迸射。
……
一小時後。
晉綏軍軍營中。
虛弱的上官橫飛躺在擔架上,掙扎著要起身。
「長…長官……」
「報…報仇……」
「他根本沒…沒將您放在眼裡。」
「這…這個方羽讓您跪在他身前,讓您當狗。」
「他說這樣,才能保住您一命。」
「否則等他馬踏晉綏軍的時候,要將您大切八塊!」
「屬…屬下只是辯解了一下,就被他砍掉了手臂。」
「長…長官…這…這就是個瘋子!瘋子啊!」
「長官,報仇…報仇……」
「長官……」
聲嘶力竭……
上官橫飛哆嗦著嘴唇,渾身上下都在跟著發抖和震顫。
他從未受過這種委屈。
長官的臉色黑到了極致……
他心中倒是有預期覺得談判的效果可能不會很好。
但是沒想到居然這般稀碎。
直接動手砍手?
關係都已經惡劣到這種地步了?
「長官,不用猶豫了。」
「直接開火吧。」
「您給他面子,但是他可不給您里子。」
「長官,開炮吧!」
「開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