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當如是也!」
長官悠然嘆息。
心中感觸極深。
對方羽,對新一師,他一直都想拉攏。
條件開到了極致。
甚至不惜說動夫人送去侄女……
連美人計都用上了。
只可惜,沒什麼效果。
人家根本不搭理你。
信仰太純淨了。
「長官,您不會真相信這個方羽能將海軍給折騰出來吧?」
「長官,這海軍建設起來有多難,您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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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純粹就是吃力不討好啊。」
「耗費那麼大代價,和鬼子的艦隊打一場,連船帶人都得給你報銷了……」
「這方面,我們有經驗啊。」
黑衣男子撇撇嘴,忍不住吐槽道。
「嗯?」
「放肆!」
「阿農,你現在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說的都是些什麼混帳話!」
「新一師海軍之事,密切關注。」
「尤其是他們的艦船。」
「我倒要看看,他們從何地引進艦船。」
「其實新一師的海軍真要是壯大起來了,倒也是一件大好事……」
「鬼子欺我夏國無艦船!肆掠海疆多少年了!」
「哎!」
「若是這方羽…是我中央軍之人……」
「該有多好!」
「那我就算是砸鍋賣鐵,也要支持其海軍建設!」
「敬之,方羽那邊,當真就沒有任何緩和的可能了嗎?」
「聯姻…他自己選擇,聯姻可,不聯姻也可。」
「只要他願意棄暗投明,來我們這裡……」
「軍權,他自己處置。」
「我當即給他少帥之權。」
「如何?」
長官皺著眉頭,一臉期待地看著中年男子。
「額……」
中年男子此刻一臉尷尬,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無法完全道出。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也不是他所能夠控制得了的啊。
「長官,只可一試,但是成功率,不足一成……」
「那位方師長鐵了心,要堅持他的信仰。」
「甚至我覺得,他就是信仰的化身。」
「對於錢財,毫無感覺。」
中年男子低著頭,無奈嘆息道。
「也罷。」
「也罷……」
「命里有時終須有……」
「命里無時莫強求!」
「敬之。」
「你親自去一趟晉省,找到方羽那小子。」
「告訴他,我想讓他做我的兒子!」
「另外我可以立定契約,甚至是當眾宣告,未來由他,繼承我的位置。」
長官鏗鏘有力道。
「長官!」
「長官……」
黑衣男子和中年男子一前一後,各自驚駭道。
這話說的,已經很到位了!
現在都這般直截了當了嗎?
「長官,方羽此子,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不可啊!」
「讓他當您的繼承人,這不是讓我們解決盡毀嗎?」
「長官,此子,不可信任啊!」
「這傢伙的野心太大了!」
「長官!」
黑衣男子將手帕塞入到兜內,當即一臉激動道。
受不住了。
長官怎麼想一出是一處?
他們軍統之前甚至執行過刺殺方羽的行動。
無論如何,這梁子就算是結下了。
真若是讓方羽來這裡掌權,那…還有他的好果子吃?
屆時不得秋後算帳?
「農先生,你就別這麼緊張了。」
「長官也就這麼一說。」
「長官,您要是開出這樣的誠意,我相信那位方師長沒有理由拒絕了。」
「長官慧眼識英才!我等佩服!」
「長官,如果方羽能入我軍,那鬼子…三年內必定能夠全面蕩平!」
「屆時可就真的是河清海晏,國泰民安了!」
「長官將名垂千史!」
「長官,我這就去調度專機前往晉省!」
中年男子對這件事情顯得異常支持。
站在他的角度上,覺得這是合則兩利的大好事!
中年男子著急忙慌地離開,留下黑衣男子在那裡原地轉圈。
「長官,您不會真要將…將我們的部隊交到那小子手中吧?」
「長官,我們這些老部下…必定會遭到這傢伙的全面清洗的。」
「長官,還有公子…公子那邊怎麼辦?公子也必定不會同意的啊。」
「長官,無論如何,您也要為公子考慮考慮啊!」
「繼承者的位置被方羽奪去,公子怎麼辦?」
「屆時按照那個方羽的暴虐和兇狠,公子必定是凶多吉少啊!」
「長官,那個方羽既然是堅定的信仰者,那就和我們的信仰不同,我們之前為了清洗他們,耗費了多大代價?」
「寧可錯殺三千,不可放過一個……」
「血流成河啊!」
「現如今若是讓他們掌權了,必定是會報復的……」
「長官,您可千萬不能糊塗啊!」
黑衣男子急了。
此刻滿頭大汗。
鼻涕順著汗水往下流淌,黑衣男子也顧不過來了。
當下的身體,忍不住就在那裡默默地抽動。
心情完全暴躁!
可惡!
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感覺直接被卡脖子了!
「糊塗?」
「怎麼糊塗?」
「我就沒糊塗過!」
「哼!」
「新一師發展速度太快了。」
「讓其流落在外,遲早…成心腹之患。」
「現在雖沒有摩擦,但是不代表將來沒有。」
「當下還有鬼子作為共同敵人。」
「未來呢?」
「誰又能成為假想敵?」
「到時候利益衝突……交鋒必不可少。」
「與其讓新一師在外面發展,我們一無所知,還不如…將其拉攏到我們這裡來。」
長官娓娓道來,似是敘說,又似是在彰顯自己的英明。
「長官,可是您指定那個方羽為您的繼承人,還要當眾宣告……甚至還讓他…成為您的兒子……」
「這…這不是養虎為患嗎?」
「這個方羽本就是狼子野心,您又給他提供這樣的平台,這…這不是要讓他變得更加猖獗嗎?」
「長…長官……」
咕咚……
黑衣男子覺得此事還是不可靠,言辭依舊激烈。
「養虎為患?」
「呵呵……」
「小虎崽在外面倒是能齜牙咧嘴地張狂。」
「可要是到了虎王面前,也只能馬放南山、刀槍入庫了!」
「一點點地用軟刀子,將他降服。」
「只要他能來我們這裡,我就有辦法讓他逐漸鬆懈。」
「哪怕是鐵人,也是有弱點的!」
「眼下就是距離太遠,無法直接交流……」
「至於認個兒子,有什麼大不了的?」
「孽子…也不是不能大義滅親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