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淡漠一笑，拿起白開水抿了一口。
目光淡然，身心舒暢。
「嗯？」
「長官英明，屬下佩服！」
黑衣男子瞬間跟著抖擻起來，心情…一點點地變得舒暢起來，嘴角笑意如故。
果然。
長官還是深明大義的！
他還在這裡替長官憂慮，沒想到長官已經將一切情況都算計地明明白白的了！
如此一來，大事可成！
「嗯。」
「盡心竭力地去處置晉綏軍之事吧。」
「雖然晉綏軍現如今已經改編為第10兵團，但是到現在，可還是不消停啊。」
「那位晉綏軍的長官，還頗有一番老驥伏櫪之心思！」
「哼！」
「分明就是還想再折騰折騰！」
「既然他想要折騰，那不妨，就成全他！」
「最好一次性，一擼到底！」
「他不聽話，那就換一個聽話的嘛！」
「阿農。」
「我的意思，你明白伐？」
「但是最好不要過了頭。」
「真要是搞出一些流血犧牲的事情，就不好了。」
「當初漢武帝為了加強中央集權，不也搞出了一個推恩令麼？」
「我們…未有不可。」
長官揮揮手，說話間，渾身上下都顯得極端爽朗。
諸多事情，基本上也就放在那了，不必多言，淡然處之……
剩下的事情，點到為止就好。
……
……
太塬。
最近方羽基本上就在石城和太塬來回流動。
秣兵厲馬，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準備。
海軍要發展。
陸軍也要擴編。
空軍更要進入全面戰備狀態。
三者之間，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趁著今日空閒，方羽回了一次府邸。
嚴凝霜望穿秋水，早已經在門口等待了。
此刻嚴凝霜的腹部已經逐漸隆起，面部不施粉黛，別具魅力。
方羽下馬，直接衝上前。
攔腰，將嚴凝霜抱起。
「司令…不要……」
「孩子…孩子……」
嚴凝霜滿臉嬌紅，連忙在一旁捶打著方羽的身體道。
「我的孩子。」
「哪有那麼嬌弱？」
「走！」
方羽抱著嚴凝霜徑直去了臥室。
人非聖賢，孰能無欲？
血氣方剛的少年，難免會有所感受。
紅顏禍水。
此言，倒也不虛。
平日裡，方羽不怎麼回來，也有一部分這個因素。
回來之後，過於放縱了。
美人在前，珠玉在後……
「司令……」
「孩子……」
「不好……」
「司令……」
嚴凝霜蜷縮在床鋪間，一臉祈求。
「額……」
方羽張了張嘴，難以為繼。
其實他很清楚，現在這個時間段，孩子已經定型了，沒有多大問題的。
但是他也不想傷害嚴凝霜。
「算了。」
「來。」
「睡覺吧。」
方羽打了個哈欠，摟著嚴凝霜，鑽進被窩。
「司令，讓您…失望了。」
「不然…不然您…您將雨菲妹妹納了吧？」
「她肯定願意的。」
「家世也好。」
「而且還留過學……」
嚴凝霜一臉真誠道。
方羽：「……」
「怎麼又說起這個了？」
「在凝霜眼中，我就是個嗜色如命的人嗎？」
「乖，睡覺。」
方羽瞪了一眼嚴凝霜，又溫柔地揉了揉嚴凝霜的小腹，心中莫名地感到一陣幸福。
或許，這就是夏國百姓最終嚮往的生活吧。
老婆兒子熱炕頭。
每天還能吃上窩窩頭……
樸素的願望。
很多時候都極難實現。
莫名地感到有些辛酸。
方羽思索中，莫名感覺懷中佳人已經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司令……」
「我看不得…你這麼難受……」
嚴凝霜咬著紅唇，默默下移……
……
……
日上三竿。
方羽舒展了一下全身酸痛的筋骨。
莫名地感到疲累不堪。
渾身上下就想要骨折了一樣。
感覺，不太好受。
一大清早，和尚就在外面嗷嗷叫喚個不停。
「司令！」
「司令！」
和尚扯著嗓子，叫個沒完。
方羽隨意套了一件衣服，打了個哈欠走了出來。
「叫春呢？」
「睡個覺都不消停？」
「是不是就因為上次在石城俘虜的那兩個鬼子娘們將你的魂給勾走了？」
「現在天天在這裡發癲？」
方羽一個眼神瞪了過去，沒好氣地跟著呵斥道。
這傢伙，分不清楚大小王了是不是？
「司令，哪能啊！」
「那個…那個何先生又來了。」
「他說有緊急軍事找你……」
「我這不是怕耽誤事了麼……」
和尚抓了抓腦瓜子，癟嘴道。
「不過司令，話說起來，石城的時候，那個二鬼子獻出來的兩個鬼子娘們那長得可真不錯啊……」
「司令，您這也不能暴殄天物啊……」
「司令，您要是不想要，不然就……」
和尚說著說著就要跟著暴露初心了。
這小子現在是真的飄了……
動輒就在這裡折騰這些有的沒的。
「閉嘴！」
「勞資都聽說了。」
「上次讓你小子去爵城誘騙鬼子第4師團的時候，鬼子就用鬼子娘們招待你了吧？」
「怎麼？食髓知味？望不掉那個味道了？」
「當時是為了執行任務，為了騙取鬼子的信任，一切都是無奈之舉。」
「你他娘的現在居然還主動朝著鬼子娘們身上湊？」
「萬一這鬼子娘們生個點什麼異心，你怎麼？難不成還要被這群鬼子娘們當槍使？」
「你小子就不能長點心？」
「正兒八經地娶個媳婦！」
「別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鬼子娘們就那麼好？」
方羽瞪著和尚，忍不住跟著呵斥道。
這小子現在有些飄飄然了。
不趕緊讓他收心，這小子恐怕真要跟著飄蕩出去了。
這還了得？
「好不好的，司令您還不清楚嘛……」
「司令，你沒體驗過，沒有發言權……」
和尚嘟嘟啷啷的，話也不敢說得太大聲……
「再說了，那…那鬼子娘們就這麼放在那裡，不也是浪費資源麼？」
「還要白吃飯……」
「鬼子的武器炮彈我們拿過來就能用，怎麼鬼子娘們就不行了？」
「浪費可恥……」
和尚咬著嘴唇，越說…越發地感覺自己理直氣壯了。
方羽一陣啞然……
「來人！」
「讓這賊和尚關十天緊閉！」
「就沒有一刻是消停的！」
「回頭要是再說這些，勞資讓你和尚都當不成！直接進宮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