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氣不打一處來。
此刻額頭上,一道道黑線纏繞……
還能不能行了?
還搞出了一套浪費可恥的言論來?
照著這個趨勢下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被腐化了!
這混帳玩意兒……
方羽額頭上一道道黑線纏繞……
著實有些…頂不住了。
和尚這傢伙,還得好好調教調教才行。
「剛才你說…何先生來了?」
方羽突然想到了正事。
「是的司令。」
「說是有緊急軍務要和您商議。」
「不知道真假。」
「反正他們就是喜歡誇大其事。」
「司令您要是不想見的話,我這就去將他驅趕走算了。」
和尚揮揮手,嗷嗷叫喚道,顯得還挺直接。
「人家大老遠的來了,見見也無妨。」
方羽聳聳肩,簡單洗漱之後,來到正廳。
「方司令!」
「好久不見!」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上一次見面,還是上一次了……」
何先生滿面紅光,一邊說著話,隨即開始展開廢話文學。
此刻一副格外親近的模樣。
頗有一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
眾所周知,這黃鼠狼…可沒有好相與的。
「所以何先生此行…是來敘舊的?」
「何先生沒帶點其他東西來?」
方羽的目光朝著門外看了一眼,直截了當道。
直接索要禮物。
這狀態,堪稱強悍。
「啊?」
「哈……」
「方司令還是這麼愛開玩笑……」
「我就算是什麼都沒帶,方司令還能少了我一口吃的?」
「方司令,這一次…我可是給您帶來了一份大禮……」
「你肯定喜歡……」
「何某現在這裡恭喜方司令了!」
「方司令當真是好福氣啊!」
「人中龍鳳!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何先生的廢話文學沒有絲毫長進。
方羽一陣無語……
隨口端起茶盞,準備小咄幾口。
「何先生,你不會又要說什麼聯姻之事吧?」
「我已有夫人了。」
方羽一邊品嘗著茶水,一邊道。
這明前茶,滋味果然非同尋常。
芬香撲鼻。
「聯姻倒是其次……」
「方司令,是這樣,我們長官希望方司令能去給他當兒子……」
「一切……」
噗……
方羽聽到此處,口中的茶水瞬間噴涌而出。
與此同時,腦門上一道道黑線跟著瘋狂閃爍……
我特麼的……
還能不能稍微…正常點?
這扯的到底是哪方面的犢子?
沙雕感,持續增強中。
方羽的心態完全跟著崩殂了……
「我剛才沒聽太清楚,請何先生再說一遍。」
方羽嘴角抽了抽,想要再行確認道。
這世間,居然還真有這麼扯淡的事情?
這已經不是人生無常那麼簡單了。
「司令,我都聽清楚了,他們長官想讓你去給他當兒子。」
「司令,他們侮辱你。」
和尚端起ak47突擊步槍,一臉憤然。
「司令,這老傢伙騙我說有重要軍務和你商量,沒想到就是來羞辱您的。」
「司令,俺這就突突了他。」
咔嚓……
子彈上膛,保險打開,黑黝黝的槍口直接對準了何先生。
何先生當即一臉緊張站起身。
這些人,怎麼一個個的都像土匪一樣……
那架勢,比土匪還要土匪。
狂到極致了。
動輒那姿態…誰能輕易頂得住啊。
「方司令,我…我可沒有任何侮辱之意。」
「方司令,這可是大好事啊,多少人想要求取這個機會而不得呢!」
「方司令大可不必覺得這是陰謀詭計,我們長官承諾了,認您當兒子的事情,將會通電全國!」
「對了!除此之外,長官還說了,要通電全國公認您的繼承人之位。」
「如此一來,將來您就是我們整個部隊的少帥……」
「我們長官說了,就連那位公子,也沒有資格和您競爭繼承人之位。」
「這些既可通電,也可以立契約……」
「長官,只要您入了我們的部隊,到時候我們的所有資源就都是您的了。」
「您不是想要建設一支海軍嗎?」
「到時候我們完全可以集結全軍的力量去支持您,集結全國的力量去支持您的海軍建設。」
「方司令,合則兩利,分則兩敗……」
「方司令,這多好的事情啊!」
「方司令,如此一來,我們的部隊和您的新一師自然就能在戰鬥中達到一種完美契合……」
「屆時也就能夠更好地打鬼子了,也能更早地將鬼子驅逐出夏國!」
「方司令,這多好的事情……」
「方司令……」
言之鑿鑿…激動異常……
眼神中,光芒四射!
何先生苦口婆心,一臉期待。
方羽的臉色倒是越來越黑了。
「行了。」
「你不要講話了。」
「你們那位長官,要是想好好合作,自然能更好地打鬼子。」
「若是不想好好合作,就早點退位讓賢,別整天折騰這些有的沒的。」
「還想讓勞資給他當兒子?」
「他怎麼想的?」
「他要是覺得自己的能力不足以統領一支部隊的話,就將指揮權交出來,我可以幫他統領這支部隊去打鬼子。」
「這樣他也能安享晚年了。」
「別占著茅坑不拉屎。」
「媽了個巴子的。」
「之前說起那些聯姻祈求也就算了,權當開個玩笑。」
「現在這玩笑是開得越來越大了?」
「越發地失了分寸!」
「哼!」
「少特麼的扯這些有的沒的。」
「何先生,我知道這可能也不是你的本意。」
「我不是針對你,只是單純地針對你們長官。」
「何先生要是在那邊乾的不痛快,來我這裡。」
「新一師副師長一位,倒懸以待!」
方羽站起身,直截了當說了這一番。
算是完全回絕了。
順帶著拉攏了一下這個何先生,將他接下來的各種言語都堵在了喉嚨中,出不來了。
中年男子也完全沒想到方羽對這件事情的反應這麼大……
少年輕狂?
難道不知道這是一道捷徑嗎?
能省卻二十年苦工啊!
還是他根本就看不上長官的那點家底?
唉……
這一次倒是長官自欺欺人了……
折騰良久,人家壓根就沒將這玩意兒放在心上……
什麼長官之子的身份,什麼唯一繼承者的殊榮,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