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所向,一切,全都跟著變了。
「阿農。」
「敬之……」
「你說…新一師會和鬼子…達成協議嗎?」
「若是他們聯合到了一起……」
長官說到此處,心中暗自跟著一抖,一時間,整個人都顯得有些飄忽不定。
懵懂之間,有些把握不住了。
節奏,混亂到了極點。
真要是聯合到了一起,他們中央軍還有什麼生存之道?
一想到此處,只剩下了無盡恐慌。
「長官,這個您大可不必擔心。」
「以我對那位方羽司令的了解,其品質高潔,絕對不可能會和這群鬼子在一起同流合污的。」
「方羽司令有著極高的信仰和追求,其所追求的是覆滅鬼子,讓夏國強盛。」
「夏國境內誰都有可能拋棄信仰,但是方羽司令絕對是最後一位!」
「方羽司令,當為我夏國楷模!」
言之鑿鑿,目光堅定……
中年男子何先生說話間,眼眸中透著堅定之色。
言談這些的時候,呼吸聲逐漸顯得急促了許多。
滿眼,都是方司令的模樣。
「好一個方羽司令啊!」
「竟然能讓敬之如此心馳神往,當真是難得呢!」
長官在一旁冷笑一聲,頗為酸溜溜道。
中年男子何先生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瞬間滿頭大汗。
下意識吞咽一口唾沫,臉上的恐慌之色溢於言表。
大意了。
這一波…確實大意了。
啪啪啪打臉的節奏感也顯得相當強烈。
一時間感到格外的頭暈目眩……
怎麼可以在長官面前說這些,這不是讓長官臉面上過不去嗎?
如此長官豈能善罷甘休?
這會讓他和長官之間的關係徹底惡化到極致……
彼此心存芥蒂,將來還如何共處。
「長官,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方羽再好,然我心中只有長官……」
「長官,屬下…屬下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屬下只是覺得站在這件事的角度上,我們不必過多地去擔憂……」
「長官…長官……」
「屬下可以擔保,鬼子和新一師,不可能聯合到一起的。」
「我們現在坐等著鬼子自取其辱就行了。」
「不做不錯,多做多錯。」
「現在這種情形下,我們什麼都不做,反倒是正確之舉。」
中年男子何先生深吸一口氣,隨即竭盡所能跟著道。
希望長官不要再搞什麼微操作了。
你不操作…啥事都沒有。
一旦真搞了什麼微操作,可能還真的要搞出一大堆事情出來。
屆時打的,是自己的臉。
「呵!」
「人心隔肚皮。」
「何先生難不成還是方羽肚子裡面的蛔蟲?方羽想什麼你都能知曉?」
「何先生還是不要多想了!」
「我們不能將希望寄托在這些事情上。」
「現在我們還是應當積極做好備戰準備。」
「呵呵……」
「這群鬼子開出的價碼可不低,動輒就要裂土封王了。」
「而且還不需要搞什麼臣服那一套,只是讓新一師在那裡待著不針對鬼子就好了。」
「這種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那個方羽憑什麼不答應?」
「坐等看著鬼子和我們中央軍徹底殺到最後……」
「屆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他新一師就能坐等著統一天下了!」
「無恥之尤!」
「居然和鬼子合作!」
「屠戮自己的同胞!」
「新一師,國之大賊!當抹殺之!人神共棄之!」
激動之音跟著傳來……
眼珠子瘋狂轉動……
黑衣男子農先生頓時一副激動連連的態勢。
昂首挺胸,激動十足。
態度什麼的,完全都到位了。
感觸席捲無敵。
「農先生!」
「你到底要在這裡挑撥什麼?」
「你說這些中傷之言,難道就是想要將新一師和我們中央軍的關係徹底破裂嗎?」
「然後好讓鬼子有機可乘?」
「到底誰是國之大賊?」
「農先生,希望你自己心裏面有點數,別在這裡愚昧發言!」
「說的都是些什麼混帳話!」
「誤國誤民!還會耽誤長官的決策!」
「農先生!」
「此乃混帳!」
中年男子何先生氣得身體都在發抖……
怎麼還會有這麼混帳的人?
直接被氣得半死。
「行了。」
「不要吵鬧了。」
「無論如何,現在鬼子短時間內不會對新一師用兵了。」
「一旦鬼子不對新一師大規模用兵,那鬼子的大部隊…又會出現在什麼地方?」
「這群鬼子會停歇下來休整正兒八經地休整幾個月嗎?」
長官由一言出,逐漸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瞬間,強烈的壓迫感侵襲而至。
「鬼子的戰略目標除了新一師,也就只有我們中央軍了……」
「畢竟我們中央軍和鬼子軍隊對峙的城池最多……」
「鬼子在新一師那裡打不開缺口,又迫切地想要打開戰局,恢弘士氣,自然也只能對我們中央軍進行開刀……」
「到時候各邊境必定吃緊……」
「長官,我們需要重新統籌規劃了。」
「將內部的兵力都輸送到邊境去,讓邊境的守軍進入一級戰備裝備,以防鬼子的突襲。」
「除此之外,還要竭力訓練新兵,徵召預備役。」
「這恐怕會是一場惡戰、持久戰。」
中年男子何先生呼出一口濁氣,說話間,臉上的擔憂之色溢於言表。
到了這個地步,自然一切以實在為主。
明知道鬼子下一步的主要目標是自己,還能表示無所謂?
顯然,這不能。
「邊境部署之事,一切由敬之負責。」
「但是無論如何調配,底線是山之城必須要保留十萬部隊。」
「這是底線!」
長官鏗鏘有力道。
「長官,我們山之城地處內陸,而且周邊群山覆蓋,安全係數應當算是最高的,我覺得留下三五個師防守足夠了……」
「我們現在的兵力本就捉襟見肘……」
中年男子何先生稍稍猶豫了一下,隨即頗為堅定地反駁道。
而顯然,這樣的反駁不存在任何意義和價值。
啥也不是。
無人在意。
「敬之,我說了,這是底線,你就不要多講話了。」
「傷了彼此間的和氣,這不好。」
「我不希望之前山之城被圍攻到山窮水盡的事情再發生第二次!」
長官冷哼一聲,眼神中閃爍一絲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