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
哪來的聊齋可玩呢?
「拔營!」
「出發!」
「此戰!」
「我親自帶隊!」
「帶足炮彈!」
「殺無赦!」
「報仇!」
「報仇!」
方羽的聲音逐漸顯得有些沙啞。
怒氣,在周身上下聚攏中。
到了皇寨山前。
沒有其他花哨的動作。
警衛團的炮營、各步兵營的迫擊炮排、各步兵連的迫擊炮班……
將各種類型的火炮都給架上了。
70mm九二式步兵炮。
37mm反坦克炮。
75mm41式山炮。
60mmM2式迫擊炮……
在對戰鬼子的過程中,這些都是些常規的武器裝備,只能算是輕炮,上不了什麼太大的台面。
但是在對陣一群土匪的時候,足夠用了。
皇寨山的營地,一點點地被摧毀乾淨。
一路橫掃過去。
屍橫遍野。
沿途而過,對於真心想要投降放棄抵抗的土匪,方羽不可能在他們跪伏在地瑟瑟發抖的時候還給他們一梭子子彈。
一路橫掃,死傷無盡,俘虜也極多。
眼瞅著,就要抵達皇寨山最核心的正廳。
聚義廳內。
皇寨山大當家混江龍扶了扶他的瓜皮帽,此刻雙眸一陣恍惚,感覺有些不真實。
「呵……」
「呵呵……」
「什麼固若金湯的防禦。」
「什麼天險……」
「什麼易守難攻……」
「什麼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狗屁!全都是狗屁!」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這些…都沒有任何意義。」
「終結……這註定……註定就是另一種層次的終結!」
「可笑!太可笑了!」
「投了吧。」
「是生是死,就隨他們便了。」
「或許…還能活著吧。」
「他們要的,只有我的狗命。」
「還有…還有鑽地豹那個蠢貨……」
「鑽地豹呢?」
「去哪了?」
「找出來!」
「都是這個混蛋!」
「一切因果,都是這個混蛋!」
「這個混蛋!才該死!才是最該死的!」
「這個混蛋,怎麼不去死!不去死!」
皇寨山大當家混江龍發出最深沉的怨毒之音。
咆哮間,彷佛要終結眼前的一切,所有的一切。
……
對於方羽而言,此刻並沒有太多報仇的暢快感。
太順了。
這群土匪…毫無招架之力。
打到最後,這群土匪學精了,直接選擇不放一槍……
直接就在陣地上選擇投降……
他們很清楚這樣才能保住這條小命。
看起來,著實……獨具一格。
方羽眉毛挑了挑,一時間顯得有些驚愕……
感覺攥緊了拳頭,然後這拳頭一直砸在棉花上。
那種無力感著實令人感到格外不爽。
方羽深吸一口涼氣,頭皮都快要跟著直接掀開了。
「司令,這裡是皇寨山最後的聚義廳了。」
「殘存的土匪都聚集在這裡了。」
「司令,這聚義廳內的土匪沒有直接出來投降,看來是想要抵抗到底了。」
「司令,請您下令……」
警衛團團長段鵬沒為什麼多餘的廢話。
人到場了,直接就詢問接下來該幹什麼,應該怎麼幹。
反正自始至終就顯得這麼直接。
廢話不多說,反正就是這麼直接到位。
節奏什麼的,安穩至極。
眼神中,光芒四射……
迸發!
持續跟著迸發!
「這還要下什麼令?」
「直接全宰了就是了。」
「命令炮營。」
「歇了這麼久,終究輪到他們出來幹活了。」
「將這個聚義廳平了,皇寨山的土匪也就消滅地差不多了。」
「也好……」
「和尚,警衛排的兄弟們……」
「我方羽給你們報仇了!」
「在那群土匪俘虜中,仔細偵查一下。」
「誰參與了伏擊戰,全部處理掉。」
「敢做就要敢當。」
「我給他們這個做英雄的機會。」
方羽的嗓音逐漸變得沙啞。
牙齒一點點地跟著磨搓著……
眼神中,一道道亮芒跟著閃爍……
一時間,彷佛要終結眼前的一切畫面。
「是司令!」
「我知道了!」
「我馬上去處理!」
「和尚的血,不是白流的!」
警衛團團長段鵬一臉堅定地點點頭,隨即直接來到警衛團的炮營身旁,準備親自指揮炮營進行全面戰鬥。
所有的戰鬥在這個時候已經跟著打響!
接下來,就是奮力一戰!奮力一戰!
「不要開槍!」
「不要開槍!」
「勞資有話要說!」
「勞資手中有人質!有你們的人質!」
「放了勞資,不然勞資就撕票了!」
突然間,一道響亮的聲音跟著傳來。
方羽打眼看過去,只見一個面色黝黑的瘦小男子拉扯著一個短小精悍的小老頭走了出來。
與此同時。
還有好幾個土匪也各自挾持著人質到場。
「那些是…我們的人嗎?」
方羽示意炮營不要擅動。
如果真的是自家的戰士成了俘虜,無論如何,也要拯救回來。
「額……」
「我的印象中,我們警衛團沒有這樣的人啊。」
「你看那個老頭,起碼也有五十歲了。」
「我們警衛團連超過三十歲的青壯都很少……」
「基本上都是二十四五歲左右的青壯。」
「這…這根本…不是一個層次上的。」
感慨之意逐漸聚攏,一時間顯得格外懵然……
操作,不太懂。
段鵬仔細觀察了一段時間,覺得還是不認識。
隨即段鵬又命令警衛團的其他人好好指認,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同伴。
但是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那就是他們都不認識眼前的這些人質。
「你是誰?」
方羽目視前方,表情淡薄道。
「勞資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你們新一師一直要找的皇寨山二當家鑽地豹!」
「呵呵!」
「不就是打劫過你們一次嗎?又沒打劫成功,這麼緊咬著不放做什麼?」
「怎麼一點容忍度都沒有?」
「算什麼男人?」
「給勞資準備一輛車,十萬大洋,放開一條通道,讓勞資出去,勞資就將人質給放了。」
「否則你知道勞資的手段的。」
「大不了大家一起死!一起死啊!」
吼叫聲跟著傳來,皇寨山二當家鑽地豹此刻顯得格外霸道傲然。
越說,越顯得激情滿滿。
到底哪來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