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兩天,陸晨見時間差不多,準備給雲南文旅發歌。
發歌之後他會先送鍾柳顏回杭城,自己再去《蒙面歌王》打卡上班。
他帶著鍾柳顏從西雙版納飛到昆明後直奔雲南文旅局大樓。
刷臉解決掉安保,兩人來到一樓大廳。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有人來訪,剛想開口問。
當她目光落到陸晨臉上時,整個人都愣住了,嘴巴直打瓢:「您、您是,陸陸陸陸……」
陸晨見她的那個晨字半天沒說出來,直接打斷她,問道:「你們楊局長在嗎?」
「在在在……的!我這這這這……就打打打電話!」
陸晨艱難的聽她說完,順手給她簽了名予作安慰。
很快,終於聽明白前台說了什麼的雲南文旅局局長楊文鵬,喘著粗氣從樓上跑到陸晨跟前。
楊文鵬歇了兩口,開口問道:「陸總!您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接您。」
「楊局,別客氣。我來雲南就玩了兩天,順便來您這兒坐坐。」
寒暄過後,楊文鵬把陸晨和鍾柳顏引到樓上的會客室。
倒完茶他坐到陸晨對面,疑惑道:「陸總,您來雲南是……」
陸晨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楊局,我在西雙版納玩了兩天,玩的過程中一不小心來靈感,寫了兩首歌。我想著既然都到了雲南,就順便送過來了。」
「兩首歌?」楊文鵬不可置信的反問道。
陸晨頷首點頭回應,「沒錯。」
楊文鵬依舊不敢相信的繼續問道:「真是給我們雲南的?」
「對。」
楊文鵬的嘴張了張,說不出話來。
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有點大,砸得他頭暈目眩的。
曾經的落難兄弟陝西費半天勁才拿到兩首,輪到自己直接送?
若不是胸口劇烈起伏的心跳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他都以為自己是在夢裡。
因為他曾經真的夢到過,陸晨來雲南逛兩圈給他送來十首歌。
楊文鵬的聲音有些干,他忍不住想確認一遍,「陸總,您說的真是真的?」
陸晨肯定的有些煩了,直說道:「楊局,現在歌的文件就在我手裡。我可以放給你聽。」
說著,陸晨從兜里掏出U盤。
楊文鵬立刻起身接過,朝外面大喊道:「小周!把局裡的播放設備拿來!快!」
很快,一個年輕人搬來一台設備,還帶著音響。
楊文鵬親自把U盤插上,解析過後,他迫不及待的打開第一首歌。
第一首歌的前奏是一段輕快明亮的竹笛,裡面的鼓點節奏明快,像潑水節上人們踩著的步子。
楊文鵬聽著前奏,手指不自覺地跟著節奏抖著膝蓋。
第二首歌和前面完全不一樣。
第二首更像悠遠的哼鳴,像月光落在水面上。
吉他和鋼琴交織,節奏舒緩。
但聽著聽著,楊文鵬的眼眶慢慢變紅。
明明歌詞很簡單,但他心裡卻感受到其中承載的那種複雜的情感。
他低下頭,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聲音沙啞道:「陸總」
接著楊文鵬彎下腰,給陸晨鞠了一躬。
陸晨眼疾手快的扶住他,驚慌道:「楊局您這是幹什麼,您這大禮我可受不起。」
這這這…這玩意能行嗎?
楊文鵬眼眶還是很紅:「受得起,怎麼受不起?這、這兩首歌……」
見他的情緒一發不可收拾,陸晨連忙打斷:「楊局,歌我就交給你來。我們還要趕飛機,就不多留了。」
說完,陸晨拉著鍾柳顏就開溜。
楊文鵬追上去還想送一段路,可陸晨兩人跑的飛快,他剛追出大樓就已經見不到人影。
楊文鵬看著手裡的U盤,心裡依舊沒有平靜。
本以為雲南在陸晨後宮團里就是湊數的,沒想到他們雲南在陸晨心裡的位置不比其他人差,這兩首歌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陸晨對雲南的貢獻上報進省委辦公室。
……
陸晨轉頭確認沒人追上來才放慢腳步。
「楊局剛剛是性情了?」鍾柳顏氣喘吁吁的吐著香氣問道。
陸晨拉著她跑這麼快,給她累夠嗆。
「可能中飯吃了見手青。」陸晨隨口回道。
陸晨之所以跑這麼快,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受之有愧。
雖然是他把它們帶到這個世界的,但終究不是陸晨自己的寫的。
當天晚上,陸晨和鍾柳顏坐上了回杭城的飛機。
四個小時後,兩人回到玫瑰園。
陸晨抱著鍾柳顏上樓,「你先洗澡還是我先洗?」
鍾柳顏站在臥室門口,把外套扔在床尾的椅子上。
她身上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著,能看到白稚的鎖骨和打滑的肩膀。
她轉過頭看陸晨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味道,「老公你先洗,我去換件衣服。」
陸晨挑了挑眉,期待道:「換什麼衣服?」
難道今天又是制服的誘惑?
「你等會兒就知道了。」
鍾柳顏把陸晨推進浴室關上門,打著謎語。
陸晨站在浴室里,聽著外面的腳步聲往衣帽間的方向走去。
他按捺著心中的期待開始沖洗。
很快,陸晨圍著浴巾跑出來。
此時臥室的燈已經被關上,唯有床頭柜上那盞暖黃色的小燈亮著。
見床上沒人,陸晨往衣帽間的方向看去,「顏顏?」
「等一下。」
沒一會,鍾柳顏穿著收腰小西裝走出衣帽間。
兩隻玉足上穿著黑色絲襪,絲襪一直往上延伸被一條同色系的西裝短裙蓋住。
此時她的鼻樑上還架了一副細框眼鏡,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
鍾柳顏微微欠身,開口道:「陸總,今天的行程需要您過目一下。」
陸晨倒吸一口涼氣,隨之便是逐漸興奮起來。
鍾柳顏平時都是清純可愛風,突然穿成這樣,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反差感。
陸晨靠在床頭,裝模裝樣的配合她,「拿過來看看。」
鍾柳顏邁著蓮步,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一聲一聲敲在陸晨心上。
她走到床邊,把文件夾遞給陸晨。
陸晨接過翻開,裡面是幾張白紙,上面像菜單一樣寫著幾種姿勢。
陸晨咽了咽口水,把文件夾合上,「就按第一套方案來。」
「好的陸總。」鍾柳顏說罷,便開始在一旁的書桌上記錄。
她還沉浸在小劇場裡。
猴急的陸晨看著那滿是誘惑的背影,起身靠近,貼在她身後,「鍾秘書,最近公司的要進行員工體檢,需不需要我幫你檢查檢查身體。」
「陸總要怎麼檢查?」
陸晨的手替他回答了這個問題。
起初鍾柳顏還能站起,不過隨著臥室里的溫度慢慢升高,她的腿也越來越沒力氣。
陸晨伸手扶住她的腰,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試探什麼。
臥室里只有床頭燈亮著,光線溫暖而柔軟,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合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