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客廳閒聊了一陣，隨即開始進入正題，拍攝商單。
一共三條GG，拍攝起來很簡單，小薇還提前準備了一把吉他，陸辭只需要唱歌錄下視頻。
小薇後期剪輯的時候把商家給的GG畫面，剪到裡面就可以。
陸辭這還是第一次真正見識到網紅的賺錢速度。
一共三條GG，按照階梯佣金，每條GG保底就有3萬塊，之後就是看視頻數據增加佣金。
而陸辭還有詞條「極致網感」（你發布的任何作品，將自帶極高的流量推流權重與完播率加成。）
預估後續的疊加起來，應該能到商家給的上限，一條十二萬。
搞定了商單，陸辭帶著小薇和《歌王》節目組負責人一起吃了頓飯，把合同簽了。
按照通告排期，節目將在三天後正式開機拍攝。
陸辭把小薇送回家後，給她發了兩個月發工資，一個月3萬，一共是六萬。
她雖然不在乎這點工資，但陸辭不能讓人家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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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辭又坐在車裡把最近賺的錢轉給了陳鋒，客房設施不費時間，有錢就能快速搞定，預估度假村下周就能正式開業了。
把這些做完，路辭這才開車向著望江名苑而去。
窗外，毫無預兆地下起了小雨，八月中旬的雨，已經隱隱帶上了一絲屬於初秋的涼意。
陸辭準備今晚去別墅睡，趙星星辦起事來粗中有細，下午的時候特意打了電話過來，說請了家政把房子做了保潔，並且安排助理送去了生活用品。
車子在雨幕中平穩前行，這時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機響起了鈴聲。
陸辭斜眼掃了一下屏幕，是一個語音語音通話。
上面的好友備註是：張攸寧。
陸辭微微一愣，在腦海里把這個名字和戴著一雙金絲邊眼鏡的女輔導員形象重合在了一起。
之前因為張攸寧的弟弟和陸辭撞了車，欠了他一萬八的維修費。
當時在派出所，張攸寧還了八千，承諾剩下的一萬塊等下個月發了工資再還。
之後兩人在沒有過聯繫，今天算算時間應該是約定的還錢的時間了。
陸辭單手扶著方向盤，按下了免提鍵，聲音慵懶：
「餵？老師？」
……
張攸寧坐在自家沙發上，聽著手機聽筒里傳來的男人聲音，心不由緊了一下。
她是鼓足了勇氣，才撥通了這個電話。
那天晚上在車裡的畫面，至今還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
學校還沒放假那段時間，張攸寧在江大的學生系統里仔細地排查了好幾次。
可查來查去，在校生里名叫「陸辭」的雖然有幾個，但照片上的長相根本就對不上。
最後她擴大了檢索範圍，把往年畢業的學生名冊調了出來。
這一查，差點沒把她當場氣暈過去。
檔案顯示，這個叫陸辭的男人，好幾年前就畢業了，甚至那時候她還沒入職呢。
得知這個真相的瞬間，張攸寧氣得渾身發抖。
再一想到那天晚上在車裡，這個混蛋向她索要「封口費」……她感覺太離譜了。
在張攸寧心裡，陸辭已經被貼上了「骨子裡壞透了的無賴流氓」的標籤。
張攸寧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她蹙著秀眉，冷冰冰地說道：
「我馬上把剩下的一萬塊錢轉帳發給你。收了錢之後，這件事情就徹底結束了。」
正在開車的陸辭聞言，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他在前面路口打了一把方向盤，調轉車頭，一邊說道：
「我要現金，我現在去你家小區門口拿。」
張攸寧呼吸一滯。
這無賴絕對是故意的！
他明顯是編造藉口，逼自己下樓見面。
她語氣更冷了幾分：「我只給你網上轉帳。」
「你好像沒有我的銀行卡號吧？」陸辭語氣里滿是拿捏的調侃：「至於vx轉帳，我不會收的，約定好了一個月，遲一天我可收利息了。」
「你！」
張攸寧被他噎的說不出話來，一張俏臉氣得一陣青一陣白。
他就是要故意見面的，不知道又想幹什麼。
但是，如果今天不把這筆錢還清，以這個無賴天知道他以後還會拿著這個由頭折騰出什麼花樣來。
張攸寧咬了咬銀牙，在心裡安慰著自己：現在就去取錢，扔給他後立刻就走，小區門口有人，大庭廣眾之下，他也絕不敢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想到這裡，張攸寧掛斷了電話。
她迅速起身拿著包和雨傘，換上鞋步履匆匆地下了樓。
……
陸辭上次送她回來過一次，憑著記憶將車開到了小區門口。
他沒有熄火，靠在座椅上，靜靜地等著。
過了大概五分鐘。
陸辭透過車窗，看到不遠處走來一道倩影，他認出是張攸寧。
她撐著一把透明雨傘，背著包在路邊站定，蹙著黛眉，四下張望著。
張攸寧上身是一件黑色緊身毛絨長袖，下身穿著職業套裙，黑色的包臀裙，將她誇張的飽滿曲線包裹了出來，修長的腿上還穿著絲襪。
鼻樑上依舊架著那副金絲邊眼鏡，透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冰冷。
張攸寧在路邊站了半天，並沒有看到上次那輛大G，有些疑惑地抿了抿嘴。
她拿出手機，給陸辭撥了過去。
電話幾乎是瞬間被接通。
還沒等張攸寧開口，聽筒里便率先傳來了陸辭的聲音：
「張老師，往你的右邊看，那輛黑色跑車。」
張攸寧聞言一愣，順著提示轉頭看去。
目光掠過雨幕，落在了路邊那輛法拉利上。
雖然她不了解車，但有些車就看外形也知道不便宜。
她有些奇怪，在學生資料中，這個男人的家境很普通，但第一次見面他開的車就看起來價格不菲，這次這輛車明顯檔次更高了。
結合和他短暫接觸的印象，張攸寧覺得他一定是個暴發戶。
長得再帥，再有氣質，也掩蓋不了暴發戶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