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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陳清泉和秦奔被抓

2026-07-30 06:30:39 作者: 東海星者

  電話那頭的陳山有點疑惑,還有點懵逼,直接否認。

  「詩雅,省廳今天沒有突擊清查行動,不是我的人。

  不排除是市局趙東來的專項暗訪,你先穩住,我立刻聯繫他核實。」

  「好,陳廳,抓緊啊,山水大廈的口子不能被打開。要不然好多人得完蛋。」

  賈豐田仗著山水集團的背景,自認有恃無恐,見便衣一直沉默,當即上前阻攔,滿臉囂張。

  「你們有沒有搜查令?

  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山水集團是漢東省重點文化旅遊企業,你們敢擅闖……」

  話音未落,一名便衣抬腿就是一腳。

  力道乾脆利落,賈豐田兩百來斤的身子直接騰空摔在地面,悶響一聲。

  還沒等他站起來,冰冷的槍口直接頂在他的太陽穴上。

  涼意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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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閉嘴,奉命抓捕恐怖分子,抗拒者就地處置。」

  「恐怖……恐怖分子?」

  賈豐田瞬間被嚇尿了。

  他在京州混了這麼多年,賺錢耍橫都敢,唯獨不敢沾半點反恐的邊。這頂帽子扣下來,估計得丟命。

  雙手抱頭,一動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喘。

  欺軟怕硬,是市井混子刻在骨子裡的本性。

  副總經理張天峰察覺事態失控,聯繫趙瑞龍求救。

  電話接通,趙瑞龍慵懶的聲音傳來:「張總,怎麼了?」

  張天峰聲音發顫:「趙總,出事了!大批持槍便衣突襲山水大廈,身份不明,直接動手抓人,我們攔不住!」

  電話那頭的趙瑞龍瞬間懵了。

  山水集團在京州深耕多年,背靠層層人脈,向來只有他們拿捏別人,從來沒人敢上門掀桌子。

  趙瑞龍聲音驟然緊繃:「查!是誰的人!市局省廳全部打招呼,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可不等他繼續問話,張天峰這邊的通話直接被信號屏蔽,徹底斷線。

  頂層豪華套房內,氛圍旖旎。

  陳清泉褪去行政夾克,徹底拋開了法院副院長的體面儒雅。

  房間暖光曖昧,帶著一丟丟奢靡的氣息。

  心心念念的毛熊外教奧斯特洛夫斯基,就在身側。

  心心念念的「外語進修」,此刻終於得償所願。

  陳清泉只覺得家裡死板無趣,這裡才是人間天堂,是他所謂的靈魂歸宿。

  奧斯特洛夫斯基簡直是他的靈魂伴侶。

  房門毫無預兆被人推開,哐當一聲響。

  劉海龍帶人跨步而入,目光掃過凌亂的房間,眼神冰冷。

  地上扔了一堆衣服。

  陳清泉嚇得渾身一僵,慌忙扯過被子捂住自己,整張臉埋在被子裡,恨不得原地隱身。

  「你就是京州市中院副院長,陳清泉?」

  陳清泉趕緊捂臉,試圖矇混過關,聲音含糊。

  「你們認錯人了,你們絕對認錯人了,我不是……」

  劉海龍懶得聽他狡辯,翻出陳清泉的證件,直接拍在床上。

  陳清泉瞬間渾身冰涼,當場慫了,「同志!你們是什麼單位的?我是高育良高書記的秘書,咱們也算身邊熟人,你們不能亂抓人!」

  劉海龍嗤笑一聲,「陳清泉,你無權過問,你也沒有資格問。」

  陳清泉狡辯道:「我是來學外語的。你們搞錯了。」

  劉海龍指著陳清泉的下半身,「陳院長,誰見過兩個人光天化日之下,光著腚,在床上學外語。」

  陳清泉直接啞火了。

  兩名便衣上前,給慌亂失措的陳清泉和一臉茫然的奧斯特洛夫斯基戴上頭套,押上車。

  隔壁套房。

  秦奔此刻正全身心投入外語學習中。

  姿態離譜。

  整個人半蹲在床邊,極其鬆弛。


  房門被推開。

  秦奔渾身一僵,頭皮發麻,裹了個浴巾,趕緊爬上窗戶。

  劉海龍抬手舉槍,對準秦奔的頭,語氣冰冷,「小子,動一下,當場崩了你。」

  這一刻,平日裡在京州市政府八面玲瓏、油滑世故的秦奔,徹底繃不住了。

  什麼幹部體面、什麼官場架子,瞬間碎得一地雞毛。

  他雙手高高舉起,「別開槍!別開槍!爺爺饒命!我不動,我一動不動!」

  身旁的金髮碧眼的女人被嚇得花容失色,蜷縮在床上,一動不敢動。

  便衣迅速上前,將兩人控制,戴上頭套,有序押離房間。

  抓捕收尾,劉海龍做事極其縝密,從不留後患。

  吩咐手下。

  「去監控室,清空今日所有監控錄像,拆除硬碟,全部帶走封存。

  不留一絲痕跡,杜絕後患。」

  手下立刻領命前去執行。

  短短二十分鐘後,喧囂奢靡的山水大廈,徹底安靜下來。

  山水集團的安保噤若寒蟬,沒人敢阻攔。

  生命只有一次,必須加倍珍惜。

  漢東軍區。

  審訊室。

  這裡不同於地方紀委審訊室,沒有花哨的設備。

  四面白牆空曠冰冷,隔音效果極好。

  寂靜的空間裡,連呼吸聲都被無限放大,自帶一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肅殺感。

  沒有攝像頭,沒有筆錄人員。

  祁同偉落座在審訊桌前,一身襯衫平整乾淨,神色淡然,看不出半分情緒起伏。

  陳清泉坐在對面椅子上,頭套早已摘下。

  頭髮凌亂不堪,西裝皺皺巴巴,早已沒了半分中院副院長的儒雅體面。

  眼底布滿血絲,渾身透著狼狽。

  一時風流,換來階下囚的下場。

  祁同偉的指尖輕輕敲了敲冰冷的桌面,「陳院長,學外語那麼好?」

  一句輕飄飄的調侃,卻像重錘一樣,砸在陳清泉心上。

  陳清泉癱軟在了椅子上。

  完犢子了。

  「祁省長,事到如今,我陳清泉東窗事發,沒什麼好隱瞞的。

  我和我老婆關係常年不和,家裡冷冰冰的,毫無溫度。

  我這輩子,也就偷偷學外語這麼一點愛好。」

  祁同偉眼底掠過一抹譏諷,面上不動聲色。

  「陳清泉,今天如果抓你的不是我,是田國富,你會怎麼樣?」

  此話一出,陳清泉渾身猛地一顫,臉色瞬間慘白。

  田國富是什麼人?

  但凡落到他手裡,沒有情面、沒有變通,只會公事公辦。

  而且在陳清泉眼中,田國富是典型的雙標狗。

  陳清泉喉結滾動,「那我就徹底廢了。官職不保、前途盡毀,一輩子的仕途,徹底清零。」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祁同偉微微頷首,「你清楚就好。

  我問你,之前大風廠股權糾紛案,京州市中院出具的判決書,是否存在漏洞和瑕疵。

  「現在,我給你機會,儘快整改糾正。」

  這就是祁同偉私下審訊的真正目的。

  抓人只是手段,翻案、洗牌、拿捏京州官場格局,才是最終目的。

  陳清泉瞬間回過神來,死死抓住這唯一的救命稻草,眼底亮起一絲微光。

  「噗通」一聲跪在地面上,姿態卑微至極。

  「祁省長!我知錯了!」

  祁同偉靠在椅子上,「哦,錯了?

  做錯事,就得罰。

  這就是錯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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