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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梁群峰被氣吐血

2026-07-30 06:38:11 作者: 東海星者

  梁璐張嘴還想為自己辯解,試圖搬出聲望、資歷和往日體面混淆視聽。

  「我是漢東大學教授。」

  「我是大學老師。」

  「我是漢東大學先進工作者。」

  李順東根本不給她辯解的機會,抬手示意,準備祭出大招,「楚組長,我方申請出示一組證據。」

  按程序走,目的只有一個搞垮梁家。

  還有啊,經過此戰,李順東在漢東律師界就有了響噹噹的名號。

  不僅是為了祁同偉和程度,還是為了自己。

  楚秋林微微頷首,「嗯,李律師,准許公示。」

  得到組長許可後,李順東當即遞出一疊厚厚的紙質材料。

  每頁右下角都蓋有鮮紅的漢東大學檔案館專用公章。

  清晰醒目。

  

  此外,還蓋有騎縫章、可以說做的很紮實。

  這麼做就是讓別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每一頁都具備法律效力,不存在任何瑕疵。

  鍾小艾快步上前接過材料,熟練對接現場投影設備。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原始檔案頁面鋪滿整塊投屏。

  字字清晰,條條可查。

  漢東大學政法系往屆畢業生實習分配名單、崗位調劑審批表、人員去向變更登記、校內上報備案台帳。

  所有關鍵頁面的經辦簽字、審核登記、上報落款,清一色都是梁璐的親筆簽名與工作編號。

  沒有代簽痕跡,沒有推諉空間,沒有半點模糊餘地。

  鐵證如山,板上釘釘,無從抵賴。

  沉寂的會議室瞬間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譁然聲,縈繞全場。

  在場的所有幹部、辦案人員、校方代表,此刻徹底看清了梁家光鮮外表之下的底色。

  不是別的顏色,而是灰色。

  外人眼中的書香門第、官宦世家,背地裡儘是乾的上不了台面、以權謀私的骯髒勾當。

  旁聽席上,不少基層幹部忍不住低聲議論,滿是唏噓與憤慨。

  「難怪祁同偉和程度被弄到孤鷹嶺,原來都是梁璐的手筆啊。」

  一語道破多年不公,心底積怨盡數翻湧。

  季昌明搖搖頭,「為人師表,本該公正無私、善待自己的學生。

  手握分配權限,不想著為咱們漢東育才,反倒用來泄私憤、謀私利、打壓異己,屬實愧對這身公職、愧對三尺講台。」

  德不配位,必有災殃。

  校方列席的幾名教授臉色難看至極,紛紛低聲聲討。

  「高校寒門學子改變命運的捷徑就是讀書。

  梁璐一句話、一個簽字,就輕易毀掉別人的前程,太過歹毒。」

  牆倒眾人推,如今梁家失勢,再也無人礙於情面權勢替其遮掩。

  就連吳春林也忍不住開口:「梁群峰一輩子都是在咱們漢東工作,身居高位。

  他的女兒不講公道、不守底線,梁群峰縱容家人肆意妄為,家風敗壞到了極致。

  造孽啊!

  真的啊造孽啊!」

  陸景屹附和道:「上樑不正下樑歪,老子弄權,子女跋扈,梁家能風光這麼多年,全靠權力尋租。」

  滿堂細碎議論,聲聲聲討,字字誅心。

  每一句議論,都像一記重錘,狠狠扎在梁群峰心口。

  有種萬箭穿心的感覺。

  他聽著四周此起彼伏的指責與唏噓,看著投屏上無法抵賴的鐵證。

  數十年苦心經營的威望、人脈、體面,在這一刻徹底崩塌碎裂。

  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兩袖清風,不貪不占,甚至老伴兒過世都沒有再娶。

  到頭來,沒有想到還是栽了,毀在寶貝閨女梁璐手裡面。」

  巨大的落差與極致的屈辱席捲全身,胸口氣血瘋狂翻湧。

  他再也壓制不住體內翻湧的腥甜,一口鮮血噴出。

  猩紅血跡落在身前的桌面。


  蒼老身軀的劇烈顫抖,搖搖欲墜,險些直接栽倒。

  全場瞬間一靜,隨即又是更低的議論聲響起。

  沒人同情梁群峰,只覺咎由自取。

  如果換成平常,可能李達康、吳春林、季昌明都會趕過去噓寒問暖,甚至把梁群峰送進醫院。

  現在,他們不落井下石,就算是仁至義盡。

  高育良坐在不遠處,神色始終平靜無波。

  見狀,抬手讓賀秘書遞過去一塊手絹。

  無同情,無戲謔,只是省三維持場面的基本修養。

  心中嘆息不已。

  梁群峰精明一世,城府深沉,玩轉官場半生,最終毀在了自己女兒手裡。

  妥妥的討債鬼,專門來敗光梁家半生基業。

  真的是不是不報,時候不到。

  時候一到,必定遭報應。

  人呢,還是要多行善事。

  梁群峰顫巍巍接過手絹,擦去嘴角血跡,盯著呆若木雞的梁璐。

  眼底有憤怒,有悔恨,更多的是無盡的絕望。

  他一輩子護短,事事縱容女兒,以為是疼愛,到頭來卻是親手養出了葬送整個梁家的禍根。

  真是養虎為患,自作自受。

  梁璐被滿堂聲討包裹,看著投屏上的鐵證,看著吐血頹敗的父親。

  大腦一片空白,渾身冰涼。

  所有狡辯、所有推諉、所有抵賴,在鐵證和眾人的聲討之下,徹底化為泡影。

  今日之後,漢東再無梁家的體面。

  楚秋林問了一句,「梁璐,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可梁璐依舊不肯低頭認輸。

  有種歇斯底里的偏執。

  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

  抬起頭,搖頭晃腦,強行給自己找最後一層保命鎧甲,「我不認可這些定罪說法!

  我有精神病病史!

  我是間歇性精神病人,發病期間意識不清,所作所為不受自控,可以依法免除處罰!」

  到了絕境,只會拿精神病當擋箭牌,實屬黔驢技窮。

  此話一出,場內不少人神色微動。

  精神病免責,是當下樑璐唯一的脫罪突破口。

  高育良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嘲諷。

  高育良是十三太保中最有風骨的。

  既然梁家想綁定高育良,甚至拉高育良下水。

  高育良呢,就想借著今天這個機會,徹底了斷自己和梁家的關係。

  緩緩開口,語氣不重,卻字字扎心,「梁璐,你若是真有精神疾病,尚且值得同情。

  可你這病,裝得太過假。

  逼真到滴水不漏,逼真到只為規避罪責。」

  旁觀者清,早已看透她的拙劣把戲。

  逼真箇錘子,而是一眼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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