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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還有兩條

2025-11-18 01:49:53 作者: 三月流雪

  這個男孩,是張新當初和董卓說好,要過繼回董家的。

  這是董卓不打蔡邕這張牌的條件。

  董卓並未違背承諾,張新自然也要恪守諾言,

  本來他是想給這孩子起名董承的,意為傳承董家香火。

  但想想還是算了。

  畢竟朝中有個正牌董承,將來若是傳揚出去,那就顯得他太惡趣味了。

  還是叫董繼吧。

  當晚,張新又犒賞了一次士卒。

  士卒們聽說張新家中接連添丁,頓時歡呼雀躍。

  戰爭是什麼?

  是『死』!

  但我們的主將卻在『死』之前連著『生』了兩個,這是什麼?

  這是吉兆啊!

  這意味著我們都能『生』啊!

  一時間,張新營中士氣大振。

  張新也沒想到,自家老婆生娃還能提振士氣,心中不由喜悅。

  這是好事。

  冷兵器時代,打仗大多打的就是一個士氣。

  眼下漢軍士氣高昂,確實是個好兆頭。

  ......

  在初平四年十月份的最後一天,蜀軍先鋒趙韙率領一萬兵馬,抵達陽平關下。

  

  徐和得知消息後嚴陣以待,同時派出快馬,向張新匯報。

  趙韙軍抵達陽平關後,並未急於發起攻擊,而是派出兵馬警戒,掩護主力紮營。

  「老徐。」

  管亥站在關牆上,看著關外忙於紮營的蜀軍,對身旁的徐和問道:「敵軍遠道而來疲憊,如今又忙於紮營,我們要不要點一支兵馬出關,殺他個措手不及?」

  「全軍堅守不動。」

  徐和搖搖頭,「明公給我們的命令是守好陽平關,不是出擊,你不要輕舉妄動。」

  他太了解管亥了。

  這貨就是個好戰分子,一遇到點什麼事情,總想著帶兵衝殺。

  果然,管亥發出一聲嘆息。

  「啊呀,這也太可惜了。」

  管亥指著關外的蜀軍說道:「你看,那些蜀軍累得都有點站不穩了,我們要是現在出關,肯定能大殺一番!」

  「你想試試明公的軍法嗎?」

  徐和懶得理他,直接搬出軍法。

  張新的軍法十分嚴格。

  不得命令,擅自出擊,哪怕勝了,那也是沒有功勞,反而要治罪的。

  管亥聞言訕訕一笑。

  「走吧,我們先回去。」

  徐和帶著管亥離開,「司馬在城頭上看著,敵軍若有什麼異動,隨時來報。」

  「交給我吧。」

  司馬俱點了點頭。

  城下,趙韙對著前方回來的斥侯問道:「如何?關內敵軍可有異動?」

  「沒有。」

  斥侯搖搖頭,「敵軍只在城頭戒備而已。」

  「敵將也是個持重的人啊......」

  趙韙面色凝重,「這陽平關,不好打了。」

  天色漸暗,蜀軍大營終於搭出了一個框架,勉強可以住人了。

  趙韙見漢軍一直沒有動作,找來一名傳令兵。

  「讓張任帶他的伏兵撤回來吧。」

  「諾。」

  傳令兵打馬而去。

  過了一會,蜀軍伏兵從山中出來,與警戒的兵馬一同回營。

  「還好老徐謹慎,要是聽老管的,今日怕是要吃大虧了。」

  司馬俱站在城頭,將關外景象盡收眼底,見蜀軍伏兵出來,心中不由有些慶幸,命左右看好城頭,下城找徐和匯報情況去了。

  徐和聽完,瞥了管亥一眼。

  管亥有些尷尬。

  「誒,老徐。」

  管亥突然靈光一閃,「要不咱們今晚出關夜襲吧?」


  「你看嗷,蜀軍今日紮營之時,我軍沒有出擊,眼下營壘已成,我軍反而出擊,對方一定想不到!」

  「蜀軍疲憊,今夜......」

  「滾!」

  徐和直接打斷,「你要夜襲,你自己一個人去,莫要連累弟兄們被明公處罰。」

  「嗯,嗯......」

  管亥哼唧兩聲。

  他提議夜襲,也只是想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氛而已。

  既然徐和不同意,那就算了。

  「老徐。」

  司馬俱開口問道:「今晚誰來守夜?」

  「我來吧。」

  徐和看了管亥一眼,實在有些放心不下,起身走了出去。

  「你二人今夜好好歇息。」

  ......

  趙韙回到中軍大帳,寫下今日戰報,命人送給劉焉,隨後將麾下眾將召集起來。

  過了一會,張任、龐異、李樂等人來到。

  趙韙詢問了一下各營情況,便讓眾將加強警戒,各自散去休息。

  「司馬。」

  張任突然開口,「我軍遠來疲憊,營寨又不完善,敵軍極有可能前來夜襲。」

  「末將請領一支兵馬,就在營外設伏。」

  趙韙想了想,覺得張任的擔憂不無道理。

  「那我就給你兩千兵馬設伏,今夜有勞了。」

  「末將領命。」

  張任幹勁十足。

  趙韙看著他,面露讚許之色。

  這個小將是他在劉焉的州府內發現的,現任從事之職。

  不過他並不是劉焉徵辟來的,而是前任刺史留下的遺產。

  趙韙見他身材雄壯,為人處世又很有德操,覺得他不是凡人,便有心結交。

  一番交談下來,趙韙發現他雖出身寒門,卻在軍事上頗有才能。

  於是,此次出征,趙韙便找劉焉將張任要了過來,留在軍中參謀軍事。

  張任得了趙韙許可,興沖沖的調兵出營,設伏去了。

  然而關內的漢軍依舊沒有任何動作。

  張任在寒風中蹲了一個晚上,直到天明,才吸著鼻涕回營。

  媽的,這鬼天氣,凍死個屁了。

  趙韙好生安撫了他一番,下令大軍繼續完善營寨,休整恢復體力,等待劉焉的下一步命令。

  白水關內,劉焉收到了趙韙的戰報。

  「敵將持重,陽平險要,怕是難取?」

  劉焉面色陰沉的看向身旁一人,「公祺,除卻陽平關以外,我軍可還有其他道路進入漢中?」

  此人正是張魯。

  張魯自從那日逃脫之後,在山中足足轉了一個多月,才找到了劉焉大軍。

  幸好他身邊還有兩名忠心耿耿的鬼卒,不僅為他尋找草藥治傷,還盡力尋找食物。

  否則光是屁股上的那支箭,就足以要了他的命。

  饒是如此,當他勉強逃出群山,來到劉焉面前之時,也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

  劉焉得知漢中失守,勃然大怒,當即就要斬了他。

  幸虧自家老娘頗善鬼道,劉焉為卜吉凶,此次出征也將她帶在了身邊。

  若是沒有老娘求情,恐怕他現在早就死了。

  聞得劉焉發問,張魯下意識的摸了摸屁股。

  「有的牧伯,有的。」

  「除了陽平關外,從蜀中進入漢中的道路還有兩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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