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魔都回來後,夏雨桐整個人就是熱戀中的小女人狀態。
滿腦子都是江漢。
她對上班充滿期待。
內心中對江漢身邊的女人沒有意見。
但又希望更多的享受和他的獨處空間。
幾個人一起什麼的,她暫時還做不到。
夏雨桐平時自己一個人住大平層,不回爸媽家裡。
她看著臥室中窄窄的單人床,突然冒出令自己感到羞愧的想法。
邀請江漢去逛家具城?會不會太直接了?
嚶嚶嚶。不管了。
夏雨桐給江漢發完信息,足足換了五套衣服。
最後選了他在魔都給她挑的那件米色針織開衫。
今天她要挑一張自己睡,也留給她愛的人睡的床。
兩人在家具城門口碰面。
夏雨桐挽住江漢的胳膊,動作自然。
如同新婚小情侶共同挑選家具。
導購迎上來時,夏雨桐說了句隨便看看。
但腳步徑直往角落裡那張真皮軟床走去。
她在家居城的網站上已經把這張床的材質、尺寸、用戶評價全查過了。
夏雨桐在床沿上坐下,手掌按著床墊試了試。
獨立彈簧,乳膠層厚度適中。
和她在網上看到的數據一致。
「這床軟嗎?」
「挺軟的。」
「彈性怎麼樣?」
「不錯。」
「方便用力嗎?」
這句話從江漢嘴裡說出來,夏雨桐的耳根瞬間從淡紅燒成深紅。
旁邊的導購轉身假裝整理枕頭。
夏雨桐沒有低頭,只是眨了眨眼。
「這又沒有外人,當然要問點實際的。」江漢笑道。
「那你問的這個也太實際了。」夏雨桐小聲應道。
「床墊的支撐力和回彈係數我查過數據,受力後能在零點幾秒內恢復初始形態。」
好吧,夏雨桐已經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
江漢順勢坐下,在床墊上按了兩下。
「不如就這個吧,逛了一圈,這個感覺更好些。」
「嗯嗯。」夏雨桐附和著點了點頭。
江漢叫來導購,刷卡付錢。
留下地址讓他們安排送貨上門。
回到家十幾分鐘後,送貨上門的工人抵達。
工人們連搬帶裝,大半個小時才徹底消停下來。
夏雨桐蹲在臥室地板上拆床墊的塑料包裝。
用裁紙刀沿著封口邊緣小心割開。
跟著工人們忙活半天。
等全都走後,江漢整個人直接撲在新床上。
舒服地長舒一口氣。
「累著了吧。」
夏雨桐從廚房端出一杯檸檬水放到茶几上。
她坐在江漢身邊,一雙白皙嫩滑的手輕輕撫上他的肩膀。
溫柔地幫著按摩。
「還好吧。」
江漢翻了個身,笑著應道。
夏雨桐見江漢翻了過來,便輕輕趴在他身上。
烏黑的秀髮披散在肩膀上,露出的側顏柔美恬靜。
「今晚別走了吧。」
夏雨桐微微仰頭,期盼地望著江漢。
「給我一個不走的理由。」
江漢唇角泛著些許壞笑,右手輕撫在她臉蛋上輕輕摩挲著。
「你不想試試新買的床嗎?」
夏雨桐臉蛋微紅,好看的丹鳳眼中閃過一抹天生的媚意。
「床倒是其次。」
江漢壓低聲音:「我就是想跟你簽一份補充協議。」
「什麼協議?」夏雨桐眼中露出疑惑。
「關於今晚活動安排的補充協議。」
「畢竟,我們要談幾個億的生意呢!」
夏雨桐怔了怔,隨即很快明白了江漢的意思。
當即有點忍俊不禁,輕拍了下江漢。
「你都從哪學的這些說法?」
「自學成才。」江漢笑嘻嘻應道。
「你以為我以前追沈卿寧是靠什麼。」
夏雨桐笑著起身站起來。
「晚上我做飯,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你還會做飯?」
「當然,不會做飯難道我以前天天點外賣啊!」
「外賣吃多了可是會長胖的!」
夏雨桐順手將檸檬水遞給江漢。
「你做飯好吃嗎?」
「等下你嘗嘗不就知道了嘛。」
夏雨桐笑著應了聲,轉身走進廚房。
半個小時後,餐桌上擺著四菜一湯。
清炒時蔬、辣椒炒肉、糖醋排骨、蒜蓉蒸蝦。
葷素搭配。
「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誒。」
「什麼叫看起來啊,就是很好吃的嘛。」
夏雨桐罕見的露出了些許小女兒的憨態,對著江漢嗔道。
「嘗嘗糖醋排骨。」
她拿著筷子從盤子裡夾起一塊排骨放進江漢餐盤中,期待地望著他。
江漢直接夾起來塞進嘴裡。
「嗯!好吃,真的好吃!」
江漢眼睛微亮,對著夏雨桐比了個大拇指。
聽到江漢的稱讚,夏雨桐臉上當即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一雙丹鳳眼不禁彎成了月牙。
「好吃就多吃點。」
她伸手拿起瓷碗,幫江漢盛了碗牡蠣冬瓜湯。
看著好似小媳婦一般賢惠溫順的夏雨桐,江漢感到很是溫馨。
一頓飯兩人吃得極慢。
吃完飯後夏雨桐將盤子端下去,將剩菜放進一次性餐盒中。
將碗筷放進了洗碗機里。
將這一切收拾完,她回到臥室換了身居家的睡衣來到客廳。
深藍色絲綢質地,寬鬆版型。
穿在夏雨桐身上仍舊掩蓋不住頗為雄厚的資本。
美臀挺翹,臉上精緻的妝容未卸,好似一個端莊的美少婦。
「我給你也買了套睡衣,在臥室里呢,你也換上吧。」
夏雨桐柔聲說道。
江漢走進臥室,床頭柜上疊著一套水泥灰色的真絲睡衣。
和她身上的是情侶款。
回到客廳,夏雨桐乖巧地依偎在江漢懷裡,溫順安靜。
「看什麼電影?」夏雨桐仰頭詢問道。
「隨你挑。」
「那看一部老的吧,我以前在律所加班的時候總想著哪天有人陪我一起看。」
江漢把她往懷裡摟了摟,投影儀的藍光落在茶几上。
電影放了二十來分鐘,誰也沒記住情節。
江漢忽然坐起來。
「等一下。」
「怎麼了?」夏雨桐有些茫然地詢問道。
「你能不能把律師袍穿上。」江漢嘿嘿壞笑道。
夏雨桐聞言面色更紅了些,美眸中儘是羞意。
她紅唇微嘟,突然起身對著江漢的肩膀輕輕推了一下。
然後捂著凌亂的領口朝衣帽間走去。
幾分鐘後,穿著黑色律師袍、盤著髮髻的夏雨桐走了回來。
和在法庭上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她的耳根是紅的。
眼神里那一點銳利全化成了別的東西。
夏雨桐坐在江漢旁邊,抬手把碎發撥到耳後。
嫵媚動人,嬌嫩欲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