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夜剛想說,你想多了,我太願意你幫我出手了。
然而,他還沒開口。
戌狗見到許夜不說話,當即笑道:「看來是讓我說對了。」
許夜:「???」
你說什麼對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許夜都快無語了。
這傢伙怎麼這麼喜歡腦補?
有病吧?
「不是這個意思?」戌狗頓時皺眉。
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麼意思?
不過,他突然想到什麼,忽然道:「哦!我懂了!」
許夜表情僵硬,眼神變得複雜。
你又懂了?
還不等許夜說話,戌狗便說道:「你想要找蘇家和我妖神教有牽連的證據,你是想要蘇家身敗名裂?」
「把他們架在火上烤,然後又把他們粉碎,殺人誅心,報仇報到極致。」
「這種做法,的確能讓人大快人心,我支持你。」
戌狗說完,微微點頭,似乎很認同他自己這個說法。
而許夜則是直接無語了。
你自己能不能不要腦補了?
我說什麼了嗎?
許夜真想一巴掌扇過去,有病吧?
不過,戌狗卻是根本不知道許夜的心思。
說著話,便抬手從懷中取出一本看起來精緻的冊子,而後遞給許夜。
許夜皺眉,「什麼?」
「這是你想要的東西!」戌狗笑著說道。
聞言,許夜抬手接過冊子查看。
簡單掃了一遍之後,許夜滿臉震驚開口,「蘇長河是妖神教在白雲縣的分舵副舵主?」
這上面明明白白記載了蘇長河在妖神教的地位。
他居然是妖神教在白雲縣分舵的副舵主!
許夜知道蘇長河和妖神教有莫大關聯,很可能就是妖神教的人。
但是也沒想到,這蘇長河在妖神教之中地位還不低。
戌狗聞言,當即笑道:「這很正常,他為我妖神教辦過不少事,而且貢獻的也不少,做一個副舵主綽綽有餘。」
聞言,許夜心中一陣腹誹,滿心不屑。
為你妖神教辦過很多事,貢獻還不小。
你妖神教都說賣就賣,你心裡沒數嗎?
不過,想是這麼想,許夜表面不變,笑著說道:「那妖神教在白雲縣的分舵主是誰?」
許夜這看似不經意的話,實則是想套出戌狗的話。
要是能知道妖神教在白雲縣的舵主是誰的話,那可真就是意外之喜了。
然而,戌狗聞言,卻是輕笑道:「這個不著急,等你到了總教之後,一切事宜都會為你公開的,到時候你想知道什麼,都可以知道。」
戌狗也不是傻子。
當然不可能現在對許夜毫無保留。
他還是留了一手的。
畢竟,許夜現在雖然是答應了。
但依舊還不能算自己人。
把蘇家交出去,已經是極限了。
許夜聞言,頓時感覺可惜。
這戌狗看起來也不是那麼傻啊!
還知道保留一手。
當即,他沒有繼續廢話,抬手繼續翻閱手中的冊子。
很快,他的臉色便沉了下來。
這上面記載的全都是蘇家為妖神教做的事情。
大多許夜就不說了。
這上面清晰記載了當初鎮魔司被妖神教肆意殺戮的那些同僚,就是蘇長河下令乾的。
還有落霞山莊之時,那木甲和土甲也是蘇長河的手筆。
再到後來,火甲也是蘇長河派出來殺自己的。
總之,大大小小的事情不少,記載的全是蘇家和妖神教牽連的證據。
不光如此,這些證據之中,還有不少蘇家想要整死許夜的鐵證。
「我果然沒有猜錯,那蘇家亡我之心不死,幾次三番想置我於死地。」許夜心中暗道一聲。
他之前所有的猜測都應證了。
蘇家雖然表面上沒有針對他。
可他暗地裡利用妖神教,就是要整死自己。
而這些都還只是冰山一角。
這冊子上記載著蘇家為妖神教做的各種禍害之事更是數不勝數。
足以讓鎮魔司把蘇家徹底抹除了。
等把冊子上的一切看完之後,許夜心中殺意四起。
這蘇家果然是白雲縣巨大的禍害。
即便蘇家和自己沒有仇。
許夜也覺得蘇家死不足惜。
一念至此,許夜將這冊子順勢收了起來。
見此一幕,戌狗笑道:「還算滿意嗎?」
「還不錯。」許夜淡笑說道。
說著,許夜卻又忍不住說道:「這蘇家為你妖神教做了這麼多,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就這麼把他們賣了?」
聽到這話,戌狗頓時輕笑一聲,「你是想問我如今這麼對待蘇家,以後會不會也這麼對你吧?」
他似乎看出了許夜的心思。
畢竟,這也在情理之中。
許夜沒有說話,卻是微微點頭。
見狀,戌狗笑道:「你能和蘇家一樣嗎?」
「那蘇家充其量就是我妖神教的一條狗,我妖神教要他,他才有用,不要他,他蘇家算什麼東西?」
「而你則不同,你是我妖神教勢必全力培養的天驕,等你去了總教,得到了妖神大人的親自傳承,那就是妖神大人的弟子,是我妖神教未來的教主。」
「地位尊崇,豈是那蘇家能夠相比的?」
好好好!
又在這裡畫張大餅了?
真要去了妖神教總教。
自己會變成什麼樣都不知道。
還說什麼地位尊崇?
但是,許夜沒有說什麼。
這時,戌狗卻是嗤笑一聲,又繼續說道:「更何況,蘇家本來就不是我妖神教的狗,而是冀州道衍宗的一條狗而已。」
「這種兩面三刀不聽話的狗,丟了也就丟了,有什麼可惜的?」
聽到戌狗這話,許夜頓時瞪大眼睛,「你知道蘇家和道衍宗有關係?」
許夜都驚了!
原本他還以為蘇家勾結道衍宗和妖神教,就是打算兩頭吃。
這兩個勢力之間,水火不容,根本不可能被發現才是。
直到現在,他才發現自己錯了。
妖神教居然早就知道了蘇家想要兩頭嗤的心思。
這算什麼?
戌狗聞言,頓時嗤笑一聲,道:「我妖神教是何等存在?區區一個蘇家,想要瞞過我妖神教,簡直是痴人說夢。」
「我妖神教之所以答應扶持他蘇家,不過是看在他們辦事還算比較穩妥,最主要還是供品給得多的份上,勉強賞他們一條路而已。」
「現如今,既然不需要了,那就直接丟了便是,有什麼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