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戌狗這話,許夜心中頓時有些感慨。
那蘇家看似迷惑了兩大勢力,想要兩頭吃得到更多的好處。
殊不知,蘇家那點兒小伎倆,在妖神教這種大勢力眼中,簡直是個笑話。
人家只不過是不想拆穿,將計就計罷了。
老叟戲頑童不外如是。
虧那蘇家還在沾沾自喜。
不過,也是活該。
蘇家那種人,就該得到這種懲罰。
如此想著,許夜點頭道,「那這麼說來,蘇家也是活該。」
「都是各取所需罷了。」戌狗卻是微微搖頭,根本懶得多說什麼。
眼看自己的問題已經得到答案,他也直接站起身道:「好了!既然蘇家那邊你想要親自報仇,那我就給你留點兒時間,等你解決了蘇家,我再來帶你會總教。」
許夜:「……」
娘的!
我什麼時候說過一定要親自報仇了?
你丫有病吧?
不過許夜也知道,這個時候在讓戌狗出手的話。
這傢伙也不是傻子,難免會看出端倪。
索性也就作罷。
反正,他親自前去也是一樣。
這時,戌狗見到許夜不說話,似乎是猜到許夜有所顧忌,當即笑道:「你放心吧!你既然答應入我妖神教,那以後就是我妖神教的人。」
「你的事就是我妖神教的事,到時候你對蘇家出手,必要的時候,我會出手相助的。」
聽到這話,許夜頓時笑了。
那感情好啊!
多個力工,這是好事啊!
許夜很滿意戌狗這麼懂事。
剛想說什麼。
戌狗卻是沒給許夜多說任何話的機會,淡淡笑道:「我等你消息。」
說完,他直接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
來得也快,去得也快。
悄無聲息。
見狀,許夜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下有戌狗這個免費的力工相助。
到時候幹掉蘇家,那更是輕鬆加愉快了。
這一夜,許夜難得沒有修煉。
他美美睡一覺,準備養好精神,準備和蘇家算總帳。
……
一夜無話!
朝陽初升,許夜吃過許枝枝準備好的早點之後。
便直接出了門,他準備把蘇家勾結妖神教的證據交給鎮魔司。
蘇家這檔子事情,已經不只是他許夜一個人的私人恩怨了。
蘇家身為妖神教之人,為妖神教幹了那麼多壞事,禍亂白雲縣百姓。
鎮魔司有理由把蘇家連根拔除。
只是,當許夜剛剛離開靜安堂,路邊便閃過一道身影,一張紙條悄無聲息落到他的手中。
許夜打開紙條一看,頓時輕笑一聲。
片刻之後,他來到一家偏僻的客棧。
神念一掃,直接來到一位頭戴斗笠,遮住面容的男子面前坐下。
「黎宗主,看來事情都辦妥了?」許夜看著對面之人開口。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假死的黎九霄。
黎九霄聽到許夜的話,他沒有扯下斗笠,而是起身對著許夜行了一禮,這才道,「許大人果真料事如神,那蘇家果然想對我九黎宗下手,還好我回去得及時,早早遣散了宗門上下,這才免遭那蘇家的毒手。」
黎九霄說著,卻是一陣後怕。
他前腳剛剛把九黎宗弟子遣散。
後腳蘇家的人就到了。
要不是及時遣散宗門,恐怕他九黎宗上下便全都沒了。
許夜當真是救了他九黎宗一命。
這一刻,黎九霄簡直把許夜當做天大的恩人了。
這是發自內心的。
許夜輕笑一聲,「這麼說來,你都準備好了?」
黎九霄點頭道:「我九黎宗上下的弟子,都已經瞧瞧潛入白雲縣之外了,只要許大人一句話,我們立刻包圍縣城,讓那蘇家的人一個也插翅難逃。」
許夜微微點頭,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他既然要幹掉蘇家。
那就不可能給蘇家翻身的機會。
之所以放掉黎九霄,自然不是他聖母心,他就是要利用黎九霄帶領九黎宗,把白雲縣內外包圍,免得放走蘇家一條漏網之魚。
一念至此,許夜站起身來說道:「到時候我會給你消息,如果你讓蘇家的人跑了一個,你的命依舊是我的。」
這叫什麼?
這叫戴罪立功。
黎九霄當即說道:「明白!」
許夜見狀,轉身離開了客棧。
「這傢伙又變強了……」而黎九霄則是在背後偷偷擦了一把冷汗。
他不認為許夜說的是假話。
許夜那是真的對他是說殺就殺。
之前許夜就能輕鬆幹掉他。
現如今,他感受到了許夜身上的氣息更加雄厚了。
他已經看不透許夜的修為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許夜修為已經超越他了。
那要殺他,那就更加輕鬆了。
黎九霄自然不敢不聽許夜的話。
……
離開了客棧之後,許夜並沒有停留,一路趕往鎮魔司。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把蘇家勾結妖神教的證據交給左蕭。
那他就可以著手前往蘇家了。
許夜一路來到鎮魔司,剛剛踏入鎮魔司衙門,點卯之後,他把自己手下的事情安排了一番。
正準備去找左蕭。
一位黑袍鎮魔衛便急匆匆而來。
「許大人!」
「何事?」許夜詫異。
這位黑袍鎮魔衛,是左蕭身邊那位。
這是又出事了?
那黑袍鎮魔衛趕忙躬身道:「左大人有請,命許大人速速前往議事。」
聞言,許夜心中一跳。
真出事了?
他沒有廢話,直接趕往主殿。
來到主殿之後,許夜還沒等通報。
裡面便傳來左蕭的聲音。
「進來!」
許夜一愣,隨後直接走了進去。
剛剛踏入大殿之中,大殿之內一切映入眼帘。
而讓許夜詫異的是,他發現,今天的左蕭和以往大不相同。
他今日沒有坐在主位之上,反而是站在大殿中央。
而且神情極其恭敬,完全沒有了之前青袍鎮魔使的官威。
「這是什麼情況?」許夜心中疑惑。
下意識順著左蕭的目光看向上方。
此刻,在這主殿之中的主位之上,正坐著一人。
這是一名女子,身著一身紅色練武長袍,身材凹凸有致,極其勻稱。
再看那張臉,許夜頓時渾身一震。
「趙前輩!」許夜脫口而出。
眼前之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白江之難的時候,許夜遇到的那位斬塵之境大佬。
趙初然!
「許夜!」趙初然見到許夜,頓時輕笑一聲,隨後說道,「我早就說過,我們很快會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