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萬萬沒有想到,蘇家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幹了這麼多爛事。
而且他還不知道。
這簡直是對他的侮辱!
不滅了蘇家,他實在難忍!
「現在知道惱怒了?早幹嘛去了?」趙初然冷冷問道。
很顯然,他對左蕭不滿意了。
「趙大人有所不知,這蘇家難纏得很,他們辦事滴水不漏,想要拿到他們和妖神教勾結的證據極其艱難,並不是左大人不想拿下妖神教。」
許夜見狀,趕忙出聲為左蕭辯護。
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讓趙初然對左蕭有意見。
事實上本來就如此。
如果不是他欺騙戌狗從而得到證據的話。
以蘇家辦事那種謹慎的狀態。
即便你懷疑他,一時半會兒也別想找到證據。
否則的話,這些年來,左蕭不可能不對蘇家下手。
畢竟,左蕭對妖神教依舊是痛恨的。
「還請大人恕罪。」左蕭也是趕忙躬身。
這件事情,的確是他的失職。
畢竟,讓蘇家這個妖神教分子猖狂這麼久。
趙初然聞言,當即看向許夜說道:「既然這麼困難,你又是從何得來的證據?」
她的意思很明確。
連左蕭都覺得困難的事情。
許夜一個入鎮魔司不久的人,怎麼可能又拿得到證據?
左蕭聞言,同樣看向許夜。
他也很想知道許夜從哪兒得到的這麼詳細的證據。
畢竟就是鎮魔司去調查的話。
也不可能有這麼完全的證據才是。
聽到這話,許夜深吸一口氣,根本沒打算隱瞞戌狗的事情。
當即微微抱拳,「趙大人,左大人,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接下來,他沒有任何隱瞞,把戌狗找到他所做的事情,和他打算糊弄戌狗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當聽說許夜和戌狗還有關聯的時候。
不管是左蕭還是趙初然都不可思議看著許夜。
畢竟,他們身為鎮魔司的他,都很清楚妖神教十二生肖護法之一戌狗的能耐。
他居然親自找上了許夜?
而且還要邀請許夜加入妖神教?
等許夜把事情都徹底說了一遍之後。
趙初然和左蕭看向許夜的眼神都有些複雜。
不愧是大周第一天驕啊!
果然是香餑餑!
就是妖神教也想拉攏啊!
如此想著,趙初然率先說道:「看得出來,那妖神教當真很看重你,居然打算讓你傳承妖神之道。」
這意味著妖神教打算把許夜當做傳承人培養。
那就是未來的妖神教教主啊!
嘖嘖!
許夜聞言,趕忙說道:「大人明鑑,屬下從未想過加入妖神教。」
聞言,趙初然輕笑一聲看向許夜道:「所以,你是真打算把戌狗當狗耍?」
許夜微微點頭。
想是這麼想的。
而且,他也是這麼幹的。
「你膽子可真不小,膽敢戲耍妖神教的戌狗,你還真是讓我開眼了。」趙初然忍不住說道。
戌狗那是何等存在?
可以說是妖神教的中流砥柱,在妖神教之中,地位極高。
而且實力也強。
許夜居然敢如此去戲耍戌狗。
當真膽肥。
「不這麼做,又怎麼可能得到妖神教和蘇家有關聯的證據?」許夜笑道。
「這的確是妖神教幹得出來的事情。」趙初然說道。
「只是眼下的話,那戌狗確實有些麻煩。」許夜說道。
「你打算怎麼做?」趙初然問道。
許夜當即笑道:「那就得請趙大人幫個忙了。」
和戌狗去妖神教總教那是不可能的。
他可不想成為人不人鬼不鬼的人物。
也不想像老鼠一樣躲躲藏藏。
所以,解決完蘇家,就得解決戌狗。
「你想讓我出手?」趙初然問道。
「指揮使大人英明。」許夜笑道。
如果是之前的話,他還要想辦法和戌狗周旋。
但現在趙初然在的話,那就無需這麼麻煩了。
看他到時候陰戌狗一手。
「很好!我答應你了。」趙初然直接說道。
既然是有關妖神教的事情,她自然也是責無旁貸。
而且為許夜這樣的讓出手,她也很樂意。
這時,左蕭卻是忍不住責怪道:「這件事情你怎麼不早說,倘若那戌狗對你圖謀不軌,你不就危險了?」
許夜笑道:「那戌狗來去無蹤,指不定在哪兒躲著呢!我要是說了,怕是會打草驚蛇。」
聽到這話,左蕭頓時一陣哭笑,心中有些愧疚。
說的也是。
那戌狗實力強大,來去無蹤,他根本無法發現得了。
就算對許夜圖謀不軌,他好像還真沒有辦法。
不過,如今趙初然在這裡就不一樣了。
那戌狗敢靠近的話,肯定會被趙初然發現。
難怪許夜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這小子聰明啊!
便是趙初然也讚賞看了許夜一眼。
隨後這才看向左蕭道:「既然事情真相已經明了,證據確鑿,那這個蘇家就早點拔除吧!」
經過許夜這麼一說,再加上她對妖神教狡猾的了解,她也知道不是左蕭的問題。
因此,並不責怪左蕭。
「明白!」左蕭立刻答應下來。
「也別浪費時間,就明天吧!」趙初然直接說道。
既然是事關妖神教,她比許夜還要著急。
根本容不得妖神教繼續存活下去。
「是!」左蕭立刻點頭。
這時,趙初然這才看向許夜說道:「你的計劃不錯,就按照你的計劃行動,需要的時候,我會親自出手。」
「如果能藉此機會斬殺戌狗,我會記你一大功。」
許夜當即笑道:「多謝大人。」
趙初然卻是微微擺手,毫不在意。
這時,左蕭趕忙說道:「大人!屬下已經命人準備好了住處,還請大人移步歇息。」
趙初然要留下,左蕭自然得懂事。
趙初然聞言,卻是微微搖頭,道:「不需要這麼麻煩,我就住他那裡就好了。」
說著,她指了指許夜。
聞言,許夜愣住。
住他家?
搞什麼?
他一個小小白袍鎮魔衛的住處,怎麼容得下這尊大佛?
便是左蕭也是傻眼了。
趙初然要住許夜那裡?
許夜一個孤男,趙初然一個未出閣的女子,這算什麼事?
但是,趙初然這麼說了,左蕭也不敢問啊!
這時,趙初然見到眾人沉默,頓時看向許夜問道:「怎麼?你不歡迎?」
許夜嘴角一抽,剛想說話。
我能說不歡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