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蕭似乎是看出許夜的意思。
當即笑道:「趙大人,許夜他一個大老粗,你去他那裡,怕是有些不太方便。」
聽到這話,趙初然哪裡不知道左蕭等人的意思?
當即,她直接說道:「他家不還有一個妹妹?不妨事。」
許夜:「……」
左蕭也是一陣無語,人家都這麼說了,他還能說什麼?
當即看向許夜,「那就交給你了,一定要照顧好趙大人。」
眼中卻是一片同情。
你小子,好好看好這尊大佛。
許夜則是乾咳一聲,「那就請趙大人移步前往寒舍。」
趙初然點頭,直接走下來看著許夜。
許夜愣了愣。
隨後趕忙在前面為趙初然帶路。
見狀,左蕭頓時鬆了口氣。
而就在這時,從內殿之中,緩緩走出一人,正是那灰袍男子。
見此一幕,左蕭當即坐回主位說道:「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灰袍人說道。
「嘖嘖!十八歲的青袍鎮魔使啊!古往今來,絕無僅有。」左蕭忍不住讚嘆說道。
臉上滿是與有榮焉的笑容。
他這個投資,簡直太值了。
「你做的是對的!投資許夜這種人,遠比得罪他來得強很多。」灰袍人嘆了口氣,不由佩服說道。
不得不說,左蕭的眼光,以及他的格局,真的太強了。
倘若左蕭當初真的起了貪心,對許夜作出爛事的話。
那麼,今日許夜晉升青袍,左蕭肯定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如今這般,左蕭反倒能沾光。
以後許夜走得越遠,左蕭更是沾光。
左蕭哈哈一笑,他也很滿意當初自己的選擇。
不過,還是忍不住說道:「對了!上次的對賭也是我贏了。」
聞言,灰袍人微微一頓,隨即說道:「算你牛逼!」
此話一出,左蕭更是發自內心大笑。
隨後,他趕忙說道:「行了,現在不說這個,你準備一下,明天對蘇家出手,你也得出力。」
灰袍人微微點頭,表示明白。
不過,緊接著他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忍不住說道:「我好像被發現了。」
聽到這話,左蕭一愣,隨後哈哈大笑,「我都說了你無需遮掩了,你還不信?裝什麼神秘?」
他這才想起,如今許夜修為不弱,實力不比他弱,還有那趙初然在。
這傢伙居然還想躲在暗中躲躲藏藏裝神秘。
這不是搞笑的嗎?
此地無銀三百兩。
灰袍人頓時有些尷尬。
他一直不想暴露自己的存在。
這一次居然失算了。
他早該想到自己在趙初然和許夜面前,是無法繼續隱藏的。
這下被人直接查探,就好像被抓到自己偷東西一樣。
「行了,你幫我傳個話,讓縣丞大人那邊安排一下,明天可能有場惡戰,讓他疏散一下百姓。」左蕭卻是根本毫不在意笑道。
明天要覆滅蘇家,肯定是一場大戰。
為了不傷及百姓,必須要早做準備。
灰袍人微微點頭,轉身直接離開了。
只是模樣還是有些窘迫。
就好像多年秘密被發現一樣。
……
與此同時!
走出了大殿的許夜和趙初然神念緩緩收了回來。
他們二人如今神念都很強。
自然是察覺到了大殿之內發生的一切。
「那位應該是左大人的朋友。」許夜尷尬說道。
他也沒有想到,左蕭身邊還隱藏了這麼一位高手。
好像二人還以他做對賭?
正好被他察覺。
這事兒鬧的。
他可不是有意的。
趙初然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
隨後他看向許夜說道:「你住哪裡?」
「啊?」許夜微微一愣,不明所以。
「你覺得我現在大搖大擺走出去合適嗎?」趙初然問道。
許夜這才反應過來。
這不得防著戌狗?
趙初然大搖大擺走出去,那不就暴露了嗎?
當即,許夜趕忙說道:「靜安堂,甲字三十號小院!」
「站穩了。」趙初然聞言,突然說到。
許夜還沒反應過來。
下一刻,他頓時眼睛一花。
再次睜開眼睛,他已經來到了甲字三十號小院門口了。
只是一眨眼!
這速度太快了。
許夜只感覺重心不穩,差點兒栽倒在地。
不過,他好歹是化氣六重實力,很快穩住身形。
心中不由倒吸一口涼氣,「不愧是斬塵之境強者。」
這速度,他根本都反應不過來。
難怪戌狗每次來的時候都是神不住鬼不覺的。
這速度,他能察覺才是怪事。
趙初然微微點頭,走了進去。
這個時候,許枝枝還在家裡,聽到動靜,她趕忙走出來。
見到許夜帶回來一個漂亮姐姐。
許枝枝頓時眼睛一亮,「哥?這位姐姐是嫂子嗎?」
我曹!
許夜聽到這話,頓時大驚失色。
枝枝這丫頭,真是想要嫂子想瘋了。
什麼人也敢這麼說嗎?
當即,他趕忙上前捂住許枝枝的嘴低聲道:「枝枝,別亂說,這是鎮魔司的副指揮使大人,是你哥的上司,叫趙大人!」
聽到許夜的話,許枝枝頓時瞪著眼睛。
哥把鎮魔司的上司拐成嫂子了?
這麼厲害?
許夜見到許枝枝這模樣,頓時扶額,當即低聲道:「叫趙大人!」
「趙姐姐快請進!」許枝枝卻是嘻嘻一笑,趕忙掙脫許夜的手,走上去牽著趙初然的手,親昵叫道。
那模樣,就好像真的是親姐姐一樣。
原本趙初然聽到許枝枝叫她嫂子,本能臉頰泛紅。
不過很快恢復平靜。
許夜見狀,趕忙說道:「枝枝年紀小不懂事,還請大人見諒。」
趙初然聞言,卻是淡淡一笑,「姐姐這個稱呼挺不錯的,我很喜歡,不像你一口一個趙大人,我很老嗎?」
說著,她揉了揉許枝枝的頭,笑道:「今天可能要麻煩枝枝了。」
許枝枝當即笑道:「不麻煩不麻煩,我很會做菜的,等下就給趙姐姐做幾個好吃的。」
「好!謝謝枝枝。」趙初然笑了笑,更添幾分美艷。
兩女一邊說著一邊笑,直接無視了許夜。
一個完全沒有了鎮魔司副指揮的架子。
一個也沒把對方當大人物。
她們就好像多年未見的姐妹一樣。
沒有一點兒隔閡。
看起來極其親昵。
很快就打成一片了。
許夜直接無語了。
就是他把自己晉升青袍的事情告訴許枝枝。
許枝枝也沒有多高興。
反倒是和趙初然聊得有來有回。
那模樣,就差明擺著告訴許夜,你那點事兒,哪兒有嫂子重要?